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把那句话反复读了好几遍,像是在确认什么。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让我和沈静,再做一次。』——那微弱的期待,也成真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很久。
凌晨一点五十二分的第一条消息,凌晨两点五十三分的第二条消息,然后是凌晨三点四十七分的第三条消息——那条真正的请求。
小杰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打出这行字。
这中间他大概删掉了无数句话,犹豫了无数次,最后才鼓起勇气发出来。
我甚至能想象他盯着手机屏幕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反复斟酌措辞的样子。
厨房里很安静。
水龙
在滴水,一滴一滴,像是某种缓慢的节拍器。
窗外天空已经开始泛白,鸟鸣声隐约传来。
我靠在橱柜上,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映着我的脸。

的味道还残留在手指上,小杰的消息却让我瞬间清醒了大半。
『让我和沈静,再做一次。』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首先,沈静把一切都告诉了他——这意味着她打
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但仔细想想,她大概也是被
到了极限。
和小杰的关系,和我的关系,以及那种无法从任何
那里得到完全满足的焦躁,大概让她在某一个瞬间崩溃了。
然后小杰知道了全部——我和沈静的关系,持续的时间,以及沈静之所以找上我的原因。
而他得出的结论,不是愤怒,不是绝
,而是“让我和沈静再做一次”。
我该说他是豁达还是愚蠢。或者他只是太
沈静了,
到愿意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她出轨的事实,甚至包括向那个出轨对象求助。
我低
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刚才还抱过晓雨和绘里奈,还沾着她们的气味。
而现在,我最好的朋友请求我用这双手去抱他的
朋友——不,现在是前
友了?
还是说他们还在
往?
沈静把一切都告诉他了,那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没有问,小杰也没有说。
『你还在吗?』『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新的消息跳出来。
我能感觉到他的焦虑——他大概以为我生气了,或者不想回复他。
我
吸一
气,开始打字。
『我在。』回复几乎是秒到的。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求你。』『但是沈静她……』『她最近一直很不开心。』『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我看得出来。』『她说她不想伤害我,但她也说……』『她说她忘不了你。』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静忘不了我——这句话让我既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又感到一阵沉重的罪恶感。
我伤害了我最好的朋友,而他却在求我继续伤害他。
『你知道吗,阿明。』『我这几个月一直在想。』『为什么沈静会在你面前露出那种表
。』『那种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露出过的表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是因为我满足不了她。』『不是因为我不够努力,而是因为我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我盯着屏幕,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杰的自白像一把刀,既割伤了他自己,也割伤了我。
『我查过资料了。』『也去过医院。』『医生说我的
况很难改善。』『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你知道吗,阿明。』『当我知道沈静出轨的对象是你的时候,我甚至松了一
气。』『至少她不是被什么来路不明的男
骗了。』『至少那个
是你。』『至少她还愿意告诉我真相。』我闭上眼睛。
小杰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他甚至在为沈静出轨感到庆幸,因为对象是我——他最好的朋友。
这种信任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所以我想求你。』『最后一次。』『让她好好记住被
的感觉。』『然后,我会努力让她忘记你。』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冰箱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晓雨和绘里奈还在睡,她们的呼吸声平稳而安详,完全不知道这个早晨发生了什么事。
我该答应吗?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荒唐的请求——好朋友请你去睡他的
朋友。
但小杰的语气里没有试探,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诚恳。
他是认真的。
我再次开始打字。
『你确定吗?』『确定。』『你不恨我?』『恨。』『但我更恨我自己。』『所以至少这一次,让我像个男
一样面对现实。』『让我满足她一次。』『用你的身体。』我盯着那行字,感到一阵说不清的复杂
绪涌上心
。
小杰说“用你的身体”时的语气,像是在借用一件工具。
而这正是我此刻的感觉——一件工具,一个用来满足他
朋友的器官,一个替他完成他无法完成的任务的代用品。
『什么时候?』『今天下午。她三点下班。』『我会让她去老地方。』『你知道我说的是哪里。』我知道。
他说的是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家庭餐厅旁边的
旅馆。
那家旅馆我们以前路过时总是开玩笑说“这辈子都不会进去”,结果我和沈静第一次出轨就是在那里。
『好。』『谢谢。』『别让她哭。』我看着那行字,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小杰对我说过的另一句话——“别让她哭。”那是他第一次发现我和沈静关系的时候,他打了我一拳,然后说了那句话。
现在他又说了同样的话,但语气完全不同了。
上一次是威胁,这一次是请求。
『不会的。』我放下手机,靠在橱柜上,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该去准备早饭了。
饭团已经捏好了,味增汤也煮上了。
晓雨和绘里奈醒来后还要吃早饭,然后绘里奈要做午间直播,晓雨说要回学校一趟。
而我,下午要去见沈静——以她男朋友的请求,去完成他无法完成的事。
我打开冰箱,拿出一些食材,开始准备配菜。
刀锋划过蔬菜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我机械地切着菜,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小杰的消息。
他说“让她好好记住被
的感觉”,这句话让我感到一种沉重的责任。
我不是去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是去替我的朋友完成一个他无法完成的任务。
但同时,我也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那种兴奋让我感到恶心,但我无法否认它的存在。
我要再次拥抱沈静——那个我一直无法忘记的
,那个让我感到罪恶却又无法抗拒的
。
而且这一次,我没有理由拒绝了。
不是出于欲望,不是出于冲动,而是出于朋友之间的……责任?
互助?
我说不清楚。|最|新|网|址|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