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躺着，脸上带着眼罩，嘴边还有没消去的笑意，此刻趁着这短暂的停息均匀地呼吸着。

我感受着少身上茉莉花味的气息，手腕一翻，两只手已经分别悬在了她腰肢的两侧。

下一秒，我的双手同时夹住了她的腰。

“啊哈哈哈哈——”她被这突然的袭击得出一声尖叫般的大笑。

身子在束缚中猛烈弹了一下，可手脚都被固定在x架上，唯一能动的只有。

她的往后仰，又重重落回软垫，马尾散地铺在脑后。

我十根手指在她腰侧飞快地抓挠、按压、揉搓，她的腰腹因笑声而剧烈地起伏，白色t恤的下摆被挣扎得卷了上来，露出一小截白柔软的腰肢。

她没有料到我会突然把战场从脚底转移到腰上。

那双手落在她腰侧的一瞬间，她整个像被通了电一样弓起来，又被x架的绑带死死拉回去。

笑声从她喉咙里薄而出，比刚才被挠脚底时还要响亮，还要失控。

她的腰是最怕痒的地方之一，我从小就清楚这一点——小时候每次偶然碰到她的腰，她都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

现在她无处可弹，只能把所有的反应都堆积在那一串串笑声里。

我的双手在她的腰上变换着手法。

先用十根手指的指腹大面积地挤压、揉捏她腰两侧最柔软的那两块。

那两处皮肤因为出汗而微微发烫，又在空调凉风中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我的指腹按下去，能感觉到她腰侧的肌在拼命地收紧、对抗，又在我加重力道之后无奈地松懈。

然后我改用四根手指做波式的搔动，从她腰的最外侧开始，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推向她的肚脐方向，再退回来。

每一次波涌过去，她的身体都会跟着那波的节奏颤抖一下，笑声也会跟着断一下，像被剪成了一段一段的。

“哈哈哈哈哈——别、别挠那里——哈哈哈哈哈哈——腰、腰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我听见了她的求饶，但我偏不停。

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向她的背。

她的背被x架托着，贴不实也离不远，我的手指正好能挤进背和软垫之间那一点点缝隙里。

我用手指关节抵着她后背的脊椎两侧，由下往上逐寸逐寸地顶过去。

她背上的皮肤薄而敏感，每一次指节顶过的地方都会让她的身体猛地一缩。

背部被挠和腰被挠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腰上的痒是散开的、大片的，让只想躲；背上的痒则是顺着脊椎蔓延的、钻心的，像有一条看不见的蜈蚣沿着脊柱爬上来，让从皮麻到脚尖。

她的笑声里多了一种变了调的颤音，像是被到了某个临界点。

然后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腋下。

隔着白色t恤，我用手指在那个凹陷处画圈。

她本能地想夹紧手臂，但双臂被牢牢地固定在x架的两侧，连合拢一厘米都做不到，反而让我的手指更轻松地陷进她腋窝的最处。

我隔着薄薄的t恤用指腹快速点按，几下之后又改用指甲在腋下皮肤最的位置轻轻地刮。

她发出整场拍摄开始以来最高亢的笑声，尖得几乎了音。

“啊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疯狂地左右摇晃，眼罩下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把额前的碎发黏成好几绺。

她的小腹因为笑得脱力而在x架上小幅度地抽搐。

我却像着了魔一样，手在她的腋下停不下来，左一下右一下，不停地变换着角度去刺激她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

从腋下往上，我顺着她的上臂和肩一路挠到她的脖颈。

她的脖子比想象中还要敏感，我的手指刚碰到她颈侧细腻的皮肤，她整个就猛地一缩，连笑声都卡了一拍，然后以一种比之前更崩溃的方式倾泻出来。

我用指腹顺着她颈侧的弧线轻轻抚弄，几下之后又用指甲在她的锁骨凹陷处画小圈。

她的身体像一根被拨动的弦，在我的指下一颤一颤的。

“哈哈，不要，不要挠那里啊……”

可回应她的只有沉默和更剧烈的搔痒。

可这只是开始。

我欣赏着少的笑颜，心里那种想要惩罚的念愈发强烈。

我的手从她的上半身抽走，转而走向那放着各种道具的柜子。

我心挑选了几样：一个月牙形的硬毛刷，刷毛紧实而短，弧度刚好贴合足底曲线；一把色的电动牙刷，刷小小的，看起来是全新的。

然后我顺手拿了瓶润滑油。

我走到她脚边重新坐下，拧开润滑油的盖子，把冰凉的体慢慢倒进她左脚脚趾缝的位置。

透明的体顺着她的趾缝缓缓滑下，沿着被绳子拉平的足弓凹陷一路流向脚跟。

我托着她的脚，把体均匀地抹开，让她整只脚底都泛着一层薄薄的透亮水光。

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

那层油膜让她的皮肤滑得像被上了釉。

现在，才是真正的惩罚。

我拿起那个月牙形的刷子。

当刷毛贴上她脚底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拱起了一下，随后便是一连串更剧烈、更无助的笑声。

那刷子因为沾了油，在她脚底轻轻一推就能滑开一整个脚掌，没有半点滞涩。

油让刷毛的每一下都更加服帖地贴合皮肤，也把那种密密麻麻的痒放大到极致。

她的脚趾被绳子拉着动弹不得，只能无意义地勾动，而越是勾动，脚底那些被油润滑过的部分就越是露给刷子。

少的笑声连绵不绝，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当然，我也给她喘息的机会。

只不过那种被蒙着眼睛、在一次次的搔痒和休息中回的感觉，说不定更加难熬。

我刷一会儿，停一会儿，她的手就在x架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

少的脚底已经发红了。

我放下刷子，换上了那把电动牙刷。

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房间里响起。

她听见了，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把震动的刷对准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慢慢进去。

当刷毛真正进脚趾缝的时候，所有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那细密的高频震动扫过她脚趾间最娇的皮肤，让她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剧烈抽搐。

她的笑声从喉咙处炸开，完完全全无法自已。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电动牙刷过完，我本想换上那经典的撸猫手套，但是看着躺在刑架上一喘一喘的少，还是于心不忍。

她的手抓着x架两侧，指节发白，混着汗水。

于是我又换回手指，轻轻地、像安抚一样地在她满是滑腻油光的脚底继续画着圈。

力道很轻，像在哄她。

她被我这样温柔地挠着，笑声轻快了许多，不再是那种濒临崩溃的尖锐笑声，而是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