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内壁的。

柳绮梦全身都在发颤，手背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印。

那根中段微微膨大的——进时只觉紧致，到了处膨大部分恰好卡在肠道那一小处弯的凹陷处，轻轻一顶就让柳绮梦的腰从床上弹起来，嘴里漏出一声被枕闷住的尖叫。

母亲一边推送着螺纹玉势，一边用另一只手绕到柳绮梦身前。

指尖拨开她被蜜浸得透湿的花唇，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蒂——前面不能，不能进去，但花蒂可以碰，这是素诀允许的界限。

指腹复上去轻轻碾磨着画圈。

柳绮梦被前后夹击得浑身剧烈颤抖，前面花蒂在母亲指腹下硬挺如豆，后面那根螺纹玉势还在不停地进出、旋转。

她的呻吟从枕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像被揉碎了的绸缎。

花唇间蜜一汩一汩涌出来，顺会往下淌，浸湿了缝和后庭周围那圈被撑得发亮的褶。

当母亲拿起那根最粗的——比白玉双还要粗上两圈、底座是扁平花瓣形的——柳绮梦从枕上抬起脸来，桃花眼里满是既期待又紧张的光。

“……语棠，这根我自己来。”

她从母亲手中接过那根最粗的紫灵玉势，低看了片刻。

柱身粗得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蘸了灵脂膏从顶端到根部仔仔细细涂抹了一遍，连花瓣底座边缘的每一条细缝都抹得晶莹透亮。

然后翻过身，重新趴跪在床上，双手反背到身后握住玉势根部，将圆钝的顶端抵在自己后庭处。

尖绷紧，吸一气，缓缓往后坐。

“唔——！”

紫灵玉势的顶端撑开那圈褶时，她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堵在喉咙处的闷哼。

这根比白玉双粗了不止两圈——后庭那圈已被反复撑开了好几的此刻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褶皱从浅樱色被撑成了近乎透明的淡。

紫灵石的微温比白玉舒服得多，可那被前所未有粗度填满的胀感还是让她的腰在发抖。

柱身一寸一寸没，每一寸都像是被一根粗大的紫色柱子从体内最处往外撑开。

“快到底了——”母亲低声说，掌心覆在柳绮梦的后腰上轻轻往下按。

柳绮梦咬着下唇猛地往后一坐。

整根紫灵玉势完全没——花瓣形的底座紧紧贴在她的缝上，卡在会与尾骨之间纹丝不动。

她整个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死死攥紧床褥，喉间发出一声被枕闷住的、变了调的尖叫。

她趴在床上，大大喘气。

“……语棠——它把阳气堵在里面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

那从后庭处往外渗的阳气，此刻被这根最粗的玉势堵了个严严实实，无处可去，只能往更处的褶皱里倒涌。

紫灵石自带的温养功效将阳气一丝一丝吸进玉石内部，再通过柱身释放回她的腔壁——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循环。

阳气越来越浓，越来越烫。

后庭处那些从未被任何东西到达过的褶皱，在这被反复加热的阳气浸润下，正在本能地翕张、蠕动。

素珠疯狂地旋转起来。

母亲没有停下。

她一只手按在柳绮梦后腰上帮她稳住身形，另一只手绕到身前腿间——指尖再次找到那颗被蜜泡得饱满肿胀的花蒂。

这一次不是缓缓画圈，而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颗花蒂，一紧一松，一紧一松，节奏与后庭处紫灵玉势微微震颤的频率完全同步。

“……语棠——语棠——要来了——！”

柳绮梦的腰剧烈地起伏着，尖在花瓣底座上反复碾压。

她的脸埋在枕里，汗水将枕巾浸透了一大片。

散落的长发贴在汗湿的脊背上，发尾随着身体的颤抖来回甩动。

后庭处那阳气已被紫灵石吸纳得越来越凝实，在她肠道最处凝聚成了一团温热的、密度越来越高的纯阳之气。

然后——

“啊——！”

柳绮梦全身剧烈地弹了起来。

脊背反弓到了极致，高高翘起，花瓣底座紧紧嵌在缝中央。

后庭内壁的疯狂痉挛，一圈一圈收紧，死死绞着紫灵玉势，像是在把它往更处吞。

前面的花蒂在母亲指腹下剧烈跳动，花唇间出一大透明的蜜，洒在床褥上。

她的素珠在这一瞬间急速旋转——珠身上那层金色纹路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整颗珠子迸发出一层柔和的、温润的金光。

第五层，了。金丹后期的门槛，被她一脚踏过。

她趴在床上剧烈地喘了好一会儿，直到后庭处那痉挛渐渐平息，才缓缓翻过身来。

紫灵玉势的花瓣底座仍紧紧嵌在她缝里，随着翻身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她低看了看自己——胸前两团饱满的房上全是细汗，浅樱色的尖充血成了红色。

大腿内侧被蜜浸得透湿发亮。

缝处，那朵菊被最粗的紫灵玉势撑得平滑发亮，周围一圈褶紧紧箍着柱身根部还在轻轻颤动。

“……语棠。”她抬起那双被高浸透的桃花眼望着母亲，声音沙哑而餍足，“突了。第五层——了。金丹后期就差最后稳固了。”

母亲垂眼看着她。丹凤眸里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松了一气之后的柔软。

“……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

柳绮梦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而懒洋洋的，带着事后的餍足和突后的狂喜。

她从缝里缓缓抽出那根最粗的紫灵玉势——抽出时后庭那圈褶被带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一小圈湿润的软。

紧接着一大被堵在肠道处的透明黏混着几缕极淡的浊白缓缓涌出，顺着缝往下淌。

柳绮梦浑然不觉。她只当那是被搅出来的膏脂和体内的高分泌物。

母亲不动声色地从袖中取出那方素帕，俯下身，仔仔细细替柳绮梦擦净了缝和腿间残留的浊。

然后将帕子叠好收回袖中，面上没有任何表——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帕子上沾着的不止是膏脂，还有她儿子昨夜留在这个体内的东西。

柳绮梦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紫绸上那八根紫灵玉势——从最细到最粗，每一根上都裹满了膏脂和体内分泌的透明黏，在灯下泛着靡的光。

她将这些玉势一根一根用软布擦净，放回紫绸上裹好，塞进储物袋。

然后懒洋洋地靠在母亲肩，闭上眼，嘴角挂着一丝餍足至极的笑意。

“……语棠。你白天说的那个柳溪镇——等秋灯会的时候，你带我去好不好。我不要牛车，我们坐灵鹫车去。我要在同一个摊子上买兔子灯，在同一个石墩上看舞狮，在同一个面具摊上挑蝴蝶面具——你把那天走过的路，带我重新走一遍。”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放得更轻。

“……我也想在石桥上站一会儿。不是要跟你儿子做什么——就是想站一会儿。看看你说的那条河，那些莲灯，那个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