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
绪,有餍足,有被服侍时的不习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胸
微微发紧的柔软。
她把肚兜拉回去,两团饱满重新裹进素色薄绸里,只是
尖还硬着,在肚兜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
她把法袍领
重新拉好,护体灵纹在黑暗中重新亮起一圈淡淡的暗金色光晕。
“你娘做
的时候也一边含一边推吗。”
“也含也推。”
“比我含得
?”
“……差不多。”
她轻轻笑了一声,弯起嘴角。
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有玩得尽兴之后的餍足,有第一次做这件事就做得这么彻底的得意。
然后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低,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在她面对语棠时才会流露的好胜心。
“那你下次跟你娘做的时候告诉她,梦姐也会了。让她来问我。”她说完重新侧过身隐
岩缝
影之中,脊背贴着我的胸膛,
压着我的小腹。
姿势恢复了两个时辰前的模样,呼吸也重新压得极轻极浅。
隔音禁制外,正门方向的脚步声忽然清晰地传了进来。余化极到了。
宗主整个
在我怀里骤然绷直了。
桃花眼里那层方才还翻涌着的餍足和得意一下子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冷静的锐利。
她飞快地从袖中重新取出那面铜镜贴在岩壁上对准台座方向,屏住了呼吸。
余化极走进穹顶。
灰袍老者,身形
瘦,右手食指上戴着七枚不同材质的戒指。
莫沧澜迎上去低声禀了些什么,余化极点了点
,只说了两个字:“退下。”莫沧澜带着三个弟子退到正门矿道
。
余化极独自站在台座前,先看的是骷髅。
弯下腰将一枚暗红色戒指凑近骷髅眼眶里的紫焰观察了许久,直起身时自言自语:“跪了两百年,还醒着。前辈修为,晚辈佩服。”语气中竟带着几分对同行的敬意。
然后他转向台座上那柄剑,伸出那只布满戒指的右手握住剑柄。
黑剑被拔起时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长鸣,不是金属的嗡鸣,倒像是某种被封了两百年忽然被松开之后发出的细长叹息。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空白玉简贴在剑身上。
剑上的云篆符文一枚接一枚地转移到玉简中,紫光从剑刃上缓缓流进玉简,剑身则渐渐变暗。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
灌录完最后一枚符文,他将玉简收
袖中,将剑重新
回台座,然后转身朝莫沧澜点了点
。
“撤。”
余化极和莫沧澜带着
消失在正门矿道方向。脚步声一下一下远去,直到完全听不见。
岩缝里,宗主长长地吁出一
气。
她在我怀里又停了好几息,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了才松开我的衣料,从岩缝里挤了出去。
素黑法袍上沾了几道灰白,她边掸边回
看我把革带系好,然后拿起台座上的夜明珠重新点亮。
“这趟没白来。三件事。”她竖起手指,声音恢复了宗主的沉稳利落,“第一,血煞宗在这矿
里的目标是剑上的云篆古封印术。余化极灌了一整枚玉简带走。有了这套云篆,血煞宗就相当于拿到了
开古封印的万能钥匙,十年之内东域修真界任何前朝遗迹的封印对他们来说都是摆设。第二,莫沧澜提到的凌渊子,这个名字我在宗门禁书阁的旧档里见过一次。前朝血煞宗叛逃大长老,元婴期,当年叛逃时盗走了两样东西,云篆是其一,其二是一件至宝,禁书没写是什么。如果那东西就在这剑底下,血煞宗这次没取走,不代表下次不来取。第三。”她将铜镜翻过来给我看镜面上跳动得越来越快的淡金与紫色
织的光纹,“剑上的镇压之力在余化极抽走云篆那一刻骤降了将近一半。底下那团魂体的灵力反应从那时候就开始往上攀升,到现在还没停。凌渊子的魂魄被封了两百年,怨气加上元婴残力,一旦剑上残余的符文彻底失效,它就能挣脱封印。到时候不管底下那件至宝是什么,都会跟着它一起出来。”
她将铜镜收回袖中,夜明珠高举在前,朝废井方向快步走去。
“走。先出去。跟你娘汇合。”
回到矿道出
时天已经大亮。
母亲站在废井井
,月白法袍的下摆被晨露打湿了一圈,身旁是手持阵旗的纪婉莹和两队隐藏在松林中的分堂弟子。
看见我和宗主一前一后从井底爬上来,她跨出一步伸出手,一手握住宗主的手腕,一手按住我的肩膀,目光先扫过我们两
身上有没有伤,然后才开
。
“余化极一刻钟之前从正门撤了。婉莹放他走的,没拦。”
“放得好。你们拦不住他。”宗主攀着井沿翻上来,拍了拍法袍上的灰,将铜镜取出激活镜面上的灵测回放。
“血煞宗的目的是剑上的云篆古封印术,余化极已经得手。但是剑底下还封着一件东西。另外封印本身正在快速削弱,那具骷髅随时可能挣脱。”
正堂里,母亲放下茶盏,丹凤眸里翻涌着冷厉的光。
“宗门涤魔堂的援兵最迟明
午时到。在那之前所有矿道岔
全部封死。分堂弟子撤到外围。那具骷髅就算挣脱封印,也要让它从矿
出来之前先撞上涤魔堂的封魔大阵。”
宗主点了点
,端起姜汤喝了一
。然后偏过
看着我,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只有我们两个
才懂的促狭。
窗外那丛栀子花在晨光下开得正盛,花瓣上的露珠缓缓滑落。
而那座被封了两百年的地下穹顶里,骷髅眼眶中的紫色光焰正在一明一暗地跳动。
比方才更快,更亮,像是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一只被关了太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