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幂的儿出生那天，她发了消息。

“生了，儿，六斤二两。”配了一张照片，婴儿躺在保温箱里，皱的，红通通的。她说刘恺威在外面等着，听到哭声哭了，说“我当爸爸了”。他们都很高兴，婆婆也高兴，打电话给亲戚报喜。她说不出来，她没说不高兴。她只是问“你什么时候来看她”，我说“过几天”。我没有去看，我不需要看。孩子是我的，血脉在那里，不需要眼睛确认。我只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儿。另一个儿在美国，两个儿，两个，两个家。她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但我知道。

我有时候会翻出两个儿的照片，放在一起看。

她们长得不像，一个像刘亦菲，一个像杨幂。

但仔细看眉眼，都像我。

我说不出那种感觉，不是父，是占有欲。

她们是我的种，是我的血脉，是我征服的证明。

我不会养她们，不会教她们，不会陪她们长大。

但她们身上流着我的血，走到哪里都带着我的印记。

那印记洗不掉，擦不掉，死不掉。

杨幂出了月子，复工了。

身材恢复得很快，瘦了，下尖了。

她接了新戏，每天去片场，收工回家带孩子。

刘恺威还是很忙，经常出差。

她去拍戏的时候，孩子她妈带着。

她的生活恢复了“正常”，但那个“正常”里多了一个我。

我随时会出现，随时会她。

她不会拒绝，她习惯了。

有一次她去片场，我发消息让她去厕所。

她在化妆间，周围都是。

她回“不方便”，我回“那你自己想办法”。

她找借去了厕所，脱下内裤，拍照发给我。

我把照片存进加密相册，又发了一条“把手指进去”。

她照做了，拍了第二张。

照片里她的手指在道里，中指没到指根。

她的脸是平的，但眼眶红了。

她把照片发了过来，然后删掉聊天记录，洗了手，补了妆，走出厕所。更多彩

助理问她“没事吧”，她说“没事”。

她继续拍戏，对着镜笑，说台词，走位。

没有知道她刚才在厕所隔间里做了什么。

刘亦菲那边她一个住，孩子她妈带着。

她拍戏忙，经常不在家。

我去的时候她会提前发消息，她会把时间空出来。

她给我做饭，我吃饭，然后她。

完搂着睡，我们的关系已经固定了，不需要说太多。

她知道我要什么，我知道她要什么。

她要的是安全，她要的是那些视频永远不会公开。

我给她安全，她给我身体。

这是易，不是感。

但做久了，易也会有感。

不是，是习惯。

习惯她的身体，习惯她的声音，习惯她做菜的味道。

她习惯我，我也习惯她。

杨幂也一样。

她习惯被我，习惯了每天发消息，习惯了在刘恺威面前演戏。

她是演员，她演得好。

她演一个幸福的妻子，演一个温柔的母亲，演一个敬业的演员。

没有看出来她在演，因为她演了太多年了。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演还是在活了。

也许活着就是演，演够了，也就老了。

我有时候会想，我到底想要什么。

钱？

我有。

？

我有。

孩子？

我也有。

但我还是不满足。

不是贪心，是那个太大了，填不满。

也许永远填不满。

我不知道填满的那一天是什么感觉，也许永远不会到那一天。

也许到了那一天，我就不想要了。

我坐在出租屋里，看着窗外。

北京的天灰蒙蒙的，没有云。

我拿出手机，翻到杨幂的朋友圈。

她发了一张小糯米的照片，配文“我的小公主”。

底下几百条评论，有说“好可”，有说“像妈妈”。

我知道她不像妈妈，她像我。

眉眼像我，嘴也像我。

但没有看得出来，因为他们不会往那个方向想。

他们只会说“像妈妈”，因为妈妈就在照片里。

爸爸不在，爸爸永远不会在。

我又翻到刘亦菲的朋友圈。

她很久没发了，最后一条是去年，一张自拍，配文“好久不见”。

底下也是一堆评论，有说“姐姐终于出现了”。

她消失的那段时间去美国生我的儿。

没有知道，他们只知道她去休息了，去进修了。

他们不知道她生了一个孩子，更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我的。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需要知道她们是神，就够了。

我放下手机，躺到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我盯着那道裂缝，想起第一次看到刘亦菲的那天晚上，她在酒店走廊里，穿着白色浴袍，发湿着。

我控制了她，她乖乖开了门。

那是我第一次她，也是我第一次知道超能力真的有用。

那时候我才十四岁，现在十五了。

一年的时间，我了刘亦菲，了杨幂，让她们都怀了我的孩子。

我有了两个儿，一个在美国，一个在北京。

她们不知道彼此存在，她们的父亲是同一个。

她们的父亲十五岁，高一，坐在出租屋里，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

手机震了。杨幂发来消息：“他睡了。你来吗？”我回：“不去。明天上学。”她回：“好。”然后发了一条“想你”。

我看着那两个字，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照进来。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

明天还要上学，不能迟到。

老师不会知道我昨晚在杨幂，她只知道我上课不认真。

她不会知道，所有都不会知道。

只有我知道，只有她们知道。

我盯着那条光缝，脑子停不下来。我在想我自己，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我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我做了那些事之后，又变成了什么样的？

这些问题平时不会冒出来。

白天我要上课，要假装听讲，要在食堂跟同学吃饭，要在场上跑步。

那些时候我没空想这些。

只有在夜，一个，手机屏幕灭了，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这些问题才会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像虫子一样爬进我的脑子。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