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处子的气味。

那气味混着烛火的烟气和栀子花的香气，在这间密闭的客房里形成了一种让晕目眩的、靡到了极点又温柔到了极点的氛围。

母亲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她伸出手，将柳绮梦脸侧的碎发一根一根拢到耳后。

指尖划过柳绮梦耳廓时，那只耳廓已经红得不像样——从耳尖到耳垂，从耳廓到耳后，整只耳朵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烫得母亲指尖微微一顿。

柳绮梦的睫毛在她指尖划过耳廓时剧烈地抖了一下——像一只被发现了藏身之处的蝴蝶，想飞又不敢飞。

“……别装了。”母亲开，声音恢复了平的清冷平稳，可平稳底下藏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只有柳绮梦才能听出来的温柔，“被缝那道子——从你偷偷撑开到后来忘了遮，从到尾我都看见了。”

柳绮梦的肩膀猛地一抖，把脸更地往枕里埋。

她的手指攥着枕边缘，指节发白，整个肩膀都在抖。

枕里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不是哭，是一种被抓包之后无处可逃的羞耻到达极限时从喉咙处溢出来的、软到骨里的求饶。

母亲伸出手托住她的下，轻轻将她的脸扳过来。

烛光落在柳绮梦那张明艳的脸上。

桃花眼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那水雾比任何时候都更厚，厚到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鼻翼两侧全是细密的汗珠，汗珠在烛光下像一层碎钻。

嘴唇上有细密的齿印和微微的红肿——那是方才她在被窝里咬枕时留下的。

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腮边，衬得那张明艳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既妖冶又脆弱。

她看着母亲，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抖，呼吸急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母亲弯下腰，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然后直起身，往床尾退了半步。

我把被子全部掀开。

柳绮梦没有再往里缩，只是把转向枕侧面，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我俯身将她寝衣的下摆撩到腰际，露出两瓣饱满丰腴的白皙和缝处那朵已被蜜浸透、正在微微翕张的菊。

和昨晚不一样——昨晚她睡着了，菊芯在进时本能地紧缩抗拒。

可今晚她是醒着的。

那一圈被蜜润得晶亮的褶已经微微张开了一道细缝，像一朵在夜间绽放的昙花，主动张开着那圈浅樱色的花瓣，在等什么。

浅樱色的在烛光下轻轻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滴透明的黏，顺着缝往下淌，淌到会处和她前涌出的蜜汇成一道细细的溪流，滴落在床褥上。

我俯下身，将抵在那朵菊正中。

触到那圈湿润温热的褶皱时，她的尖猛地绷了一下。

菊芯本能地紧缩了一瞬——却只紧了一瞬便缓缓张开了。

这速度又柔软又漫长，因为菊芯在上吸合得太慢反而显出了一层包容。

不是拒绝，是她自己正一寸一寸地把菊芯往上送，把那些在梦里被反复撑开又灌满过的褶主动递到我的面前。

她知道进来的是谁。

不是玉势，不是语棠的手指。

是林逸。

语棠的亲生儿子。

她方才隔着被缝亲眼看见了语棠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东西——从到根部，每一寸都舔得仔仔细细。

又亲眼看见他从后面进语棠，把语棠得趴在矮柜上咬着牙呻吟。

现在到她了。

她知道——而这一次，她是醒着的。

我往里送了一寸，再一寸。

她的后庭内壁紧紧裹着我的柱身，比昨晚更烫、更湿、更软。

那些被反复进过两次的已经熟悉了我的形状，裹上来时不再是惊惶的紧缩，而是一种渴望到了极点的、贪婪的吞咽。

柱身上每一道青筋在通过菊芯时都刮过那圈被膏脂和蜜充分润滑的褶，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

推到一半时她的不自觉地往后迎了半寸——那是一个无意识的、身体在意识之前做出的挽留动作。

这个动作让我脑子里轰地一下——柳绮梦，那个金丹大典上万躬身行礼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宗主，正在主动往后迎我。

整根阳物完全没她后庭最处时，顶到了比紫灵玉势更的那团极软极热的——那片在她体内沉睡了二十年、只被我的阳物到达过的处子之地。

那些裹上来的力度比前几次都更温柔也更急迫，像在确认：对，就是这根——含了它两天终于知道它长什么样了。

她的尖在撞到最处时轻微地颤了一下，接着整个缝都放松了下来。

她猛地仰起，嘴大大张开，发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变了调的呻吟——

“啊——！就是这里——！”

她叫出了声，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叫出了声——立刻抬手捂住嘴，那双被欲浸透的桃花眼越过捂嘴的手指望向母亲，眼神里全是羞耻和无法自控的快感。

母亲跪在床沿一侧，伸手抚上她的脊背，从颈后一路往下捋到后腰。

那只手恰好按在她腰窝上——那是她每次被玉势进时语棠都会放的位置，是她的老地方。

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侧稳住她的身体。

柳绮梦羞耻到了极点，从指缝间漏出一声呜咽。

母亲低下，嘴唇轻轻贴上她捂着嘴的手指——一根一根，把她攥紧的指节从唇边剥开。

先是大拇指，然后食指，然后中指——每剥开一根，柳绮梦的呼吸就急促半拍。

“别捂着。”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额轻轻抵上柳绮梦的额角，嘴唇贴在她耳畔。

柳绮梦的耳朵被她唇边的热气一呵，整个耳廓又烧了一层。

母亲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的调子，可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体温捂了很久才拿出来的，“让你听听。让你知道——不是做梦，不是玉势。是我儿子。他在我身上攒了这些天的阳气，现在，到你了。”

柳绮梦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悲伤——是被塞到了最处、最充实、最滚烫的处之后，等了二十年终于在这句话里被同时填满和拆穿。

她的后庭疯狂痉挛收紧，从肠道最处到菊芯，每一道褶皱都在同时用力地吸——素珠在丹田剧烈旋转，旋转的速度比之前用任何一根紫灵玉势时都更快。

前面的花唇间出一小透明的蜜洒在床褥上。

我没有等她的痉挛平复。

开始缓缓抽送——极慢极轻的节奏，退出时让在菊芯停留半息再缓缓送到最。

她的后庭内壁紧紧裹着我的柱身，退出时那圈褶被拖得微微外翻，送时又被推回原处。

反复几次之后那朵菊已被得完全绽开，紧紧箍着柱身根部一收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从肠道最处发出一声无声的邀请。

她的从被动接受转为主动往后迎。

每一次我退出去，她的都要往前追半寸，追着那半粒退到的想把那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