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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弱者会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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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是对着布雷恩的。

“布雷恩。”

索恩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嘿”或者“那个谁”,是名字。

声音里没有昨晚那种介于得意和尴尬之间的闪烁,也没有今天凌晨在沙发上那种完全沉浸的旁若无。更多

那是一种经过了事的释放和睡眠的恢复之后,重新变得清朗平和的语调。

布雷恩正把最后一块煎饼码进陶盘里,手指在陶盘边缘顿了一拍,然后继续把饼摆整齐。

“我想跟你说件事。”索恩的声音从餐桌那边传来,语气自然得像是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在商量明天去哪里打猎。

“我是很开明的狼——不是那种独占欲强到不讲道理的类型。我知道你和卡珊德拉大之间有伴侣标记,我也知道你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不会因为这个就敌视你,也不会把你从这个家里赶出去。”

布雷恩的手停在陶盘边缘。

他慢慢转过身,面向客厅。

他看到卡珊德拉坐在餐桌边缘,赤身体,只有那根歪斜的绿宝石发簪还挂在银白的长发间。

她的双腿叠着垂在桌沿下,赤脚的脚尖在木地板上轻轻点着,尾懒洋洋地搭在餐桌边缘,尾梢微微翘起。

她的竖瞳半阖着看着索恩,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意味不明的弧度,像是在看一个少年发表他的第一次领地宣言。

索恩站在餐桌旁边,也是赤身体,灰色的短发糟糟地翘着,身上还残留着昨天猎熊留下的伤——左眼的淤青淡了一些,嘴角的血痂还在,胸和肩胛的缝线周围皮肤微微发红。

但他的站姿和昨天完全不同——不是那种挺胸仰急于展示的姿势,而是一种更松弛的、更自然的挺拔,像是在这片领地里找到了某种归属感之后才能有的从容。

他的金绿色竖瞳看着布雷恩,眼神清朗而直接,没有闪烁,没有刻意的居高临下,也没有虚伪的热

他说话的时候甚至还微微扬了一下下,嘴角咧开一个不算大但很真诚的笑。

“如果我去捕猎——尤其是去猎那种要跑很远的大型猛兽,可能要出去一整天甚至好几天——我不介意你来照顾我的。”他说“我的”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极其自然,像是在说“我的猎刀”或者“我的战利品”,没有任何炫耀的成分,只是单纯地陈述一个他已经认定的事实。

“我知道你很会做饭,很会收拾屋子,很会打理农场——这些都是有用的本事。шщш.LтxSdz.соm我不在的时候,你陪着她,给她做饭,帮她处理领地里的杂事,这些都可以。我不会因为这个不高兴。”

他顿了顿,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耳朵微微压低了一个角度,像是接下来要说的话让他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是说了。

“而且——我不会把你驱赶出去的。我知道这房子是你盖的,麦田是你种的,这些东西都是你弄的。我不会因为我现在更强了,就把你赶走。那不是好战士该做的事。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我不会赶你。”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真诚的。

不是施舍的真诚,不是居高临下的宽容,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少年特有的朴素正义感——我更强,所以我拥有更多,但我不欺负弱者,我会保护他们。

这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未经世事的、甚至带着一丝天真的慷慨。

在他看来,他说这些话是在释放善意,是在告诉布雷恩“我们不是敌”,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维持这个家的和平。

布雷恩看着索恩。

他看着那双清朗的金绿色竖瞳,看着那张年轻真诚的脸,看着少年嘴角那道还没愈合的裂在说话时微微牵动。

索恩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

正是因为他听出了那些话里的真心,他的手指在陶盘边缘一寸一寸地收紧,指腹被陶盘的粗粝边缘硌出了印。

卡珊德拉在餐桌边缘轻轻晃着腿,赤脚在晨光中画出细小的弧线。

她听完索恩的话,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光——不是对索恩的话有意见,而是对这番话里某种东西感到满意。

她转过看向布雷恩,嘴角那个慵懒的弧度还挂着,但竖瞳里的暗金色忽然变冷了,冷得像满月下结了薄冰的湖面。

“布雷恩,”她的声音沙哑平淡,尾音却带着一丝极细的、不易察觉的锋利,“看看索恩。多好的狼——年纪比你小,力气比你大,心胸也比你开阔。他愿意让你留在他的领地上,愿意让你继续住在这座房子里,愿意让你在他不在的时候照顾他的。这是他的慷慨,你要记住。”

她顿了顿,赤脚的脚尖在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尾从餐桌边缘滑下来,在身后缓缓扫过半圈。

“你应该感谢他。”

这五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和她平时说“去把喂了”或者“麦田该浇水了”一模一样——平淡,理所当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已经替你做好了判断的笃定。

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是事实:索恩更强,所以这座房子现在是索恩的领地,这片麦田是索恩的资源,而她——如果索恩真的在将来击败她——也会成为索恩的妻子。

布雷恩还能留在这里,不是因为这座房子是他盖的,不是因为这片麦田是他种的,不是因为他是她的伴侣。

而是因为索恩——开明的、心胸开阔的索恩——愿意让他留下。

这是一种施舍。而她认为他应该感谢这种施舍。

布雷恩的手指从陶盘边缘松开了。

他把陶盘放在石台上,动作很轻,陶盘底碰到石面时只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磕碰声。

他把手里的木勺也放下了,搁在陶盘旁边,勺柄和盘沿对齐,整齐得和他摆工具台上的零件一模一样。

然后他抬起,看着餐桌那边的两个——赤身体的、刚刚在他亲手做的餐桌上做完的、正在讨论将来要做夫妻的两个

他的褐色眼睛在晨光中显得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真的。

但他的声音出卖了他。

“这房子是我建的。”

他说。

声音不大,和他汇报麦田长势时差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石上磨过的刀刃——没有颤音,没有哽咽,没有愤怒的拔高,却带着一种被压了很久很久之后终于失去弹的、金属断裂前最后一瞬间的平静。

“麦田是我种的。大木屋是我一根木梁一根木梁搭起来的。那张桌子——”他指了指索恩身后那张还残留着体痕迹的老橡木餐桌,“是我打磨了三天,上了三层木蜡油才做好的。壁炉是我砌的,窗户是我装的,舍和羊圈是我盖的,沙发是我打的,床是我铺的。”

他的声音开始有了裂痕。

很细很细的裂痕,像是在冰层处蔓延的裂纹,表面上还维持着完整的形状,但每一个字之间的停顿都在泄露底下翻涌的、正在往上涌的什么东西。

“你是我的。”

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不是软弱,不是哀求,而是某种被彻底击穿了所有防线之后无法再压抑的愤怒。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晨光中依然平静地注视他的暗金色竖瞳,看着她嘴角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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