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尚诗韵几乎是喊出来的。

苏染染继续抽送。

她的节奏开始变化，有时候是缓慢的、长的推进，让尚诗韵感觉到假阳具每一寸的移动；有时候是快速的、浅层的撞击，让反复碾过她道前壁最敏感的区域。

她的双手在尚诗韵的部和大腿上来回抽打，每一掌都落在鞭痕上，让疼痛和快感同时涌尚诗韵的神经。

然后她伸手抓住尚诗韵的发，把她的往后拉。尚诗韵的上半身被拉起来，背部跟苏染染的胸贴在一起，金环在空气中晃动。

苏染染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腰部的抽送没有停。

“尚诗韵。”苏染染叫了她的全名，声音低哑而有力，“你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高是我的。你的眼泪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明白吗？”

“明白。”尚诗韵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又流下来了，“诗犬是主的。全部都是主的。”

苏染染松开她的发，把她重新推回垫子上，然后拔出假阳具。

尚诗韵的道在假阳具离开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啵”，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垫子上洇出一大片色的水痕。

“翻过来。正面。”

尚诗韵翻过来，躺在垫子上，双腿大分。她的脸全是泪痕，眼眶红得像兔子，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金环上沾满了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浅红色的鞭痕，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湿得一塌糊涂，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

苏染染压上去，假阳具重新对准她的。

这一次她没有用手引导，而是直接用腰顶进去。

面对面进的姿势让假阳具的角度跟刚才不同，碾过道前壁的时候，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苏染染开始抽送。她的脸悬在尚诗韵脸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两个的呼吸缠在一起。

她的马尾垂下来，发梢扫过尚诗韵的锁骨。

她的腹肌在每一次推进时绷紧，汗水从她的额滑落，滴在尚诗韵的胸上。

“看着我。”苏染染说。

尚诗韵睁开眼睛，看着苏染染。苏染染的脸在琥珀色灯光下线条分明，眼神里有一种沉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占有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随着抽送的节奏而起伏。她的身体压在尚诗韵身上，皮肤贴着皮肤，汗水混着汗水。

苏染染的右手抬起来，扇了尚诗韵一个耳光。力道比之前重了一些，手掌落在脸颊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脆。

尚诗韵的被打得偏向一侧，道猛地收紧。

“我说了！看着我。”苏染染又说了一遍。

尚诗韵把转回来，看着苏染染。苏染染又扇了她一个耳光，落在同一侧脸颊上。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每一掌都不算重，但连续落在同一个位置，让尚诗韵的脸颊开始发烫发红。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闭眼，没有躲，只是看着苏染染，让她的手掌一次又一次落在自己脸上。

“你是我的。”苏染染说，手掌又落下来。

“诗犬是主的。”尚诗韵回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的高是我的。”又一掌。

“诗犬的高是主的。”

“你的眼泪是我的。”又一掌。

“诗犬的眼泪是主的。”

苏染染的抽送突然加速了。

她的腰快速挺动，假阳具在尚诗韵体内快速进出，同时她的右手继续扇着尚诗韵的耳光，左手捏住尚诗韵右侧的环，轻轻拉扯。

三处的刺激叠加在一起，道里的快速抽送、脸颊上的连续掌掴、上的环被拉扯，让尚诗韵的快感在极短时间内攀升到了极限。

“主……诗犬要到了……求主允许诗犬高……”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带着哭腔和喘息。

苏染染低下，嘴唇贴着尚诗韵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来。跟我一起。”

她猛地顶到最，同时手指在金环上用力一拉。

尚诗韵的高在那一瞬间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她的道剧烈痉挛，夹得苏染染几乎动不了。

她的背弓起来，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哭喊。

她的眼泪从眼角涌出来，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道一道，顺着太阳流进发里，流到垫子上。

苏染染也在同一瞬间到了。

她的身体压在尚诗韵身上，腹肌一阵一阵地痉挛，假阳具的底座紧贴着她的蒂，在尚诗韵道痉挛的挤压下达到了高。

她的脸埋在尚诗韵的颈窝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呻吟。

两个叠在一起，在琥珀色灯光下一起痉挛，一起喘息，一起从高的顶峰慢慢滑落。

过了很久，苏染染才从尚诗韵身上翻下来，躺在垫子上。

假阳具的绑带被汗水浸透了，她解开绑带，把假阳具放在推车上。然后她侧过身，把尚诗韵拉进怀里。

尚诗韵的脸埋在她的胸，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眼泪已经停了，但脸上全是泪痕，脸颊被扇得微微发红。

她的道处还残留着被假阳具撑开的胀感，大腿内侧的鞭痕在汗水的浸渍下微微发刺。

苏染染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发，手指穿过她被汗水浸湿的发苏染染的手指在尚诗韵汗湿的发丝间缓缓穿行，从顶梳到发尾，再从皮重新开始。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尚诗韵的皮，力道刚好能让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调教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逐渐平息的喘息声和空调送风的低沉嗡鸣。

尚诗韵把脸埋在苏染染的胸，闭着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地轻轻抽搐，不是高的余韵，而是全身肌在极度紧绷之后的本能松弛反应。

她的部和大腿内侧的鞭痕在汗水浸渍下微微发刺，道处还残留着被假阳具撑开的胀感，脸颊上被扇过的地方热辣辣的。

“能站起来吗？”苏染染的声音从她顶传来，带着事后特有的微哑。

“能。”尚诗韵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膝盖跪在垫子上，然后慢慢站起来。

腿软了一下，她扶住苏染染伸过来的手臂才站稳。

调教垫上全是汗水和体的痕迹，色的水痕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苏染染也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色蕾丝连体衣，随手搭在推车边上。

她赤身体地走到调教室角落的迷你冰箱前，拉开门，拿出两瓶矿泉水。她把一瓶递给尚诗韵，自己拧开另一瓶，仰喝了大半瓶。

“去洗澡。”她把空瓶子放在推车上，伸手牵住尚诗韵的手腕，“楼上浴室。”

两一起走出调教室，苏染染走在前面，尚诗韵跟在后面，赤脚踩在灰色地板上。

上楼的时候，苏染染的部在她眼前晃动，腰窝在琥珀色灯光下投下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