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喜欢，跟她喜欢天剑门后山的瀑布、喜欢冬天早晨练剑没有打扰她、喜欢那套刚学会的新剑法——是同一个词。

都是她的“喜欢”。

她还没分清楚这里面的区别，不过她这话倒也不算错——此时此刻她确实是喜欢师弟的，喜欢到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喜欢到跪在他腿间含他这根奇怪的东西也觉得理所应当，不需要什么别的理由。

顾闲低看着她。

她正专心地含着他的，腮帮子认真地凹陷进去，舌在里面勤勤恳恳地扫来扫去。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也没意识到“喜欢”这个词在不同语境下有什么微妙的区别。

也罢。

双修讲究的心意相合，她此刻对他的信任和依赖未必比男之差多少。

先救要紧。

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嘴唇重新压回上：“罢了，师姐继续吧。解毒的事等下我们边做边说。”

她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上——好在力道很轻，正好卡在她牙齿和上颚之间，被那层薄薄的牙釉质刮出一道微微发痒的触感。

他的腰眼条件反似的一弹，倒抽了凉气提醒她当心牙齿。

她立刻停住动作，嘴还含着没敢动。

她的上排牙齿还贴在上，下唇压在索的根部，眼睛却抬起来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和做错事时的小心翼翼。

“抱着的时候把嘴唇翻进去，用嘴唇包住牙齿再含。就像吮筷子那样。”

应含冰把从嘴里吐出来，闭着嘴认真地翻了一下嘴唇，把两排牙齿包进嘴唇里，然后重新张开嘴把含了进去。

这一次牙齿没有碰到他，她的腔温热湿润，上颚的软压在顶端，笨拙地往下吞。

但吞到三分之一就卡住了——顶到了她的舌根。

她停下来想了想，然后想了个办法——歪了歪，换了个角度，像是侧着咬一块很厚的糕点，果然又吞进去了几分。

挤过舌根压在她的咽喉处，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喉咙轻轻跳动。

顾闲低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清冷的侧脸贴在他的小腹上，嘴里含着整根粗大的，喉咙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的嘴合不拢，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月白剑袍的领上，但她浑然不觉。

“然后前后动。”

她含着他的发出一个含混的“嗯”表示明白了。

然后她开始前后摆动部——动作生涩但节奏稳定，每一次退出去都用嘴唇紧紧箍着边缘，每一次吞回去都努力吞到比上一次更一点。

她的嘴唇翻得不太熟练，偶尔会松开来变回牙齿磕在身上，她就会立刻把嘴唇重新翻回去闷闷地说“对不起师弟”，然后再接再厉，退出来一点重新含住再往下吞。

她的舌在嘴里胡搅着，有时候舔在索上，有时候顶在马眼上，毫无章法，但是很勤快。

她的嘴紧紧裹着前后移动，很快她的月白剑袍领已经湿了一大片。

顾闲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顶，手指进她银簪绾起的发髻里。

她含着含混地说“我好像做对了一次”，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小小的满足感，像刚练成一招新剑法。

应含冰含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她能感觉到在她嘴里越来越胀大，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上跳得越来越快。

然后她感觉到一浓稠的、滚烫的体从顶端猛地出来，直接灌进她的喉咙处。

她本能地咕嘟一声咽了下去，她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嘴角溢出一缕白浊顺着下淌到领上，但她一一全咽了下去。

那体又浓又腥，带着一说不出的暖融融的味道，咽下去之后胃里像是点了一盏灯，暖意从丹田一路蔓延到四肢。

她慢慢把从嘴里吐出来，啵的一声，离开嘴唇时带出一道细细的白浊丝线。

她舔了舔嘴角溢出的，又用手指把下上的也刮起来放进嘴里抿净。

然后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抬起仰着脖子，闭上眼睛做了个内视。

她小腹处那只躁动了两个多月的天蝎像是被纯阳元压住了一样，终于安静了几分，毒的燥热退了大半，清凉感从丹田慢慢扩散到四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变化，但她只是转过脸来静静地看着顾闲，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有一种感激：“师弟，你这个好像确实管用。我现在没那么难受了。”

“以后毒发作了就来找我。我再帮你。”顾闲站起身，系好裤带，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逗她，“师姐下次也请多关照了。”

“嗯。”应含冰认真地点，“我会把发作的时间记下来，提前去找你。下次我争取不磕到牙，刚才磕了两次，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