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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晴岚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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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

我默认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我怀里退出来,在我面前缓缓蹲了下去。

那张端丽温婉的面容仰起来望着我时,眼底还有未褪尽的紧张,可嘴角已浮起一丝极淡的、安抚般的笑意。

她就这样蹲在我双腿之间,抬手解开了自己的发髻——素银簪子拔下来,鸦青色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后。

然后她重新绾了一个更低的髻,将碎发拢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我心一紧。她蹲在我面前重新绾髻的姿态,那种从容温婉,竟与母亲清晨绾髻时惊地相似。

她绾好髻,抬手解开了我裤腰的系带。

动作不快不慢,带着大家闺秀刻进骨子里的从容,做着最靡的事。

那根已半硬的阳物弹出来时,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低下,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含得很慢。

舌尖先从根部最粗的那条青筋上缓缓舔过,像是在描摹一道她已描过无数遍却每次都要重新描一遍的纹路。

然后嘴唇裹住,一寸一寸往下吞。

她的喉咙还是紧——天生的窄,吞到底时总会在喉管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吞咽声,那声音每次都会让我腰眼一麻。

她吞吐了数十下后退出来,嘴唇在上轻轻嘬了一下,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琦璐昨晚又教了属下几样本事。\"她抬起眼,嘴角的弧度了几分,声音沙哑而柔软,\"主事想先试哪一种?\"

\"你这是在考前抱佛脚?\"

她微微一愣,随即垂下眼,耳根悄悄红了。

那模样不像知事,倒像一个被戳穿了心事后无地自容的小媳

她没有回答,只是重新低下,用行动代替了言语——舌尖从囊袋底部那一道最细的凹陷上极轻极慢地扫过去,一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后脑。

窗外,暮色四合。远处哨卡的晚钟悠悠响起。

第四卯时三刻,四翼灵鹫车降落在分堂门前的平台上。

晨光正好,将灵鹫青灰色的翼膜镀上一层淡金。

山难得放晴,山谷间的雾气被晨光一照,化作了半山腰一层薄薄的云海。

车门推开时,我整了整衣冠,带着纪婉莹和分堂一众弟子列队相迎。

先下来的是宗主。

柳绮梦今穿了一身月华银的流云法袍,长发依旧松松挽在肩侧,只用一根紫玉簪固定。

晨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张明艳至极的面容衬得近乎不真实——桃花眼依旧含着三分笑意,素颜朝天却比任何浓妆都耀眼。

她踏上云山的青石板路时,裙摆被山风拂动,开层层银光,像一朵从天上飘下来的云。

\"不必多礼。\"她笑着抬了抬手,目光在分堂门前那面猎猎作响的青鸟旗上停了一瞬,\"这地方倒是比我想的安静。\"

然后母亲从车上下来了。

她今穿着灵律阁首座的月白法袍,银线绣的戒律纹从肩一路蔓延至衣摆,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长发一丝不苟地绾成高髻,着那根梅花木簪——簪子上那朵梅花的花瓣已经有些旧了,可仍然端端正正地立在发间,像是她从槐树小院带来的唯一信物。

法袍虽宽大,腰间却束得紧紧的,勾勒出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腰肢收束得极窄,往下那两瓣丰腴浑圆的将衣料撑出饱满的廓。

她站在灵鹫车旁,脊背挺得笔直,面容冷艳如常,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公务巡视。

可她的目光在第一瞬就找到了我。

隔着十几步的距离,隔着一众行礼的弟子,隔着半空中被山风吹散的晨雾——那双丹凤眸里有极短极短的一瞬,冷硬裂开了一道缝。

裂缝里露出来的,是接近四十天积攒下来的、被她藏得很的思念。

只有一瞬。

下一瞬她便移开了目光,对身侧的宗主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得像在评点公文:\"分堂打理得还算齐整。\"

纪婉莹上前行礼。

她的姿态端庄得无可挑剔——脊背挺直,双手叠在身前,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纪家大小姐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她向宗主禀报分堂近况时,条理分明,语气从容,和在正堂汇报公务时一模一样。

可我知道她袖中的手在微微发颤。

昨夜她跪在我腿间吞吐了整整两回,此刻那根被她含过的东西还安分地贴在裤裆里。

而她正对着那个东西的母亲——她的顶上司的首座——行着最标准的礼。

\"纪知事——\"宗主听完她的汇报,笑着点了点,\"林主事到任不过月旬,分堂便已井井有条,你这知事功不可没。\"

\"宗主过誉。是主事调度有方,属下不过奉命行事。\"纪婉莹的声音稳稳的。只有我能听出那尾音里藏着的一丝绷紧了的弦。

宗主又看了我一眼,桃花眼中笑意更了几分:\"你娘方才一路都没怎么说话——这会儿倒是盯着分堂的门匾看了许久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母亲果然站在正堂门,仰望着那块父亲挂上去的旧匾额——\"云山分堂\"五个字,落款是二十年前的某个秋

匾额上的漆已经斑驳了,可父亲的字迹还清晰可辨,一笔一画都用足了力,像一个资质不高却从不偷懒的在认真做他该做的事。

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挺得笔直,法袍被山风轻轻拂动。她没有回,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和那个再也回不来的做一场无声的汇报。

我心中一阵发涩。

早间的接待走了个过场——宗主和母亲巡视了正堂、库房、三个哨卡的驻防图。

母亲一路寡言,只在看到我案那叠散修登记簿册时,指尖在封面父亲的笔迹上轻轻拂过,然后翻开第一页——那是我到任第一写的第一行字:

小雪。云山分堂新任执事林逸,已到任。

她看了很久。

久到宗主在门外唤了她一声,她才将簿册合上,放回原处。

转身时,她的目光与我擦了一瞬。

那一瞬里有她想说却没有说的千言万语,有她忍了四十天的想念,还有一丝我读懂了却不敢确认的、更的东西。

接待结束后,宗主说有些乏了,要去客房小憩。

母亲对宗主说了一句\"我去后院看看那棵老槐树\",便往后院方向走去。

宗主笑着摆了摆手,在纪婉莹的引路下往客房去了。

我站在正堂门,望着母亲消失在后院小径拐角处的背影。

那棵老槐树是父亲二十年前亲手栽的,她上次来云山还是随父亲一起赴任的时候。

如今树还在,已不在了。

我没有跟过去——有些思念,只能她一个面对。

约莫两刻钟后,纪婉莹从客房方向回来。她推门进正堂时,我正在整理案上那叠散修登记簿册。

\"宗主歇下了。\"她走到案前,声音放得很轻,\"夫还在后院么?\"

\"还在。\"

她点了点,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放在案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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