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便被体内那根阳物牵得腰肢一软。

她自己一动，在她最处碾了一下，一酥麻从气海直窜脊柱。

她闷哼一声差点瘫回去，小腹上那青白随着这一下挣动又浓了一分。

寒毒还在，她离不了我。

她低下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冷热绞杀的光芒，又抬起看了看角落里那具正在一寸一寸失去灵光的骨架，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在打转。

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绪，有悲痛，有羞耻，有被高余韵和寒毒发作同时折磨的脆弱，还有一个妻子在丈夫即将魂飞魄散时却被另一个男的阳物钉在原地无法独自走向他的那种彻骨的无力。

“……请你。抱着我过去。”

她的声音极轻，轻到像是怕被自己听见。

这句“请你抱着我过去”每多说一个字，她的耳根便红一分。

她从醒来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是不能离开我，第二句话是请你抱着我过去。

每一句都不是一个妻子应该对陌生男说的话，可她只能说，因为寒毒不给她第二条路。

我托住她的瓣。

那两瓣饱满柔软的压在我掌心里温凉而绵软，她刚从高中苏醒，腿心淌出的蜜混着元正顺着缝往下淌，沿着我的指缝滴落在碎石地上。

我站起身，她整个挂在我身上，腿夹着我的腰，花仍紧紧含着我的阳物。

重力让她往下沉了几分，比方才更地碾在她气海正中央，她闷哼着将脸埋进我颈窝，牙齿轻轻咬着下唇，可花内壁在重力加的进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裹着柱身一收一缩地往上吮。

我迈出步子，朝角落里背对着我们的凌渊子走去。

每走一步，她的身子便在我怀里轻轻颠簸一次。

在气海正中央那一点刚被纯阳之火点燃的真元上有节奏地碾磨着，一上一下，一一浅。

走了不过三五步，她的呼吸便碎得接不上了。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拼命压抑着喉咙处那想要往外涌的呻吟，可她越是压，花内壁便裹得越紧，裹得越紧，碾在真元上的力道便越重，那从气海升起的酥麻便越猛烈地沿着脊柱窜到后脑。

她的在我掌心里轻轻抖着，蜜顺着我的指缝一滴一滴往下淌，在碎石地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侧，肌肤滚烫，每走一步便痉挛般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她不敢抬，不敢让丈夫看见她此刻的表，更不敢看自己身下那双正托着她瓣的手。

那是另一个男的手，十指正陷在她饱满柔软的里，随着步伐的颠簸一下一下地往上颠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花更更重地吞吐着那根不属于她丈夫的阳物。

她只能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闭上眼，假装自己不是在走向丈夫，假装自己不是含着别的男的东西在另一个男怀里痉挛。

可身体的反应比假装诚实得多。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花内壁的痉挛从有节奏变成无规律，从无规律变成一接一的连续抽搐。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在走向丈夫的路上，在另一个男怀里快到了。

这种羞耻让她想死，可身体却在羞耻中更加敏感，每一次颠簸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

还差几步。她咬紧牙，拼命忍住那从花处涌上来的热流。不能在夫君面前，不能在走到他身边的路上。

我停了下来。

停在他背后两步远的位置。

停住的这一下，恰好重重地碾在她气海正中那一点上，不是步伐的颠簸，是整个的重量加上停住的惯一起压了上去。

她咬着下唇的力道终于崩断了。

花内壁死死裹着柱身从根部到剧烈抽搐，一滚烫的蜜从最处涌而出浇在上。

她在我怀里无声地了。

整张脸埋在我颈窝里，肩膀剧烈颤抖却拼命压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那蜜顺着柱身大量涌出，沿着她的缝和我的指缝淅淅沥沥地淌下来，溅在碎石地上发出细密而清晰的水声。

她的在我掌心里疯狂跳动着，每跳一下便有一小温热的蜜从溢出，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

她不敢抬，不敢睁眼，不敢看自己身下淌了一地的湿痕。

她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在另一个男怀里，在他的面前高了。

凌渊子听见了。那淅淅沥沥的水声在这安静的石室里谁都听得见。他的骨爪在膝上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开。

她从高的痉挛中缓缓抬起来，泪眼模糊地看着面前那具背对着她的漆黑骨架。

那两团紫焰已经缩到了针尖大小，从背后看几乎看不见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夫君……你转过来。你转过来看看我。”

“霜儿，老夫转不动了。灵力已经从腰散到了胸，这骨架不听使唤了。”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你再往前走两步，到我面前来，让老夫看看你。”

我抱着她绕过他的身侧。

只是简单的几步路，可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绕到侧面时，她终于能用余光看到他的侧脸——那具漆黑的骷髅，紫焰正在一点一点缩小。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可她不敢出声。

她还挂在我身上，花还含着我的阳物，蜜还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用尽全力把脸埋进我颈窝，嘴唇抿得死紧，不让哽咽声漏出来。

她的手指攥着我后颈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整个身子都在轻轻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在丈夫的面前被另一个男抱着走过去，而丈夫连转个都做不到。

这种羞耻和悲痛搅在一起，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绕到了正面。

她从我颈窝里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面前这具已经动不了的骷髅。

那两团紫焰从针尖大又缩成了米粒大，可还在跳动着。

她的手发抖着伸出去，轻轻地、轻轻地触上他的颧骨。

那两百年没能碰过的脸。

她的丈夫。

她的夫君。

“你不要走。我刚醒。我刚看见你。你不要走。”

他看着面前她泪水模糊的琥珀色眼睛，又看了看抱着她的我，最后目光落在她按在我胸的那只手上。

那两团正在缓缓缩小的紫焰直直对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到了极处，却忽然变得极轻极柔，像是在跟她说悄悄话。

“霜儿。这个年轻，是他救了你。老夫走了以后，你跟着他走。老夫在这世上没有别的愿望了，你好好活着”

“夫君。”

“嗯。”

“……我疼。”

她的声音沙哑虚弱还带着哭腔和余韵未散的颤抖，可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语气极其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和两百年前她盘膝坐在蒲团上说“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