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 > 第12章 母子决斗(下)

第12章 母子决斗(下)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的药渣。

“瓦尔格在七年前的中秋狩猎中杀了一个类猎——那个类猎只是误了东部森林边缘,手里连武器都没有,瓦尔格把他的咬下来挂在村的枯树上炫耀了整整一个月。铁匠柯恩在四年前抢了隔壁村子一个狼的妻子——那个狼被打断了两条后腿,驱逐出领地,后来有在北边冰原边缘发现过他的骨架,肋骨上还留着柯恩的齿痕。罗德——塔琳的第一任丈夫,被罗德在决斗中咬断了尾根和腰椎,终身瘫痪,被丢在村子外面的野地里等死。塔琳被罗德抢来做妻子的时候脖子上还戴着前任丈夫的项圈,罗德没有给她换新的——他说等哪天把前任丈夫的骨磨成撒在麦田里,才给她换。”

他把手指从碗里抽出来,在膝盖上的麻布上蹭了蹭,然后抬起看着卡珊德拉。

“妈妈,这些不叫‘没做错任何事’。这些叫‘按森林规矩办了事’。他们每一个都严格地遵守了你教了我十四年的规矩——强者可以随心所欲地处置弱者。强者可以杀,可以抢,可以把别的丈夫咬断脊椎丢在野外等死。他们没做错任何事——因为在你的规矩里,这些事本来就没错。你说绵羊不值得被狼认真对待。你说弱者被淘汰不是悲剧,是自然选择。你说你不需要为过客报仇,过客被淘汰了只能说明他们该被淘汰。”

他把陶碗放回矮桌上,碗底磕在木桌面上的声音很轻很脆。

然后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壁炉前面,站在熊皮地毯边缘,低看着地毯上那摊已经涸的、被反复擦洗过但依然留着暗红色痕迹的血渍——是卡珊德拉那天昏迷后从后背伤里渗出来的血。

“那我做的事和他们有区别吗?有——有区别。区别是我没有去抢别的妻子,没有去欺负比我弱的,没有把无力反抗的同类驱逐出领地然后在他的骨架上撒尿。十四年来我一直是被欺负的那一个——被你欺负,被索恩欺负,被村里每一个觉得类就是低等生物的狼欺负。我一直睡在杂物间里,一直给欺负我的做早饭,一直在半夜里听着欺负我的在我亲手做的沙发上和我的伴侣配。”他转过身来,看着躺在被褥上的卡珊德拉。

壁炉的火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将他褐色的眼睛映得忽明忽暗,但他的声音还是那种汇报式的平静,每一个字都和他平时说“今天麦田浇了水”时的音调一模一样。

瓦尔格来杀我的时候——我在镇上听到消息就赶回来了,他已经在工具棚里翻我的设计图了。

他说类不配拥有这些东西,说要全部拿走。

我用弩箭穿了他的咽喉——不是偷袭,他正面扑过来,我正面出去。

他在死之前和索恩说了一模一样的话——他说,‘类真狡猾’。

我没回答他。

铁匠柯恩来替瓦尔格报仇——他是瓦尔格的好兄弟,说按狼的规矩必须替他讨个说法。

我告诉他,按狼的规矩,瓦尔格输了,他的东西都是我的了。

柯恩不肯接受,说类不适用狼的规矩。

我说,那类杀了瓦尔格,是不是说明类比瓦尔格强?

柯恩不说话了,然后扑过来,我用弯刀割开了他的跟腱,然后对着后颈一刀背敲晕了他。

另外八个也是一样——有的是正面冲过来被弩箭倒的,有的是在夜里偷袭我被陷阱绊倒的,有的是两个一起上结果被我分开引到窄巷子里一个一个解决的。

他们每一个都是按森林的规矩来挑战我,每一个都觉得类不配拥有我现在拥有的东西,每一个都觉得按规矩他们可以随便杀我——因为他们是强者,我是弱者。

他走回椅子旁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椅子后面,双手搭在椅背上。

“后来,她们三个跪在我面前。”他指了指那三个雌

“她们说,按森林的规矩,她们现在是我的仆了。她们说她们的丈夫死了,她们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如果我把她们赶走,她们会在村子外面被野外的猛兽或者其他村子游的雄抓住。她们求我收下她们。”他的手指在椅背上收紧了一下,指节微微发白。

“所以我把她们留下了。不是当仆——我这辈子从来没把任何当过仆。我让她们照顾你,给你换绷带,给你喂药,给你擦身。我按月在村子里分给她们粮和银币,教她们怎么用我的折叠铲和分拣筛,让她们去铺子里帮忙打理药和矿石。她们在我这里的活和她们在自己丈夫那里的活一样多,但她们在我这里不用挨打,不用被按在沙发上从后面压着,不用在半夜听到自己丈夫和别的雌配还要去倒水。”

他松开椅背,绕过椅子,走到卡珊德拉面前,低看着她。

她仰面躺在被褥上,全身裹着绷带,竖瞳在火光中剧烈震颤,尾在被子外面僵直地摊着,尾梢微微抽搐。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还没说出来,布雷恩就抬起手,再次拍了一下。

这次的掌声比刚才更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依然格外清晰。

赫卡和塔琳转身走进厨房旁边的杂物间——她自己的杂物间,布雷恩住了十来天的那间——然后拖出来一辆手推车。

那辆手推车是布雷恩自己做的,车是他在类镇子上买的铁箍木,车身是他用橡木板钉的,四面装了半高的挡板。

平时他用这辆车运麦穗、运木柴、运从镇子里买回来的铁锭和钢片。

此刻车上装的不是麦穗,不是木柴,不是铁锭。

车上装的是狼皮。

十张狼皮。

不是叠好的——是展开之后一张一张平铺在手推车里,每一张的毛发都还完整地连在皮上,每一张的耳廓都还保持着生前的形状,每一张的切净利落,和他上次展示那四张狼皮时一模一样的切割手法。

最上面那张的毛色是棕色的,左耳缺了一小块——是瓦尔格,赫卡死去的丈夫。

下面那张灰棕色的,嘴角有一道陈年疤痕——是柯恩,梅拉的父亲。

再下面是铁灰色的,后颈有一道可见骨的旧伤——是罗德,塔琳被迫改嫁的第二任丈夫。

另外七张是村子里其他被布雷恩杀掉的雄——有的他叫得上名字,有的他连名字都没问过,只知道他们扑过来的时候嘴里喊着什么“森林的规矩”。

十张狼皮在手推车里堆成一个皮毛错的丘。

狼皮散发出的血腥味和腐败菌分解的气味在壁炉的热气中挥发开来,弥漫了整个客厅。

三个雌站在手推车两侧,没有说话。

赫卡的耳朵压得极低,左耳上那道旧咬痕在火光中泛着暗红色的疤痕光泽。

梅拉的尾夹得最紧,嘴角那道新愈合的刀痕在她微微发抖时被牵动,血痂边缘渗出了一小滴新鲜的血

塔琳站得最直,金棕色的竖瞳看着车上那张铁灰色的狼皮——罗德的皮,她第二任丈夫的皮——然后她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那个表不是笑,不是哭,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某种被压了太久太久、终于在某一天被从石底下翻出来的东西在那一瞬间从嘴角漏了出来。

卡珊德拉看着那车狼皮。

她看了很久。

壁炉里的松木又了一声,火星溅在石板地面上。

她的胸廓在被褥下缓慢起伏,绑在胸的绷带随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