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认真，声音保持着一个平稳的语调，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自然。

不过莱恩也注意到，塞蕾娜虽然声音平稳，但她的脸色却有些苍白。

不是那种天生的白皙，而是一种带着病态的苍白。

她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偶尔会在说话时轻轻咳嗽一两声，声音很轻，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

这少大概身体不太好吧。

“还有一件事需要向主禀报。”塞蕾娜合上文件夹，“最近领地的东边森林里出现了一群狼。她们袭击了几个去森林里采药的村民，不过还好，只是抢了些药，没有伤。我已经派了几个佣兵去巡逻了，暂时来看况还算稳定。另外，森林边缘的两个村子我已经要求村民们暂时不要单独进森林，等佣兵们确认安全后再恢复。”

“狼？”莱恩下意识地问，“这个世界有狼？”

“是的，主。不过不用担心，这个狼部落规模不大，大概只有三四十个。她们的狼王据说还很年幼，所以战斗力有限。之前来的几个佣兵已经去侦察过了，说那群狼看起来也就是抢点东西，不至于袭击村庄。但还是小心为上。”

塞蕾娜说完，又轻轻咳嗽了一声，真是很轻的一声，要不是莱恩正好盯着她的脸，可能都听不见。

“你生病了？”他问。

“没什么大碍。”塞蕾娜摇摇，“只是最近忙了一些，稍微有点着凉。主不用担心。”

莱恩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想这可不像“没什么大碍”的样子。

但塞蕾娜已经转移了话题。她吸一气，然后在莱恩面前单膝跪下。

“主，塞蕾娜有一事请罪。”

“请罪？”莱恩愣了愣，“你犯了什么错？”

“我作为管家，在过去的子里并没有很好地辅佐主。”塞蕾娜说，声音依旧是那种平稳的调子，但里面似乎带上了一丝自责，“主昏睡的这些天，领地上的事务虽然我一直维持着运转，但毕竟有不少遗漏。刚才主您也知道了，东边出现了狼，南边有两户农民因为土地纠纷差点打起来，还有磨坊的齿也该换了。这些都是我应该提前预防的事，但我没能做到。所以……”

她抬起，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认真到近乎固执的光。

“所以请主狠狠地惩罚我。这是我的工作不力，应该由主亲自来惩罚。”

莱恩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少管家，她的背挺得很直，微微低着，双臂垂在身体两侧，姿势端正得像是要接受授勋的骑士，而不是要求被打的管家。

她的表还是那么认真，没有丝毫的扭捏或者羞耻，仿佛自己在说的不是什么“请打我”，而是“请给我安排明天的工作”。

莱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艾米。艾米微微笑了笑，朝他轻轻点了点，那意思是“这是正常的，主尽管照做就是”。

“你真的……要我打你？”莱恩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的。”塞蕾娜点点，“我已经违背了身为管家的职责，应该受到惩罚。而且——”她顿了顿，“由主亲自来惩罚，比其他任何的惩罚都更有分量。还请主不用手下留，塞蕾娜承受得住。”

她说着站起来，然后走到旁边的一张桌子前。

那张桌子大概有半高，桌面是略微倾斜的，边上有固定的绑带，一看就是专门用来惩罚孩子的刑台。

塞蕾娜弯下腰，双手撑在桌子上，把她那短短的裙摆撩起来，露出里面光溜溜的白皙部。

莱恩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塞蕾娜的比她刚才惩罚的那个仆更漂亮。

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一两岁的关系，她的型更加饱满。

浑圆挺翘又不失感的瓣紧紧并拢着，形成一条的沟。

从峰到腰肢，再到大腿根部，每一个弧线都优美得恰到好处。

皮肤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

那两瓣瓣现在已经微微分开——因为塞蕾娜翘起的姿势——隐约可以看见沟里紧闭的浅色菊蕾，和更下方那被花瓣遮住的蜜。

“请主惩罚。”塞蕾娜说，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但莱恩注意到她白皙的耳朵尖悄悄染上了一层淡色。

莱恩站起来，走到塞蕾娜身后。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的光了——不对，神那次应该算第一次——现在是他第二次要打一个的。

但不知为什么，面对塞蕾娜的时候，他反而比面对安洁莉卡的时候还要紧张。

也许是因为安洁莉卡毕竟是神，不管怎样有着一层“神”的神圣光环在，让莱恩觉得自己和她之间隔着一层什么。

但塞蕾娜不同，她是活生生的，是跪在自己面前请求自己打她的少管家。

这种感觉更加真实，也更加刺激。

莱恩伸手，轻轻按上塞蕾娜的瓣。

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柔软中带着弹，光滑细腻，像是按在一块温润的绸缎上。

他能感受到塞蕾娜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那是一种略微偏低的体温——大概是因为她身体不太好的缘故。

在他手指下微微凹陷，他一松开就立刻弹回来，恢复成原来的形状。

塞蕾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的姿势纹丝不动。

“那么……用什么工具？”莱恩问。墙上有那么多刑具，他有点不知道该选哪个。

“请主随意选择。”塞蕾娜说，“塞蕾娜悉听主处置。”

莱恩看了看墙上的刑具。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把塞蕾娜刚才用来打仆的黑色戒尺上。

他走过去，把戒尺拿起来，掂了掂重量。

不重，但有一定分量，握在手里很顺手。

“这个可以吗？”他问。

“那是我的戒尺。”塞蕾娜说，“本来就是我平时用来惩罚城堡里仆的工具。主用它来惩罚我，倒也合适。”

莱恩拿着戒尺走回塞蕾娜身后。

他把戒尺贴在塞蕾娜的瓣上，那白皙的因为冰凉的工具而轻轻颤了一下，尖的皮肤浮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塞蕾娜的身体也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那么，开始。”莱恩举起戒尺。

然后用力打了下去。

“啪！！”

戒尺落在塞蕾娜的峰上，发出比刚才打那个仆时更响的清脆声音。

塞蕾娜的整个被打得向下压了一下，然后弹起来，轻轻晃动了几下，一道红印在那白色的丘壑上慢慢浮现。

那红印是横着的，从左瓣的中间一直延伸到右瓣的中间，均匀地覆盖了两瓣。

塞蕾娜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她没有叫出声。

“一。”她平稳地报数，声音里几乎听不出任何颤音。

莱恩抬起戒尺，又打了下去。

“啪！！”

“二。”

“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