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盛夏的青梅与柔软的脚底 > 第11章 重逢(萧逸视角)

第11章 重逢(萧逸视角)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的余光却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双浅色的帆布鞋,袜露出来一圈淡蓝色的边。

我看着她那双脚,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名字。

小遥。

知遥。

我的脑子像有一团麻。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象征放假的铃声在整栋教学楼里炸开。

我们学校国庆放七天假,这个消息对所有来说都是久旱逢甘霖。

教室里整个沸腾起来,椅子上挪动声、书包拉链声、互相道别声混成一片。

同学们都在收拾着书包,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假期的安排,有的要回老家,有的约好了一起去游乐场,有的则磨刀霍霍地准备在游戏里鏖战七天。

我一边把课本往包里塞,一边偷偷观察林知遥。

她也在收拾东西,但她收拾得比平时仔细,把每一本书都码得整整齐齐,文具盒的拉链也拉得一丝不苟。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这是我熟悉的那种故作镇定的认真。

“知遥,你国庆有什么安排吗?”我装作一副无知的语气试探着问。

“嗯,嗯,没有什么安排了。”她的语气照样轻松,都没抬。但我注意到她拉书包拉链的手停了一下。

“那国庆出去玩吗?”我继续追问。

“还没想好呢,后面再说吧。”她收拾东西的动作突然快了起来,把最后几本书塞进书包,站起来的时候转过了身,用后脑勺对着我。

我看见少露在发丝外的耳尖微微红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勾着书包肩带,眼睛一直盯着敞开的书包看,像是在认真检查着什么,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只是她掩饰窘迫的小动作。

我没再多问。心里却悄悄埋下了一颗种子。

晚上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我点开和盈盈的聊天框,犹豫了很久,然后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姐,那个,你有小遥的照片吗?”

发出去之后我就有点后悔了。这个问题问得太过于急切了,好像我不只是好奇。果然,那边过了一小会儿才回复:

“怎么啦,这么好奇吗?不过照片我这边没有啦,倒是之前有偷偷录了一段声音哦。”

然后她反手发了一段录音过来。

我看着那条语音消息,手指悬在播放键上方,心跳陡然加速了几拍。我戴上耳机,点开了播放键。

是一段生的笑声。

声音不是很清晰,还有点闷闷的,大概是录音设备隔着一段距离收的音,又或者那个生笑的时候脸被什么挡住了。

笑声断断续续的,先是几声压得低低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细碎笑声,然后变成了一连串清脆连绵的大笑,中间还夹着几句听不真切的气音。

但那种笑声,我越听越觉得熟悉。

因为那太像知遥的声音了。

对——知遥。

就是之前那次,我把她压在床上挠脚心时,她发出的那种声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个音色清清脆脆的,笑起来的时候尾音会带一点点上扬的弧度,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我太熟悉了。

熟悉到只听了前几个音节,后背的汗毛就全都竖了起来。

我的心像被谁的手狠狠揪住了一样。

一种无名的感觉从内心里升起来。

这感觉太复杂了,有惊讶,有兴奋,也有一种裹挟着酸涩的愤怒,还有一种沉甸甸的、像铅块一样坠在胃里的惶恐。

她真的去了那里。

她竟然真的去了那里。

她怎么可以——不对,我有什么资格说她?

我自己不也去了吗?

我去了一次不够,还想当er,现在还要去第二次。

那她呢?

她为什么要去?

她也被挠了?

她坐在那张刑椅上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

是谁挠了她?

用了什么工具?

挠了多久?

她的脚底有没有被刷子刷红?

她的笑声,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录音里?

无数个问题像炸弹一样在我脑子里连续引。我把耳机摘下来,把手机扣在床上,整个往后倒下去。

“怎么样,声音很好听吧。”盈盈的消息又弹出来。

我无心再去继续对话,只是匆忙应付了几句,然后关上了手机。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感受着呼吸的热气包裹着脸的温热感觉。

脸也不由得发烫了。

“知遥,知遥。”我的脑海里是孩的面容。

她侧着对我笑的样子,她咬着下唇憋笑的样子,她躺在病床上用那只没受伤的脚往我脸上凑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昨天。

我的心里像有一只小兽在撞,撞得生疼,却找不到出。

夜晚是漫长的。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我盯着那道光线,思绪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我和知遥还小,夏天太热的时候两家就把凉席铺在同一个房间里,我和她并排躺在凉席上,分享着一个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西瓜,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她的脚时不时会伸过来碰一碰我的小腿,然后缩回去,咯咯地笑。

那双小小的、软乎乎的脚,从那时候起就刻在了我的记忆里。

我的记忆里有她很多的样子。

有她被我挠脚心时笑得在床上打滚的样子,有她红着脸骂我“变态”的样子,有她在巷回眸朝我挥手的样子,有她趴在课桌上睡着了脸上被挤成一团的样子。

现在又多了几个画面——那是我未曾亲眼见过的、只能靠录音去想象的样子。

她坐在刑椅上,被蒙着眼睛,不知道谁用手指或刷子在她脚底调皮。

她笑得那么大声,那么无所顾忌,和在我家卧室里被我用牙刷刷脚底时一模一样。

我想着这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过去。

但是白天总是会迟到却不会缺席地到来。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整个像被抽了力气,又像被打了过量的血,处在一种奇怪的亢奋和疲惫叠加的状态里。

洗漱的时候,我用冷水泼了好几次脸,镜子里的顶着两个黑眼圈,看起来像熬了个通宵。

换好衣服之后,和母亲说我出门找林知遥玩。

走出家门,站在路打车,司机还是那种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就发车的类型。

我靠着窗边,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

我不知道这次该以一种怎么样的态度去面对。

上次去,我是一个偷尝秘密的体验者,什么都不用想,只需顺着好奇走下去。

这次去,却像是去赴一场早就写好的审判。

车停在别墅区外的马路边,我下了车。

盈盈姐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