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寻出一丝恐惧或记忆的裂痕。

黄蓉果然扶着额，神恍惚了一瞬：“我……我做梦梦到过一些古怪的画面，好像和你说的有些像。梦里……似乎被忽必烈抓去过。可我醒来只当是荒诞梦魇，细节都模糊了。”

杨过心中了然。上一条时间线的惨烈，终究只在她梦境里留下了零星碎片。那些被蒙古兵番蹂躏致死的细节，她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系统给出的提示，错不了。”杨过含糊带过，不欲在此事上纠缠，“不说这个。我的计划是，大量打造弓弩，据城而守。城外那些村子暂时顾不了许多，咱们给出优惠政策，让附近村民迁长安。一来补充，二来也可防蒙古劫掠。等皇城的养殖基地建起来，长安轻松供养百万，底气便足了。”

黄蓉沉吟片刻，点了点：“此计可行。但还有一桩——王惟忠和刘整，说到底都是宋理宗的。你如今虽据有长安，却需要一支完全属于自己的底牌势力。”

她抬手指了指西北方向：“长安距离终南山极近。全真教名下有两万多登记在册的俗家弟子，当年你娘不是给丘处机送了一份厚礼么？我的建议是，咱们明再上重阳宫，让丘处机将那两万俗家弟子出来，充作你的亲军。”

杨过挑眉：“娘觉得那牛鼻子老道会同意？那可是全真教安身立命的本钱。”

“丘处机自然不会同意。”黄蓉冷笑一声，那弯月眉下闪过一丝光，“但你可以换个法子。当年唐朝得天下时，便在大明宫中修建了三清殿，尊道教为国教。你大可效仿此策，纳全真教的势力为你所用，许他们国教尊位，换那两万俗家弟子。那些皆有武功底子，练起来比寻常壮丁快十倍。”

杨过眼中一亮，抚掌笑道：“不亏是娘！智计百出。那我们明便动身去全真教，我喊上我娘一起。只是娘如今这身子……”他目光落在黄蓉那已六个月显怀的孕肚上，“可受得了终南山那一路颠簸？”

两此时已走到了唐皇宫的旧址前。

断壁残垣间，新修的城楼在夜色中巍然矗立。

黄蓉扶着斑驳的城砖，拾级而上，那朱砂红的裙摆在青石阶上曳过，像是淌了一地胭脂。

腰封下缘因上楼的幅度微微上缩，更显得那孕肚浑圆饱满，曲线惊心动魄。

“才六个月而已，又不是快生了。”她立在城垛旁，夜风吹动她鬓边的红绸飘带，双环垂髻上的琉璃兰花在月色下泛着浅蓝柔光，“当年我爹……”

她话音未落，杨过也已跟了上来。

城楼上四下无，只有远处城中星星点点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是倒扣的星河。

杨过原本一路都在与黄蓉商议正事，此刻两并肩而立，他侧过，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黄蓉身上。

那身红白绣纹劲装因着孕肚的缘故，前襟被撑得微微绷紧，领那方领白贡缎抹胸下的缠枝宝相红莲仿佛随时要绽放开来。

夜风一吹，外层薄纱轻扬，露出她因怀孕而愈发丰盈的胸脯，遂的沟在灯火明灭间若隐若现，甚至连那孕肚上方腰封勒出的柔软弧度，都透着一熟透了的媚态。

杨过只觉一燥热从小腹升起，方才在穆念慈那里发泄过的火气竟又卷土重来。

他盯着黄蓉那被孕肚衬得格外妖娆的腰线条，又想起上一条世界线里，这位艳绝江湖的娘被蒙古兵擒住后遭受的凌辱……

“娘……”他嗓音莫名哑了几分。

黄蓉正望着远处星火，轻轻“嗯”了一声，未曾回。

杨过吸一气，胯下那根棍却已不受控制地隐隐硬了起来，隔着裤料顶得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