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会告诉他们,”洛婷继续说,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尚诗韵胸
的金环,“这是一个
把自己完全
给另一个
的故事。不是被迫的,不是
易,不是表演。是自愿的,是认真的,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她捧着尚诗韵的脸,突然凑过去,在她嘴唇上狠狠亲了一
。
那个吻来得猝不及防。
不是舌吻,不是蜻蜓点水,而是一种结结实实的、带着响声的亲吻,像是长辈在过年时亲小孩的脸颊,又像是艺术家在完成一件作品后亲吻自己的画布。
尚诗韵被亲得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今天第二个白眼,但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洛婷。”苏染染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静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洛婷松开尚诗韵的脸,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就是太高兴了。诗韵的身体现在
美得像一件艺术品,我作为见证者亲一
怎么了?”
苏染染没有回答,只是走过来,伸手把尚诗韵从地上拉起来。她的手指在尚诗韵的手腕上轻轻握了一下,然后松开,转向洛婷。
“照片你留着。挂之前把位置发给我看。”
“没问题。”洛婷把相机放在调教床上,走到尚诗韵面前,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拥抱。
这个拥抱跟刚才那个吻不同,是认真的、用力的、带着体温的。
“诗韵,谢谢你信任我。这张照片会放在展览墙最好的位置。不是因为你是我朋友,是因为你值得。”
尚诗韵把下
搁在洛婷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从桃色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迈
赫驶出小巷,拐上主
道,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尚诗韵坐在副驾驶上,右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右侧
房上的纹身,修复霜已经被皮肤吸收得差不多了,纹身的边缘还有些微微的肿胀,但已经不疼了。
苏染染开着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尚诗韵放在膝盖上的左手。
她的拇指在尚诗韵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换挡。
“接下来一个月,鞭子停了。”苏染染说,眼睛看着前方的路,“纹身需要愈合,
蒂环也需要愈合,你的身体需要休息。”
“是。”尚诗韵说。
她以为这个“休息”只是指鞭打暂停,她不知道这一个月会完全不同。
纹身后的第一周,尚诗韵每天回家后的第一件事仍然是脱衣服。
她在玄关脱掉高跟鞋,脱掉西装外套,脱掉衬衫,脱掉西裤,把衣服叠好放在鞋柜旁边的藤编篮子里。
然后她赤身
体地走进客厅,脖子上的项圈和胸
的金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苏染染通常已经在客厅了。她可能坐在沙发上看书,可能用笔记本电脑在处理工作,可能蹲在地下室门
给绿萝浇水。
不管她在做什么,尚诗韵进来的时候她都会抬起
看一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没有指令,没有鞭打,没有调教。尚诗韵赤身
体地坐在沙发上,有时候靠着苏染染的肩膀,有时候蜷在沙发另一
看手机。
苏染染会给她倒一杯水,会问她晚饭想吃什么,会在她打游戏输了的时候从书页上方投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但仅此而已。
第三天晚上,尚诗韵坐在沙发上用手机打游戏,苏染染靠在她旁边看书。尚诗韵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游戏音效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打了一个boss,死了三次,第四次终于过了,她下意识地转
想跟苏染染分享,发现苏染染已经放下了书,正看着她。
“过了?”苏染染问。
“过了。”尚诗韵说。
苏染染伸手揉了揉她的
发,然后继续看书,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
侣之间最
常的互动。
尚诗韵愣了一秒,然后低下
继续打游戏,但嘴角浮起了一个很小的笑容。
第五天晚上,她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一部纪录片。
讲的是
海鱼类的迁徙,跟上次在餐桌上放的是同一系列。
尚诗韵赤身
体地靠在苏染染身上,苏染染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后颈的碎发。
纪录片放到一半,尚诗韵的肚子叫了一声,苏染染暂停了电视,去厨房给她煮了一碗面。
尚诗韵裹着一条毯子坐在沙发上等,面端过来的时候她伸手去接,苏染染把碗放在她手里,然后在她额
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落在额
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但尚诗韵端着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那个吻太
常了,
常到像是她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
第二周,纹身的结痂开始脱落。
墨绿色的藤蔓在脱痂之后颜色比刚纹完时更沉稳,不再是那种浮在皮肤表面的墨绿,而是一种更
层的、像是从皮肤内部透出来的绿。
蒂环的穿刺孔也不再有任何不适,银环在走路时轻轻晃动,带来一种她已经完全习惯了的细微触感。
苏染染每天晚上会帮她涂修复霜。尚诗韵躺在卧室床上,苏染染坐在她旁边,把修复霜挤在指尖,然后极轻地涂在纹身上。
她的手指沿着藤蔓的走势缓缓移动,从肋骨底部的藤根开始,沿着
房下缘往上,在
环的藤圈处仔细打圈,然后继续往上,最后停在锁骨下方的藤尖。
整个过程大约五分钟,不长不短,但尚诗韵每天都会期待这五分钟。
涂完之后苏染染会关灯,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
尚诗韵的脸埋在苏染染的颈窝里,能闻到沐浴露的清香和她体温的味道。
她们有时候会聊天聊公司的事,聊洛婷最近发的朋友圈,聊周末要不要去新开的那家川菜馆。
有时候什么都不聊,就只是抱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慢慢变
变长。
一个月后,她的纹身已经完全长好了,墨绿色的藤蔓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蒂环的穿刺孔也完全愈合了,银环在她双腿之间安静地挂着。
苏染染刚准备恢复调教,洛婷的到来打
了她的计划。
洛婷来公司的时候,尚诗韵正在开每周一的部门总监例会。
会议室里的空调照例开得太低,十几个总监围坐在长桌两侧,
流汇报上周的进度和本周的计划。
尚诗韵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
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
发盘成低发髻,露出一截戴着黑色项圈的脖颈。
项圈在衬衫领
若隐若现,但没有
敢盯着看,除了苏染染。
苏染染坐在她右手边第一个位置,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偶尔敲几下,记录会议要点。
她的表
很平静,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她的目光每隔几分钟就会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尚诗韵的侧脸上。
尚诗韵正在听市场部总监汇报新项目的进展,右手握着笔,左手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上的一枚素圈戒指,那是苏染染上周给她的,不是什么正式的戒指,只是一枚银色素圈,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染”字。
会议在十一点半结束。总监们鱼贯而出,尚诗韵合上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