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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酒醒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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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也用了。你就不怕我有朝一知道了,心里过不去?你傻不傻。”

“……你知道了也好。”母亲开,声音很低很稳,可那稳底下埋着只有柳绮梦才能听出来的颤抖,“我不后悔。那阳气帮你冲了三年瓶颈,比我渡给你二十年的息加起来都管用。”

柳绮梦看了她好几息,拈过一颗糖炒栗子放在母亲碗边。“走吧。扶我回房。”

母亲起身扶住她的手臂。

柳绮梦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母亲身上,纱衣下摆被夜风吹得轻轻拂动——绣花鞋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

母亲将柳绮梦扶上床,替她脱了鞋袜,又将她那件绛色纱衣外袍解下来搭在床尾木架上。

柳绮梦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母亲的枕吸了一气——那里有母亲发间残留的兰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母亲正要起身去倒茶,柳绮梦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袖

“语棠。”她唤了一声,声音半睡半醒间含混不清,桃花眼却直直望着母亲,“你今晚还有件事没做。你说过要帮我再弄些阳气来的。我不管你怎么弄——你答应过的。”

“……你醉了。”

“醉了才好。醉了才能装不知道。”她将被子往上一拉蒙住半张脸,只留一双桃花眼在外面,“你弄吧,把你儿子唤来也行。我现在闭上眼睛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你就是在床底下放个炮仗我都不会睁眼。”

说完她当真闭上了眼。被子底下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可母亲看到她搁在被面上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母亲在床沿坐了好一会儿,低看着柳绮梦那张明艳的脸上残留的酒晕。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门,推开门——我正站在廊下。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拉住我的手,将我牵进了房里。

门闩落下。

房间里只点了两支蜡烛。

柳绮梦侧躺在床榻上,被子拉得高高的蒙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后脑勺和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碎发。

桌上放着那只青瓷小罐和那盏兔子灯,还有半壶从凉亭顺手拎回来的桂花酿。|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母亲站在床沿,静静看了柳绮梦几息。

然后转过身,走到我面前。

她抬眼望着我,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摊牌前的决意,有被到这一步的无奈,还有一种只有我才能读懂的、压抑着什么的暗火。

她沉默片刻,伸出手解开我腰间的系带,将外裤和内里一并褪到膝盖。

然后她跪了下来。

这一次在她身后不到三尺的床上,躺着她这二十年来最在意的

她的宗主,她的姐妹,她守护了半辈子的柳绮梦。

而柳绮梦此刻正蒙在被子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可我知道她没有睡着。

被子边缘有一道极细极细的缝隙——那是她用手指偷偷撑开的。

从我这个角度看不见她的眼睛,但能看见被缝边缘那一小块影在微微移动,那是她的睫毛在扫动。

母亲跪在我面前,伸出手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阳物。

她的手指微凉,触上滚烫柱身的那一刻,我忍不住轻轻抽了气。

她垂下,将嘴唇轻轻贴在表面,像在亲吻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睫毛低垂着,在她冷艳的脸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

然后她伸出舌尖——那舌尖红的,湿润的,带着她体温的——从眼之间那条最敏感的光滑系带开始,极慢极慢地往下舔。

舌尖划过冠沟左侧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让整条舌面贴着柱身那道隆起的弧线缓缓滑过去。

绕过柱身时,她微微偏过,鼻尖轻轻蹭过我的小腹。

从右侧舔回来时她闭上了眼,像是在品尝什么只有她才能尝到的滋味。

紧接着她从根部往上——从囊袋一路舔到,用整条舌面贴着柱身缓缓刮过去,每一寸都舔得仔仔细细。

那根柱身上每一道青筋、每一处细微的起伏,都被她的舌尖逐一抚摸过。

我低看着她的脸。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冷艳的廓镀上了一层暖色。

她跪在我面前,那双平时冷冷俯视所有的丹凤眸此刻正向上望着我——眼尾微红,嘴唇微张,舌尖在尖端轻轻勾了一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那银丝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从她舌尖连到我的眼,像一座桥。

然后她张开嘴,双唇将整颗含了进去。

先是前端,然后是整颗,然后柱身——一寸一寸往里吞。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喉咙处一声极轻极细的吞咽声,像是在用咽壁的蠕动把柱身往更处迎。

直到顶住咽喉尽,她停在那里没有动。

唇紧紧箍着柱身根部,鼻尖埋在我的耻骨毛发里,喉咙尽那一圈灼热的软包裹着轻轻蠕动。

“……唔。”

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那声闷哼极轻,却在这间安静的客房里像一枚针落在地上——清脆得让无法忽略。

床上的被窝猛地动了一下。

不是翻身——是柳绮梦的身体在被子里剧烈地绷紧了一瞬又强行压了下去。

被角从她脸侧滑落了一小截,露出半边酡红的耳廓和一小截绷紧的颈侧。

那耳廓的颜色从浅红迅速烧成了红——不是运功时的微红,不是酒后的绯红,是一种从耳根处蔓延开来的、带着羞耻和震惊的、近乎滴血的殷红。

她脖颈侧面那根筋脉在突突地跳,跳得比任何一次运功时都更快。

被缝那道子开得更大了些。

从被缝边缘的影可以看出她的眼睛此刻正大大睁开着——那双桃花眼睁得溜圆,眼珠子一动不动地钉在母亲身上。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苏语棠——那个在幻灵宗执法场上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灵律阁首座,那个对犯错弟子说“戒律不看由只看对错”时声音里连一丝起伏都没有的冷面罗刹,那个二十一年来每天早上替她梳时都要说一句“别动”的、永远是她在撒娇而语棠在纵容的……她的语棠。

此刻正跪在一个少年胯下,而那个少年,是语棠的亲生儿子。

而语棠——他的亲生母亲——正跪在他面前,嘴唇裹着他那根东西。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那根东西。

那根东西比最粗的紫灵玉势还要粗上一圈,从根部到布满了凸起的青筋,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被津裹满的水光。

而语棠正含着它——含得那么到整根没她的腔,到她的鼻尖埋进了少年的耻骨毛发里,到她的喉咙尽正用一圈灼热柔软的紧紧裹着那颗

柳绮梦彻底被这一幕抽空了所有思考的余地。

那是震惊——一种比见到天劫更铺天盖地的震惊。

可那震惊底下还藏着别的什么。

语棠跪在自己亲生儿子胯下这个画面,像一把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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