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她光洁的额
滑过,沿着鼻梁的曲线,落在微微抿起的唇瓣上。
这种毫不掩饰的欣赏让龙倾凰心
一跳,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脊椎窜过。
龙倾凰神色怪异无比,耳根悄悄染上薄红。
她下意识想握紧拳
,却发现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个男
看她的眼神太过直接,像是要透过她威严的外表,窥见那个被压抑了数百年的真实自我。
她既想一拳打碎这份令她心慌的注视,又贪恋这种从未有过的、平等而炽热的目光。
“你就是这样撩拨小宫
的?”她强作镇定,声音却比平时高了半度,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醋意。
陆行舟失笑,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搔刮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龙倾凰浑身一颤,差点没站稳。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突然加快了脚步,拉着她向旁边昏暗的小巷窜了进去。
狭窄的巷道与外面喧闹的食街形成鲜明对比,只有远处灯笼的微光勉强照亮青石板路。龙倾凰被他拽得踉跄,两
的身影瞬间被
影吞没。
“你还没回答朕……我!”龙倾凰抗议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还带着几分慌
的回音。
陆行舟骤然停下脚步,转身将她压在斑驳的墙壁上。
他的身体贴近得没有一丝缝隙,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龙倾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起伏的节奏,以及某个坚硬部位若有似无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是啊,我就想试试那样和你说话,会不会挨打。”他低笑着,湿热的气息
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龙倾凰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身为妖皇,她本该立刻推开这个胆大妄为的男
,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
处竟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暖流,私密处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事实证明会啊!”她试图维持威严,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染上了娇喘。飞起一脚去踢他
的动作也显得绵软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陆行舟轻松闪开,手臂却顺势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龙倾凰闷哼一声,感觉到那根硬物更加清晰地顶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隔着几层布料,她甚至能描绘出那根
的形状——粗壮、滚烫,充满了危险的侵略
。
“陛下……”他贴着她的耳垂低语,舌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颈侧,“您这里湿了。”
龙倾凰浑身一僵。
他竟然如此大胆地指出了她身体的反应!
更可怕的是,他说的是事实。
腿心处确实传来一阵黏腻的湿意,内裤早已被
浸透,紧贴在微微张开的
唇上。
“放肆!”她试图挣扎,却被陆行舟用一个更用力的顶胯压制住。粗硬的
茎隔着衣物摩擦着她的
蒂,带来一阵令
眩晕的快感。
“跟我过来,你又不熟悉,在那瞎跑什么!”她强撑着最后的威严喝道,声音却已经带上了抑制不住的颤抖。
陆行舟低笑一声,一只手悄然探
她的衣襟,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一侧饱满的
峰。
龙倾凰倒吸一
凉气,
尖在他掌中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的拇指隔着薄薄的肚兜,不紧不慢地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点,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膝盖发软。
“陛下不是要带路吗?”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另一只手却沿着她的腰线下滑,停在了浑圆的
瓣上,“怎么不走了?”
龙倾凰咬紧下唇,试图忽略身体里翻涌的
。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地兴奋——原来在无
窥见的暗巷里,高高在上的妖皇也会像一个普通
一样,被男
的挑逗弄得神魂颠倒。
陆行舟的手指继续在
缝间游走,时不时故意擦过那个紧闭的后庭。
龙倾凰浑身一颤,从未被探索过的部位传来异样的刺激。
她想要斥责他的逾矩,却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微微抬起了
部,像是在迎合他的触碰。
“看来陛下比我想象的还要……”他故意停顿,指尖划过她已经湿透的底裤,感受到那片热烫的湿润,“诚实。”
龙倾凰羞愤
加,却又贪恋这种隐秘的刺激。
巷道外传来路
的谈笑声,与巷道内
靡的水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泄露出令
脸红的呻吟。
就在她以为陆行舟会更进一步时,他却突然松开了手,若无其事地退后半步。骤然失去支撑的龙倾凰险些滑倒,双腿间的空虚感更加明显。
“不是要带我去尝尝老字号吗?”他笑得像个无辜的少年,仿佛刚才那个在暗巷里肆意挑逗她的
不是他一样。
龙倾凰
吸一
气,整理着凌
的衣襟。
尖依然硬得发疼,腿心的湿意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
她狠狠瞪了陆行舟一眼,却在对上他含笑的眼眸时,心脏又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这个危险的男
,正在一点点撕碎她数百年来筑起的高墙。而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享受这个过程。
“说得你就熟悉似的,这街搬迁后你不是也没来过么?”
“我认得招牌,你不是号称聪明的怎么笨起来了。”龙倾凰扯着他进
一家食肆:“就不知道隔了这么多年,味道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
陆行舟看了她一眼,这街都搬迁三百年了,那她记忆中的味道还要超过三百年,如果只是一条幼龙的时候吃过,指不定八百年都有。
几百年的老字号……当年的店主肯定没有这般修行,应该是早死了。
长生种的沧桑和少
感诡异地结合在一起,陆行舟坐在位子上侧
看着龙倾凰点单的样子,觉得真有意思。
本来在算计,想怎么钓
家,最后自己被钓成了翘嘴,这倒是难得的体验。
龙倾凰点完单
给小二,皱眉看他:“奇怪,你怎么出来之后经常这样怪怪地看我?”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荣幸。”
“荣幸被我请吃饭?”
“荣幸或许看见了全天下都没见过的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