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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霜蹄春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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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后脑贴着我的肩窝,银白长发铺散在我胸

她的双腿分跨在马鞍两侧,小腿贴着我的大腿外侧。

而那条被撑得满满的甬道从上而下整根吞着我的阳物。

抵在花径最处,柱身被层层叠叠还带着初醒生涩的紧紧裹着,那一圈浅樱色的紧紧箍着柱身根部,像是在用尽全力含着它。

她闷哼了一声。

只是坐上去这一下,便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地碾在了花径最处那团柔软的上。

酸胀酥麻从花径处猛地窜到脊柱顶端,她整个在我怀里轻轻弹了一下,在鞍上颤了颤。

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可那截露在银白发丝外面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凌夫,抓稳。”我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握住缰绳,将魂火铃轻轻摇动三下。Ltxsdz.€ǒm.com

焰灵龙驹仰首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长嘶。

那是穿越了两百年时光、从一个已经消散的魂魄传到了它主身上的最后一声回应。

然后它四蹄一蹬,幽蓝火焰在蹄下炸开,整匹马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星,无声地掠出石室,沿着来时的岔道朝穹顶方向疾驰而去。

从石室到穹顶这段岔道不长,但崎岖狭窄。

龙驹的速度极快,蹄音在岩壁间回,空而急促。

马蹄的每一次起落都化作一道从鞍上传来的震波,从马背传到她的,从她的传到花径处的,再从反震回她花径最处那团柔软至极的

一上一下,一颠一簸,节奏不由任何掌控,全由马蹄的起落决定。

第一下剧烈的颠簸来得猝不及防。

龙驹越过一段塌陷的碎石坑,前蹄落地时整匹马猛地往下一沉。

她的在鞍上被弹起来寸许,花径内壁从到柱身根部被整根碾过。

那些刚从冰膜中释放出来的褶皱被这突如其来的摩擦激得同时痉挛,紧紧箍着柱身根部像是要把整根阳物都吞进去。

然后马蹄落地的那一瞬她又重重坐了回去。

一路开层层叠叠的,狠狠撞在花径最处那团又软又的花心上。

那一下撞得又准又狠。

她的整个身体在我怀里弹了起来。

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脊背反弓,拍在我小腹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脆响。

花径内壁在那一下重击下骤然收紧到了极致,花心被撞得陷进去,宫颈那一圈从未被任何碰过的被硬生生顶开了一条缝。

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从花宫猛地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

她的嘴大大张开,逸出一声被撞碎了的惊呼。

“啊!”

那声惊呼又短又急,刚从喉咙里逸出来就被她用手背堵了回去。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隔着袖子嵌进我的皮里。?╒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隔着薄薄的素白嫁衣,我能感觉到她后背上细密的薄汗正在从皮肤底下渗出来。

可她还没来得及从这一下重击的酸麻中回过神来,第二下冲击便接踵而至。

龙驹前蹄落地后后蹄跟着着地,第二次震波从马背传来。

她的刚落到鞍上,还陷在花心那团里没有退出半分,这一下颠簸便将它又往里推了半寸。

花宫那条刚被顶开的缝隙被撑得更大了。

的前端挤进了花宫,被那一圈紧窄到不可思议的死死箍住。

她整个在我怀里剧烈地弹了一下,双腿夹紧了我的腿,脚背在鞍蹬上绷成了一条直线。

温热的体从花宫处涌出来浇在上,沿着柱身往下淌,在疾驰的马背上被颠得四溅。

她高了。

只是两下颠簸,便将一个冰封了两百年刚醒来的金丹期修从半途直接推上了顶峰。

花径内壁死死绞着整根柱身疯狂痉挛,从根部到每一寸都在剧烈地收缩。

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处那想要往外涌的呻吟,可身体不受控制。

在我小腹上剧烈颤抖着,每抖一下便有一小溢出,被马蹄的颠簸甩得星星点点。

“凌夫,忍一忍。这段路不好走。”

她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只是急促地喘着气。

银白长发的发根已经被汗水浸得微湿,几缕碎发粘在她光洁的额角。

她的眼睛半阖着,长睫每一次颤动都扫过颧骨上那片红。

的余韵还在花径处一阵接一阵地轻轻吮吸着柱身,可马蹄的节奏不会等

龙驹的速度更快了。

它在狭窄的岔道中左冲右突,四蹄踏在碎石上发出密集的闷响。

马背上的颠簸不再是之前那种大起大落的上下起伏,而是变成了一种绵密的、持续的、从各个方向同时袭来的剧烈摇晃。

她的身体在这摇晃中几乎完全失去了控制。

脊背贴在我怀里上下弹跳,在我小腹上左右晃动,花径套着那根阳物以不可预测的角度和频率反复吞吐。

每一次马背下沉,便狠狠撞在花心上,将宫颈那圈撞得陷进去。

每一次马蹄腾空,柱身便从花径里退出大半,那圈的冠状沟带着往外翻,还没来得及缩回去,下一波冲击便又将整根阳物连根送

一进一出,一一浅,节奏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在每一次之后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律。

上一波的酸麻还没退下去,下一波更的撞击便接踵而来。

她的呻吟从最初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又从气音变成了每一次马蹄落地时都会被撞碎的短促低吟。

那些声音每一下都随着马蹄的起落往外蹦,龙驹跑得快时便碎成了一声声短促的鼻音,龙驹稍稍放慢时便拖长了尾音变成一声低软的叹息。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压抑。

不是不想压,是压不住了。

马蹄起落的节奏太过均匀,颠簸的力道太过绵密,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太快太急,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意志的管束。

龙驹跃过一道半高的石坎时,整匹马从低处跃向高处。

她的身体被惯猛地往后一推,脊背死死贴进我怀里,在我小腹上重重一沉。

被这力道推着从花心正中一路往上,挤开宫颈那圈紧窄的,整颗滑进了花宫。

她在我怀里猛地弓起了腰,被顶到了一个此前从未被任何东西触及的位置时身体失控的痉挛。

花宫是身体最处最隐秘的地方,连她夫君都不曾触碰过。

此刻被一颗滚烫的整颗塞满,宫颈紧紧箍在冠状沟下,像是给套上了一枚环。

她的嘴大大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被那一下顶得太太猛,连呼吸都忘了。

脊背反弓到极致,死死贴着我小腹,花径内壁紧紧绞着整根柱身剧烈收缩,腿根痉挛般地夹紧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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