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像是有用嘴唇碰了一下皮肤的声音。

我的心涌起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母亲那层冷硬的外壳用了二十年才建立起来，此刻在桌下被另一个看到了它的碎裂。

而纪婉莹——那个昨夜还在我怀里颤抖着说“怕夫看出什么来”的——此刻正在主动伸手去触碰她最怕的那个。

然后我感觉到两条温热的唇舌先后贴上了柱身。

母亲先低下了。

她偏过脸，张开嘴唇，从侧面含住了柱身中段。

她含得缓慢而郑重——嘴唇贴着柱身侧面，舌尖从根部缓缓往上舔。

不是发泄，不是自自弃，而是在被另一个理解和接纳之后，坦然地接受了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

她闭上眼睛，将柱身含得更了些。

纪婉莹含住的嘴唇猛地一颤。

她万万没有想到——夫没有把她推开，没有宣判她的罪行。

夫只是跪在自己对面，低下，从柱身侧面含了进去。

那两瓣嘴唇滚烫而柔软，和法袍底下那副冷硬威严的灵律阁首座形象判若两。

两个在黑暗中配合着。

纪婉莹含住缓缓吞吐，母亲则用舌尖在柱身侧面来回舔舐。

偶尔纪婉莹退出来换气时，母亲便接过含进嘴里；母亲嘴唇发麻需要歇息时，纪婉莹便重新含住，同时用手轻轻套弄柱身根部保持节奏。

纪婉莹含时，母亲俯身用舌尖轻轻扫过囊袋的皱褶；母亲含时，纪婉莹则从侧面舔舐柱身上起的青筋。

一专注一处，互不争抢——她们的舌尖偶尔在柱身上碰到，碰到时只是极轻极轻地在对方舌面上点一下，像是在说：你来。

桌面上。宗主的声音不紧不慢。

“——本座此番亲自来云山，也想去苍云渡看看。据韩百川待，代号‘青螺’的上线每年春秋两季与他在那里接。”

“属下明白。”

“说起来，你娘这个——”宗主放下茶盏，桃花眼中浮起一丝笑意，“你别看她平里冷着一张脸，审韩百川那几她比谁都狠。可本座心里清楚——她这么拼命，有一大半是为了你。韩百川是血煞宗的钉子，你又在云山前线——她把钉子拔了，你在前线就少一分危险。”

桌下。

母亲含住的嘴唇猛地一顿。

宗主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她拼命审韩百川，有一大半是为了儿子。

这话被宗主在桌面上讲出来，被儿子在桌面上听到，也被另一个在桌下听得清清楚楚。

一滚烫的羞愤从胸涌上来，她的嘴唇骤然收紧，含住猛地往处吞去——从轻柔的舔舐到猛烈的喉，转变只在一瞬间。

喉管处紧紧裹着，软腭压在冠沟上狠狠地蠕动着，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又沉又闷。

她吞得太猛太，喉管里传来一阵闷闷的痉挛，可她非但没有停，反而含得更紧了——嘴唇死死箍着柱身根部，舌尖在青筋上来回碾压，像是要把宗主那些话连皮带骨地咽下去。

纪婉莹被母亲突如其来的猛烈动作惊得手一颤。

她能感觉到夫含柱身的力道骤然加重了数倍——方才还是两替着轻柔舔舐，此刻夫却像是完全变了一个，把柱身从根部吞到顶端，吞得又快又，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歇斯底里般的攫取。

她忽然懂了——宗主把夫的心事抖了出来，夫无处可逃，只能逃到儿子的阳物上，用这种近乎疯狂的吞吐把心里那层冷硬的外壳彻底撕碎。

她没有再犹豫。

她俯下身，转而用舌尖轻轻扫过囊袋，让夫可以毫无阻碍地吞吐整根柱身。

偶尔夫在顶端停顿时，她便用舌尖从侧面舔过柱身根部那些没有被夫嘴唇覆盖到的青筋。

桌面之上。

“——你娘的子你最清楚。”宗主站起身来走到门，又回过来，“她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惦记你。方才在灵鹫车上她一路都在看你写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本座跟她说到了云山就能见到你了，她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结果下车的时候你是没看见，她第一个站起来。那模样，本座认识她二十年，从没见过她这般着急的。”

桌下。

母亲的嘴唇猛地一紧。

整根阳物被她吞到了前所未有的度——喉管处的软腭痉挛般地收缩着，死死裹住。

宗主把她出卖得净净——说她看信看了一遍又一遍，说她第一个站起来下车，说从没见过她这般着急。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把她身上的法袍一层一层地剥下来，剥到最后，里面不再是灵律阁首座，只是一个四十天没见到男的。

她在黑暗中含紧了柱身。

整根吞，吞到底时喉咙发出闷闷的痉挛声，退出来时舌尖在青筋上狠狠刮过，紧接着又吞进去。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吞到喉管最处——像是要把宗主那些话、把自己的羞愤、把四十天的思念，全都揉进这一又一的吞吐里。

我从脊柱到尾椎骨都在发麻。

桌面之上我握紧扶手，手指扣进木纹里，面色平稳地听着宗主说话。

可膝盖以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的喉管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纪婉莹的舌尖在囊袋上轻柔地打着圈。

我的脑中炸开了一个又一个念：母亲是在拿我的阳物泄愤——不是真的愤，是被宗主戳穿心事后无处可逃的羞愤。

而纪婉莹在配合她。

两个在桌下，用同一个男的阳物，完成了一场不需要言语的同盟。

“好啦，正事说完了。”宗主推开门，“你娘若回来了，告诉她本座在客房等她。还有——告诉她，说她辛苦了二十年的这张冷脸，在儿子面前可以不用端着了。”

说完推门而出。脚步声往客房方向去了。

然后我再也忍不住了。

腰眼处那团从宗主进来时就一直在死死压着的酥麻，在这一瞬间终于决堤。

柱身在母亲的嘴里剧烈地膨胀、跳动——母亲含住的嘴唇能清晰地感知到的急剧膨胀和马眼处那即将涌的热流。

她没有退——反而含得更紧了。

第一薄而出。

母亲含住了大半，还有一小半从她嘴角溢出来，在黑暗中溅成一道细长的白线，不偏不倚落在纪婉莹的左颊上。

温热的浊从纪婉莹的颧骨一路淌到下颌。

第二紧跟着出来。

从母亲唇间滑了出来，那浓稠的白浊全部打在纪婉莹的右眼角上。

纪婉莹猝不及防地闭眼，睫毛被糊住了。

那滚烫的浊从她紧闭的眼睑上缓缓往下淌，淌过鼻梁，淌过嘴角。

纪婉莹愣了半息。然后她没有躲——反而张开嘴，重新含住了，用喉管接住了后面几。咕咚，咕咚，一一咽下去。

母亲看着这一幕。

看着另一个被自己儿子的糊了满脸，然后张开嘴重新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