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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少女的心事(林知遥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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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里漏出了第一声笑。

那笑声不高,带着压抑的痕迹,但一旦开了就止不住了,“哈哈哈——别——哈哈哈——隔着袜子都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

脸开始泛红,连眼罩下面的皮肤都看得出色的痕迹。

脚趾把袜尖顶出几个尖尖的弧度,又猛地蜷回去,如此反复。

用手指隔着袜子挠了大概两分钟,把生的脚底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了——脚后跟被手指画圈,足弓被大拇指按揉,脚底中央被四根手指同时波式搔抓,脚趾缝之间的位置被手指隔着袜子来回刮蹭。

生已经被挠得全身酥麻,笑声从压抑变成了完全放开,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求饶的话。

然后停了下来。

她的手伸向生的一只脚,捏住了袜缓缓往下拉。

袜子从脚踝褪了下来,露出白皙的脚背和微微泛红的脚底。

脱袜子的动作慢而从容,一只手捏着袜边沿,另一只手——竟然顺着刚刚被脱下袜子的那只脚的脚心往上走。

手指从脚后跟的位置开始,沿着脚底的纵向中线缓缓地、若有若无地一路从下往上滑过去,从脚后跟滑到足弓,从足弓滑到前脚掌,从脚掌滑到脚趾根部。

那只刚刚被挠过的脚底还泛着淡色,皮肤因为挠痒而微微发热,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光泽。

的手指从上面滑过的时候,被脱了袜子的腿都在微微发抖——不是那种剧烈的挣扎,而是像被细微电流击中一样,从脚底到小腿都在轻轻颤栗。

那只卡通袜子被完全脱了下来,放在了床边。

然后是另一只。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手法——手指从脚后跟沿着足弓一路向上滑,指腹在足弓最凹陷的位置轻轻转了一个圈才继续往上。

生的脚底在手指下滑过的时候,皮肤上会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迹,然后迅速恢复成色。

两只袜子都被脱掉之后,一双光的脚完整地露在镜前。

生的脚型很好看,脚趾修长而圆润,脚底因为刚才被挠了一阵而泛着健康的淡色。

现在两只脚都在绳圈里微微颤抖着,脚底上的细细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足弓凹陷处有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薄汗光。

的双手握住生的两只脚踝,用另一根短绳把两只脚的大拇指绑在了一起。

绳子在大拇指根部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牢固的结,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床尾的栏杆上。

这样一来,连两只脚的大拇指也被固定住了,所有的脚趾都被迫并拢着分开,想蜷也蜷不起来,想动也动不了。

两只脚现在完全被固定在了床尾,连最微小的躲避动作都做不了。

然后从床边的工具袋里拿出了两把梳子。

不是普通的梳子,是那种气垫梳,木质圆柄,梳齿是圆的木齿,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椭圆形的气垫上。

两把梳子一左一右握在手里,看起来就像两只大号的刷子。

把梳齿对准生光的脚底,悬停在足弓上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然后开始刷。

气垫梳的木齿比刷子更硬、更密集、更有力道,每一根梳齿都是一个独立的触点,同时有几十根梳齿落在脚底皮肤上,覆盖的面积比手指大了一倍还多。

梳齿从脚后跟一路刷到脚趾根部,在脚底的每一个位置都留下了密集的、细碎的痒意。

从脚后跟刷到脚掌的时候,梳齿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从足弓凹陷处刷过的时候,梳齿均匀地压下去让足弓的弧线变得更;从脚底到前脚掌滑过的时候,梳齿的力道让整个脚底都跟着微微下凹,然后弹回来。

生的笑声连绵不断地从她嘴里涌出来,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时断时续的笑,而是一种完全放弃抵抗的、接连不断的大笑,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止也止不住。

她的身体在床上猛烈地上下晃着,床垫被她的重量弹得吱吱作响,枕歪到了一边。

可是被绑住的手脚纹丝不动——双手被固定在床,双腿被绑在床尾,连脚趾都被那根连着床尾栏杆的短绳牢牢地拽着,整个除了部和腰之外,能动的空间几乎为零。

她只能拼命摇,把发甩得七八糟,笑声在整个房间里回。

那笑声清脆悦耳,即使是在这种失控的状态下也不让觉得刺耳,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感染力,让听着听着嘴角也会跟着上扬。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根,眼罩下的皮肤全是色的。

又换了两根羽毛。

她从工具袋里拿出一根鹅毛,约莫有手掌那么长,白色的羽片蓬松柔软,羽轴细长而有弹。

她把一根羽毛夹在指间,其余的放在一旁,然后用另一只手把生被绑在一起的两只脚的大脚趾又往外掰开了一点。

本来脚趾就已经被绑着分开了,再往外掰开之后,脚趾缝之间的空隙更大了。

把羽毛的尖端对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轻轻了进去,然后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抽动着羽毛。

羽毛的羽片在脚趾缝间来回穿梭,柔软的羽丝轻轻扫过趾缝两侧的皮肤——那里是最敏感的位置之一,轻轻一碰就让受不了。

那种被羽毛穿进脚趾缝的感觉,就像有一条暖软的、细小而顽皮的虫子在趾缝间爬行,痒中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

生颤抖了。

不是那种剧烈的挣扎,而是整个都在发抖,从脚趾到小腿到腰到肩膀,每一个关节都在微微地打着哆嗦。

她的笑声也变了——从刚才那种大江大河般汹涌的大笑,变成了碎的、颤抖的、断成一片一片的细碎笑声,夹杂着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这种羽毛在脚趾缝间抽动的痒,反而比梳子疯狂刷脚底更难熬,每一下都让她浑身打颤,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变了调的、不像笑又不像哭的声音。

不过这接连几番挠下来,相比于前面手指和梳子那种激烈的挠法,羽毛已经是短暂的休息了。

的动作放慢了,力道变轻了,只是偶尔用羽毛尖端在她脚趾缝里轻轻一旋,生的脚底就会痉挛似地抽动一下,然后恢复平静。

房间里只有生大大喘息的声音,和羽毛偶尔扫过皮肤时细微的沙沙声。

既然是休息,那就意味着后面还有高。

放下羽毛,从工具袋里拿出了一个奇怪的小球——黑色皮质的,两侧连着细带。

是一个球。

她走到生部的位置,生感觉到有靠近,喘息声明显加快了一些,但她没有挣扎——挣扎也没有用。

用手轻轻托起她的下,把球塞进她嘴里,然后把带子绕过她的后脑勺,在她发后面系了一个结。

球塞进去之后,生的嘴唇被撑开了,牙齿咬在皮质球面上。

然后回到脚边,从一个塑料盒里拿出了两把电动牙刷。

蓝色刷柄,白色刷,看起来是全新的一次刷。

她把两支牙刷的开关同时打开——嗡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刷在高速震动着,眼看上去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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