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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这丫嘴上没个把门的。那一堆大平层全景照加帕加尼特写，搁谁看了都得炸。

“妈，那个房子是我朋友的公司……”

“你少跟我打马虎眼。”林婉直接打断他，语速比平时快了两倍，“三百平的大房子是你朋友的？那车呢？你妹说那车好几千万，也是你朋友的？你朋友怎么不住自己家让你住？”

得，一句瞎话都没糊过去。

沈放揉了揉眉心，换了个说法：“不是朋友的，是我自己的。最近跟合伙做了个互联网项目，赶上风了，赚了点钱。”

“赚了点钱？”林婉的音量拔高了半度，“几千万叫赚了点钱？你大四还没毕业呢，你告诉我你哪来的本钱做项目？”

沈放在门的台阶上来回踱了两步。额开始冒细汗。

老妈的逻辑链条严丝合缝，每个问题都往要害上捅。

“妈，你先别急……”

“我急什么我急？”林婉在电话那发出一声冷哼，“沈放，你给我老老实实说，你是不是在外面什么违法的事？”

违法。

沈放差点没笑出来。他妈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儿子发财了高兴，而是儿子要进局子了。

但此时的他确实笑不出来，因为老妈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她是真的怕他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事。

沈放抿了抿嘴，语气放软：“妈，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犯法，也没骗。就是运气好赶上了，的全是正经生意。”

“什么正经生意，你说说，你说得出来我就信。”

沈放停了一下。

说什么？我有个系统，花钱给漂亮姑娘就能返现？

这话说出来，他老妈能直接打120把他送神病院。

他换了个思路，索以退为进：“一两句话真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妈，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周末直接过来看，我当面给你说明白。你亲眼看看你儿子到底在什么，成不？”

电话那沉默了。

好几秒。

沈放能听见林婉的呼吸声，急促但在努力平复。

然后她叹了气。

“过两天吧。这周单位里事多，等我忙完这一阵的。”

语气终究是软下来了，但末尾又硬邦邦地补了一句：

“要是让我发现你了什么见不得的勾当，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嘟嘟嘟。

电话挂了。

沈放举着手机愣了两秒，长长地吐出一气。好歹是糊弄过去了。周末之前，他得想个更圆满的说辞。

他转身准备推门进去，手刚摸到门把，手机又震了。

他低一看。

还是妈。

沈放的心刚松回去的那气又提到了嗓子眼。不会是刚才的说辞被反推出漏了吧？

他犹豫了一秒，接起来。

“妈，怎么了？”

电话那安静了两三秒，然后传来林婉的声音。跟刚才那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判若两，支支吾吾的，带着点说不上来的扭捏：

“那个……儿子，你懂那个网络直播吗？”更多彩

沈放的脑子卡了一下。

“直播？”

“嗯……就是对着手机那种直播。”

沈放把手机从耳朵边拿远了两厘米，盯着屏幕看了一眼，确认来电确实是他妈。

“妈，你问这个嘛？”

“还不是区里搞的那个什么助农项目，要在手机上推销咱这边的特产。”林婉说到这里，声音压低了一点，像怕被旁边同事听到似的，“今天开会，领导说我最近……神面貌不错，看着也年轻，非要让我代表咱单位上镜。我寻思你整天抱着手机不撒手，应该比我懂，就问问你。”

神面貌好。看着年轻。

沈放靠在门框上，嘴角使劲往下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条因果链他两秒钟就串明白了：上个月给老妈买的那堆护肤品和衣服，她穿去上班被同事一顿夸。

同事一夸，领导就注意到了。

领导一看，嚯，这位林姐最近确实神不一样了，推去搞直播正合适。

蝴蝶效应。

他花了几千块钱给老妈买的东西，经过一个月的发酵，直接把他妈推到了镜前面。

然后他脑子里下意识地蹦出了另一个念。

林婉，系统评分81。

81分，有效消费对象的门槛是80。

只要她开播，他在直播间给她刷礼物，系统就会认定为对80分以上的有效消费。返现，亲密度，全部到账。

给亲妈刷嘉年华。

沈放被自己这个念恶心了一下，赶紧把它从脑子里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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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直播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他清了清嗓子，把话题往正道上拉，“你就当对着手机跟聊天就行，把产品往镜前一摆，挑重点说几句特色。别紧张，你平时跟邻居唠嗑什么样就什么样。”

“真的？不用化那种浓妆吗？”

“不用，你就涂个红就行了，比什么都管用。”

“行嗯……那灯光呢？我看家直播间都亮堂堂的。”

“你去网上买个补光灯，五六十块钱的就够用。手机支架也买一个。你先把东西准备好，到时候我远程教你调。”

“哎好好好。”林婉的语气明显轻快起来，跟十分钟前那个要打断他腿的完全不像同一个，“那我先去忙了。对了，等我忙完这上镜的事，一定去你那边给你带排骨汤。”

“行。”

“你少在外面瞎搞啊。”

“知道了。”

电话挂断。

沈放收起手机，靠着门框笑了一声。

老妈放着身边的小满不问，专门打电话来问他。

那丫指定是怕自己偷偷玩抖音拍cos的事露，被老妈逮着了要没收手机，死活不敢接这个茬。

他推门进了大平层，换了身运动短袖和速裤，翻出运动鞋，准备去乐刻。

两通电话之后，脑子里糟糟的。

妈要来天玺府，这事没法拖太久，周末之前必须编出一套滴水不漏的说辞。

而老妈要做助农直播，这件事……沈放拉运动鞋鞋带的手顿了一下。

先看看再说。

到时候实在不行帮帮她，对，就是帮帮。

他拎起钥匙出门，过了开车的瘾之后，发现开帕加尼太招摇，还是骑小单车方便，直接在小区门扫了辆共享单车，往城南乐刻骑过去。

…………

下午四点过几分，乐刻健身房。

推开那扇玻璃门的时候，冷气夹着橡胶垫子和消毒水的味道扑了一脸。下午这个时段不多，器械区三三两两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