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从他的下滑到他的脖颈，沿着锁骨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他左肩那个已经愈合却依然清晰可见的齿痕上。

指尖轻轻一按，那一小片皮肤下立刻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那是伴侣标记的力量，是她的气味和印记刻在他身体处的证明。

“这意味着——你有义务满足我。不是作为儿子，不是作为挑战者，而是作为被我标记的雄。”她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专横，“丈夫是并肩的，伴侣是归属的。你还没有打赢我，所以你还不是我的丈夫——但你是我的伴侣。身为伴侣，当你的雌需要你的时候，你不能说‘等’。”

窗外又炸开一道闪电。

这次距离很近，雷声几乎和闪电同步，轰鸣声震得大木屋的窗户微微发颤。

布雷恩站在她面前，感觉到她指尖按在他齿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感觉那酥麻感从肩膀一路蔓延到小腹，感觉自己的茎已经硬到发疼。

他的理智在尖叫——推开她，现在，她说的虽然有理，但这不对——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听理智的指挥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他哑着嗓子问。

卡珊德拉的嘴唇拉开的弧度更了。

她松开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指，转身走向二楼。

走出几步后，她从楼梯上回看他，赤的身体在楼梯拐角的影中半明半暗，竖瞳在黑暗中燃烧着两团暗金色的火焰。

“上楼。到我房间来。”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压得极低，低到几乎被窗外的雨声淹没，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布雷恩的胸腔里。

“带上你的。现在就用得上。”

布雷恩站在客厅里，听着她的赤脚踩在木楼梯上的声音一步一步远去。

窗外的雨正在疯狂地抽打着窗户，狂风从窗户缝隙里灌进来，吹得壁炉里的火焰剧烈摇晃。

他低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今天早上还在训练场上企图用折叠矛刺中她的肩膀，结果被她一个甩尾连带矛抽飞了三米远。

今天下午还在工作台上画重型弩的设计图，企图设计出一种能穿透狼皮毛的弩箭。

现在，这双手要用来做什么？

他闭上眼睛，吸一气。然后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脱下被雨水和汗水浸湿的衬衫，赤脚踩在木楼梯上，一步一步走上二楼。

卡珊德拉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

房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壁灯暖黄色的光。

他推开门，看到她已经侧躺在卧榻上——那是一张比里那张熊皮卧榻更大更软的床，铺着三层厚实的羊绒毯，枕里塞的是晒的野菊花和荞麦壳。

她一只手撑着脑袋，褐色的长发散落在羊绒毯上，几缕银白的发丝在壁灯的暖光中泛着冷调的光泽。

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饱满的大腿外侧，指尖缓缓画着圈。

那双修长得惊的腿叠在一起，大腿根部丰腴的曲线在暖光中呈现出温润的质感，小腿流畅紧致，脚踝纤细，足弓微微弓起，整个姿态慵懒而妖冶，像是卧榻上卧着一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母兽。

她看到布雷恩推门进来，嘴角那个弧度变得更了。

她缓缓坐起身，跪坐在卧榻中央，伸手拍了拍自己面前的羊绒毯——那个手势和她以前叫小时候的布雷恩上床睡觉时一模一样，可里面的含义已经完全变了。

“过来。”她说。

布雷恩走到卧榻旁边。

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攥紧，指节发白。

她抬看着他——壁灯的暖光从他背后打下来，将他已经褪去少年纤细廓的身形勾勒出来。

一个多月的训练让他的肩膀宽了一圈，胸和腹部开始有了明显的肌线条，小腹上浅浅的腹肌在暖光下若隐若现。

他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早上训练时被她一尾抽飞蹭出的淤青，左臂上有一道昨天被她的爪子扫过的浅痕，已经结了痂。

卡珊德拉的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滑动，从锁骨滑到胸，从胸滑到小腹，最后落在他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茎上。

那根粗长得超出规格的巨物在暖光下笔直地指向天花板，柱身上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跳动，冠膨大的边缘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舌尖舔过饱满的下唇，竖瞳里的暗金色火焰烧得更旺了。

“躺下。”她说。

布雷恩没有动。

他站在卧榻边缘，低看着她，褐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绪——屈辱、不甘、愤怒、羞耻，以及某种他死也不愿意承认的、被她的目光和语气激起的、更加滚烫的欲望。

“你今天早上把我按在泥地里，”他开，声音沙哑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中午踩碎了我花三天时间布置的绊索陷阱，下午用两成力就让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现在你躺在这里，用那种看所有物的眼神看我——”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侧的拳，指节咔嗒作响，“——你要我躺下？”

“对。”卡珊德拉的语气平静而专横，和她在训练场上纠正他动作时的语气一模一样，“躺下。”

布雷恩没有躺下。

他反而向前一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羊绒毯上，将她整个笼罩在自己身下。

他的脸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急促而滚烫，扫过她的嘴唇。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尾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屈辱。

“我不想再被你压在下面了。今天早上你把我按在泥地里的时候，所有的狼都看到了。他们看到我被你标记，看到我被你用两成力碾压，看到你的伴侣——那个被你在肩膀上咬了印记的类——连你的尾都躲不开。”他的手指攥紧了羊绒毯，指节陷进柔软的织物里，“妈妈，我不想在床上也被你压着。至少在这里——至少在今晚，你让我——”

卡珊德拉伸手攥住了他的下。

她的力道不大，但极其准，拇指和食指卡在他下颌骨两侧的位上，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缓缓坐直身体，上半身从卧榻上抬起来，和他面对面，鼻尖对鼻尖。

她赤丰满的身体在壁灯的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对饱满的房几乎贴到了他的胸。

“你让我？”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沙哑低沉，尾音却上扬成一个危险的、带着嘲弄的弧度，“布雷恩，你说‘你让我’？伴侣标记——你肩膀上的那个东西——不是我给你装饰用的。它意味着你的身体属于我。你的属于我。你出来的每一滴东西都属于我。你有什么资格说‘你让我’？”

她松开他的下，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翻了个身——力道大得让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刚才还是他笼罩着她，转眼间他已经被她仰面朝天按在卧榻上。

她跨坐在他腰上，双腿夹紧他的腰侧，膝盖陷进羊绒毯里，将他整个钉在原地。

那对丰硕饱满的房悬在他脸前几寸的位置，沉甸甸地晃动着，尖蹭过他的鼻尖，上面还残留着雨水的气息和药皂的清苦味。

“伴侣的义务，”她低看着他，竖瞳里燃烧的暗金色火焰几乎要灼穿他的瞳孔，“不是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