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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闲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已经顺着开探了进去，指腹按在那枚小环上，轻轻往上一推。

九颗珠子在她道处同时往上顶了一寸。最处那颗珠子正正好好碾过她道处那块敏感的软，力道不重，但准得像剑尖点。

秦绯雨的在裙摆底下猛地一颤，本能地夹紧了那根系在环上的灵力丝线。

她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嗯。新练了一门功法，不太好控制，所以有些气色外露。”

应含冰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细微的疑惑，但只是一闪而过。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过去：“弟子此次历练收获颇丰。沿途斩杀的几名魔修的弱点、所得灵材的品质评估、以及对冰属剑道的新感悟均已刻玉简。师尊若有闲暇，可以帮弟子过目斧正。”

秦绯雨伸手接过玉简。

动作很稳，只是指尖在碰到玉简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因为顾闲在她身后又拨了一下那个小环。

珠子在她肠壁处微微一旋，碾过那块软，她的腰眼猛地一麻，赶忙暗自运起灵力压住了险些脱而出的呻吟。

“知道了。”她的声音平稳得不露沟壑，“你先回去闭关休整数。既然得了新感悟，就不该费时间。为师过几再去看你剑道进展。”

应含冰再次抱剑行礼，目光微微一斜，似乎在无意间扫过了秦绯雨身后，然后转身踏剑而起。

月白身影在空中微微一顿，就在秦绯雨以为她终于要离开时，应含冰忽然回过来。

“师姐还有什么事吗？”顾闲笑着问，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借着他侧身看应含冰的动作顺势换了个角度，指尖勾住小环往左轻轻一拽。

秦绯雨的被灵力丝线轻轻一扯，九颗珠子在她肠壁处同时往左碾过那块敏感软。

她的身体绷到极限，膝盖在裙摆底下微微抖了一下，但她硬是用灵力压住了膝盖的颤抖，双腿站得笔直。

她暗自咬紧牙关，把涌到嗓子眼的呻吟生生压回丹田，脸上重新浮现那个端庄的掌门微笑。

应含冰看着顾闲：“顾师弟，你修为进颇快，师姐赠你一块冰灵石，望你好好修炼，发扬光大我天剑门。”

“多谢师姐。师姐有心了。”

应含冰点了点，剑光一闪，朝后山自己府的方向掠去。

直到剑光彻底消失在天际，秦绯雨再也撑不住了，腰肢一软，整个往后踉跄了两步撞进顾闲怀里。

她大大喘着粗气，剧烈抽搐，双腿抖得站都站不稳——刚才忍得太狠，高被生生压了几十息，这会铺天盖地地回涌过来，小噗滋噗滋地往外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剑袍下摆都浸湿了一大片。

“刚、刚才含冰是不是发现了——”

“师傅多虑了，含冰师姐冷淡，就算让她看到我的在师父里抽送，她说出来只会让师父难堪，索装作没看到。而且师父刚才忍了这么久，撑到师姐走的那一刻——恭喜师父，耐力提升的第一次实战考验完成了。”

“……小混蛋。”她的还在微微发抖，紧紧夹着那圈灵力丝线，九颗珠子在她体内微微嗡鸣，像是在嘲笑她刚才的逞强。

顾闲搂着她，一只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抚着，让她缓了几息。

等她呼吸稍微平稳下来，他的手却没有停——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滑到腰窝，滑到缝，然后手指捏住剑袍的领，轻轻一扯。

红白剑袍从秦绯雨肩滑落，堆在脚下。

大殿里山风穿堂而过，吹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尖在冷空气中立刻硬挺起来，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没有亵衣，没有亵裤，只有光的皮肤和饱满的曲线。

两团硕大的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尖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只有大腿内侧淌下的在光下闪着亮的光泽。

在她沟处，那枚淡色的小环还坠在外面，随着她道的收缩微微颤动。

秦绯雨低看了看自己被剥光的身子，又抬看了看顾闲，下意识地抬手遮住胸：“含冰回来了，咱们不能再像之前那么放肆了。要是在大殿里——”

话还没说完，顾闲上前一步，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拉进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身后，捏住那枚小环，往外抽了半寸，又往里一推。

九颗珠子在她道处猛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

“咕齁哦哦哦——！”秦绯雨的膝盖直接软了，整个挂在顾闲手臂上，剧烈抽搐，小又出一小溅在大殿的石板上。

她翻着白眼，舌耷拉在嘴角，浑身抖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好半天她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抬起红的脸，声音又软又哑，底气明显比刚才弱了一大截：“至少……至少不要在大殿。这里是天剑门正殿，含冰随时可能到这里来——”

顾闲低看着她。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完全没有从他怀里挣开的意思。

他捏住那枚小环，又抽了两下——这一次他运转了法力。

珠上的九重法阵同时被激活，九颗珠子在她道处一起嗡鸣震动，震动频率准地卡在那个让她濒临高却刚好到不了的点上。

最处那颗珠子正正好好碾在她那块敏感的软上，持续施压却不给她致命一击。

“嗯——嗯——啊——你——你了什么——珠子——珠子在震——到了到了要到了——啊——怎么到不了——呜齁哦哦哦——怎么回事——好想高——到不了——”秦绯雨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住顾闲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嵌进他的肌里。

她的疯狂颤抖，拼命收缩着箍住那根细小的灵力丝线，小往外不停地吐着透明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到了石板地上。

但就是到不了。

高就在眼前，就在那块软被珠子碾过的一寸之间，却始终差那么一丝。

她的身体悬在快感的悬崖边上，上不去下不来，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用拼命夹紧体内的珠子，妄图给自己带来最后一击。

顾闲维持着珠子震动的频率，低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师父，你知道我想听到什么。”

秦绯雨浑身颤抖着，眼角溢出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她当然知道他想听什么。

这些天在床上、在蒲团上、在洗剑池边，她喊过多少次。

但那些都是在私密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

现在是在天剑门大殿，殿门敞着，山风灌进来的时候甚至能听见后山瀑布的水声。

在这里说那种话，她这个掌门还要不要做了。

可她里那九颗珠子还在震。

快感堆积在体内越积越高，高到快要把理智全淹没了。

她死死抓住顾闲的肩膀，仰看着大殿的穹顶，咬着牙又撑了几息。

“都随你。”她呼吸了一次，然后松开了抓着他肩膀的手，整个的重量都给了他搂在自己腰上的那条手臂，“用你的……让母狗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