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下面托，掌心朝上，让阳物横躺在掌心里，从虎探出来。

油灯的火在她掌心和之间投下摇曳的光。

“主母——婢先替主事泄一火。主事经脉里的阳火还堵着，方才主母泄了，主事还没出。阳火反噬要泄出来才算完。等主事火退了，婢再慢慢演示那些法子。”

纪婉莹点：“先让他舒服了。”

杨琦璐低下。嘴唇张开，含了下去。

她含得很。

第一下就含到了根部。

发尾扫过我大腿内侧，喉咙在上缓缓收缩——以训练营里练出的肌控制力，一紧一松地挤压着。

那紧窒的包裹感和她喉管的热度一起沿着阳物往上窜，将灵焰法决的反噬到了出的边缘。

然后她退了出来。

嘴唇从根部退到，只留半粒在唇间。

舌在铃轻轻扫了一圈，将溢出的黏卷走。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那双杏眼里有一种安静的专注。

她又含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直上直下，是斜着含。

嘴唇往右偏了半寸，便顶到了她内侧的脸颊，在腮帮上顶出一个圆滚滚的凸起。

她停了几息——被那团比喉咙更软比舌更暖的脸颊裹住，温热从四面八方涌来。

然后她重新退出来。

“主母。”她侧过对纪婉莹说，“含正了只能顶到喉咙，含偏了才能蹭到脸颊内侧。这里比喉咙软，比舌暖，男很吃这一手。含偏之后不要马上退，停几息，让他感觉到那团暖，等他自己往里顶再退。”

她说完又低下。

这一回她把嘴凑到了囊袋底下，在那道最细的凹陷上，用舌尖极轻极慢地扫了一道。

一完全不同层次的酥麻从囊袋下方沿着会窜到尾椎，直冲后脑。

她扫到第三遍时我整个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她松开手，嘴唇重新含住，轻轻一吸。

阳薄而出。

一接一灌进她的喉咙处。

她的喉咙发出咕咚一声——吞下去了。

第二，第三。

量极多，从她的嘴角溢出两道细细的白线，沿着下往下淌。

她没有咳，没有退开，只用舌尖在边缘轻轻转了一圈，将最后一也卷了进去。

然后她缓缓退出来，嘴唇离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她咽了一下。

喉结滚动。

然后抬起看我——杏眼里没有骄傲，没有炫耀，只有一种完成了任务的安静。

她用手背抹去嘴角的白线，低看了一眼靠在枕上的纪婉莹。

“主母。主事的火退了——婢现在可以演示了。主母若有神，便看着；若是累了，婢记下来，改再演。”

纪婉莹从被子里撑起身。她脸上的红还没退尽，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鬓边。可她坐了起来，裹着被子挪到床沿。

“不累。继续。”

杨琦璐低下。

她的手掌贴在我小腹上那团焰纹中央，轻轻捂了几息。

几息后刚刚软下去的阳物果然在她掌心里弹了一下，又重新胀大起来。

她将阳物托在掌心里，展示给纪婉莹看。

“主母方才套弄的时候力道太重了些。男的阳火不是挤出来的，是引出来的。力道轻了，他的火会自己往外走。握得太紧反而堵住了，他会更胀，不是更舒服。”

说完她开始套弄。

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捋到边缘时拇指便在铃轻轻抹一下，将那层渗出的黏均匀涂满。

她的力道很轻——轻到阳物只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和一层薄薄的滑腻。

可越是轻，阳火越往上走，不到片刻阳物便胀到了极限。

“力道轻了，他会更想进——他会追着你的手。”她松开手，阳物在空气中弹了一下，胀得发紫。

她将阳物引到纪婉莹腿间那道已经重新湿润的缝隙处，抵住却不进去，只是绕着那道缝隙缓缓画圈。

每画一圈，纪婉莹的腿根便抽搐一下，水从缝隙里不断往外涌，将淋得晶亮。

“主母方才骑上去的时候，是上下套。上下套省力，但有一个问题——他的一直顶在同一个位置，时间长了那个位置会钝。如果换成前后拧腰——往前送的时候顶到最处，往后收的时候刮过道上壁。那一前一后，等于他的在里面画了个圈，每一圈都刮过不同的地方。”

纪婉莹的呼吸已经了。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一角，露出半边还在微微颤动的饱满。然后她掀开被子，翻身跨了上来。

她的双腿分开跪在我腰侧，握住阳物，对准那道仍在往外渗蜜的缝隙。

缓缓坐下去——这一次不是往下坐，是往下吞。

阳物被那湿热紧窒一寸一寸吞没，顶到她最处时她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

“对。”杨琦璐在她身侧轻声说，“现在——主母不要上下动。往前送——送到最前面的时候停一息——再往后收——慢——再慢——收到底的时候轻轻夹一下——”

纪婉莹照着做了。

往前送时双在胸前出一道金色的涟漪，顶到她体内最处的。

往后收时刮过道上壁，刮到中间某一道略微粗糙的皱褶处，她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那一瞬间道剧烈收缩，将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就是这里。”杨琦璐说，“主母方才运气好碰到了。下次可以自己去找——收到一半的时候，那道褶子在道上壁，像一道被磨薄了的软筋。碰到了就轻轻夹一下，男的反应比任何地方都大。”

纪婉莹又拧了一次腰。

这一次她有意识地去找那个位置——往后收到一半时微微抬起，然后往下压，让结结实实地碾过那道软筋。

碾过去时她全身都在发抖，道痉挛着将阳物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她又拧了一次。

再拧一次。

拧到第五次时她再也撑不住了——整个瘫倒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胸，体内剧烈痉挛，水从最处出，沿着阳物往下淌。

“主母。”杨琦璐将嘴唇凑到纪婉莹耳边，“现在——让他一起出来。”

纪婉莹勉强撑起身子，低看着自己与阳物的接处。

然后她缓缓收紧小腹——不是往外挤，是往里吸。

阳薄而出，一接一灌进她体内最处。

第一冲进来时她全身剧烈地颤了一下，第二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疼，是完整了。

第三，第四。

她紧紧抱住我，腿根痉挛着，牙齿轻轻咬住我的锁骨，整个像是被快感钉住了一般不住地颤。

最后一完，她彻底瘫软了。

整个沉在床褥上，大大地喘着气。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半睁半闭，脸上浮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懒洋洋的餍足。

可我还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