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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天晶灵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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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的裙摆垂落床沿,那张被冰晶侵蚀了大半的脸在云篆符文的微光里依然美得让一紧。

冰晶已经蔓延到了锁骨下方,离她的心脉只差最后两三寸。

凌渊子站在石床前看了她很久。

然后用那只漆黑的骨爪从她眉心开始沿着冰晶蔓延的纹路往下缓缓划过,划过眉梢,划过颧骨,划过颈窝,停在锁骨下方那片正在被冰晶侵蚀的肌肤上。

划了两百年还是第一次真的伸手去摸。

封印没时他不能碰她,一碰便会在灵棺的冻结之力上多添一道裂痕。

如今封印已,什么都无所谓了。

然后他转过身来面对我,那两团紫焰直直对着我的眼睛。

“她的反噬已经走到末期了。冰晶离心脉只差最后两三寸。从外部渡阳气来不及了,她的皮肤被冰晶覆盖,掌心对掌心渡气,阳气连最外层最薄的冰壳都穿不透。必须以纯阳之引直接进她体内,从脏腑处开始护住五脏六腑,然后用阳气反向冲开被冰封的经脉,将反噬的寒从内到外退。那道古法,不是一般的渡气,是双修之法。”

那两团紫焰直直地对着我,没有元婴期大能的威严,没有血煞宗大长老的倨傲。

只有一个,一个快要死的,将他这辈子最珍视的托付给唯一能救她的时那种毫无保留的坦诚。

“老夫会在旁边以残魂之力护住她的心脉,不让冰晶在两个时辰内越过心脉。但两个时辰之后,老夫的残魂也就散了。”

我看着石床上那个正在被冰晶一寸一寸吞没的银发子。她眉心的霜纹闪烁,嘴角那一丝弧度还在。我转向凌渊子,压低声音。

“前辈。令妻体内经脉被冰封了两百年,若贸然以纯阳之引直,经脉涩,恐会伤及根本。晚辈需先以至阳之力替她温养周身关窍,待经脉自行润泽之后,再以纯阳之引内化解反噬。只是这温养之法需以纯阳之火渡她各处位,其中免不了有些不便触碰的位置。前辈若觉得不妥,晚辈绝不敢僭越。”

石室里安静了好几息。

凌渊子那只骨爪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温养关窍”是什么意思,“不便触碰的位置”又是什么位置,他当然听得懂。妻子躺在那里,这个年轻站在他面前,对他说,我需要用身子去暖她,需要碰那些只有他碰过的地方,待她身子润了,再进去。

“……做你该做的。”他转过身去背对着石床,那具漆黑的骨架在石室角落里盘膝坐下,两团紫焰正对着石壁。

一只骨爪向后一扬,一道淡紫色的魂力落在妻子心脉位置化作一层半透明的紫色光罩。

他的声音又短又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说完了之后又补了一句,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跟石壁说话。

“她怕疼。你轻一点。”

我走到石床前,低看着这个被冰封了两百年正在被冰晶缓缓吞没的

冰晶已经从眉心蔓延到了锁骨下方,离心脉只差两寸。

霜花长裙裹着她修长曼妙的身体,裙腰上那根银丝细链在她小腹上微微起伏,她还有呼吸,只是极轻极浅。更多

我伸出手,手指落在她长裙领的霜花纹路上。

布料冰得刺骨。

我将裙领略往两侧轻轻拉了拉,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还没有被冰晶完全覆盖的白皙肌肤。

她的锁骨致如一道月牙,再往下,两团被素白肚兜裹着的饱满弧线在裙领边缘若隐若现。

肚兜上绣着银色的霜花,与她裙摆上的纹样是一套。

这是她的嫁衣,凌渊子将她放灵棺时,她穿的仍是嫁衣。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锁骨那片没有被冰晶覆盖的肌肤上。

触唇冰凉,像是吻在一片被月光浸透的薄雪上。

我的唇在她锁骨上来回轻轻蹭着,舌尖偶尔探出沿着锁骨的弧线缓缓描画。

她不能动,不能说,可她的皮肤在回应。

那回应极细微极微弱,身体最表层的神经末梢在被封了两百年之后第一次感受到了温度。

我的唇从她锁骨往下移,隔着肚兜薄薄的素绸,吻上了她胸前。

唇触上那粒被冰得微硬的尖时,她的胸极轻极轻地起伏了一下。

隔着一层素绸,那粒尖在我唇下缓缓挺立,从微硬变得柔软,从柔软变得微微发颤。

她的双峰虽饱满却不硕大,是嫁不久尚未被过多疼的少独有的挺翘,比少丰腴些,却又比母亲和宗主都更紧致,尖在我的唇与掌心下轻轻跳动着,像一只被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小兔。

她的身体记得怎么回应,却生涩得很。

那些被冰封前的夜里仅有的几次欢好,还不足以让她的身体学会熟练地迎合。

我的一只手从她胸前缓缓往下移,隔着素白长裙的布料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抚过收束得极细的腰肢,抚过小腹下方那片被冰膜覆盖的饱满小丘。

掌心复上去时隔着裙料都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

我将离火真气从掌心缓缓灌她丹田位置,暖了约莫半盏茶,那寒意终于从刺骨变成了微凉。

然后我撩起了她的裙摆。

素白长裙从膝弯一路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大腿内侧的肌肤还没有被冰晶完全覆盖,保留着原本的白皙细腻。

两腿之间那片私密之处被一层薄薄的半透明冰膜覆盖着。

冰膜下隐约能看见她的花唇。

不是成熟那种饱经疼后的玫瑰色丰腴,而是极淡极的浅樱

她嫁不久便走火魔,与丈夫欢好的次数屈指可数,那两瓣花唇还保留着少般的娇单薄,被冰膜封了两百年更是不曾再被任何碰过。

冰膜紧紧地裹着它们,将那两瓣本该微微张开的唇死死压合在一起,只在正中留下一道极细极紧的浅樱色缝隙。

不是处子,却比处子更紧。

处子的紧是未曾开启的青涩,而她的紧是刚被打开过寥寥数次便被冰封了两百年的紧,那些刚刚学会怎么接纳便被迫遗忘了一切,连缝隙都浅得像是随时会重新合拢。

我俯下身。

嘴唇贴上她腿心那片冰膜的瞬间,丹田里的离火真气便自动涌到唇上,将最外层最薄的那一小片冰膜融化了。

冰膜碎裂处露出底下一小截花唇的,浅樱色的薄从冰膜裂缝中探出来,被冰封了两百年第一次接触空气,便在唇上的温度里轻轻一颤。

我的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上那道裂缝中露出的一小截花唇。

舌尖触上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轻轻跳了一下。

我沿着那道冰膜裂缝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每舔一次便用离火真气将裂缝周围的一小圈冰膜融化一小片。

花唇的一截一截从冰膜下被释放出来,先是外侧那两瓣薄的贝,被冰封了两百年后在舌尖的湿润下终于缓缓分开,露出内侧那圈颜色更浅的几乎透明的,最后是顶端那颗极小极的花蒂。

她的花蒂比母亲和宗主都小了一圈,是尚未被过多疼的少才有的致,埋在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的一点浅色。

我的舌尖移到那颗花蒂上轻轻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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