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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幽穴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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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擦着腰带划过,割断了绶带末端的一枚玉扣。

玉扣落地弹起的瞬间,反手一剑——赤蛟剑贴着他的刀背滑过刀格,离火焚天决的阳火顺着剑身灌他虎

他整条手臂像被烙铁烫过,五指不由自主弹开。

刀脱手飞出,旋转着钉岩壁,刀柄兀自震颤。

他反应不慢,刀脱手的同时向后急退,左手又摸向腰间。可我已经不给他距离了。赤蛟剑跟上,一剑穿心。

他低看着胸的剑刃,喉间挤出一声含混的气音。我拔剑,他贴着岩壁缓缓滑下去,在石壁上拖出一道暗红的湿痕。

三剑。第三个。

我甩了甩剑上的血,转看向矿道另一侧。

剑光与双刀在矿道中织成一片危险的光网。

那玄衣子以速度见长,双刀在她手中翻飞如穿花蝴蝶,刀刀直取要害。

刀法走的是血煞宗轻灵狠辣的路子——每一刀都藏着后手,变招极快。

可她的身法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致:腰肢在刀光中拧转时,那弧度柔韧得像一条水蛇。

明明是生死相搏,她每一个挪步却都踩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勾味道。

这是血煞宗教出来的——杀的本事和勾引的本事,本就是一体的。

纪婉莹的剑法绵密沉稳。

不跟她比快,只跟她比稳。

每一剑都落在最省力的格挡角度上,借力打力。

这手功夫在云山剿匪时被父亲赞过“稳得像一杆秤”。

玄衣子的快刀在她面前像雨打在青石板上——看着凶,其实渗不进去。

十招。二十招。

玄衣子的呼吸开始发沉。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不是体力不支,是她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眼前这个被她睡了三年夫君的,剑术远在她之上。

“你——”她双刀一上一下同时劈来,刀势比方才更狠,“你到底是谁!”

纪婉莹侧身让过上路刀锋,剑脊贴着下路刀背一滑一带。两擦身而过的瞬间,偏过,第一次正眼看向对方的眼睛。

“纪婉莹。李潜龙的结发之妻。”声音不高不低,像在正堂核对一份公文上的署名,“你叫什么名字?”

玄衣子嘴角浮起一丝笑——不是冷笑,是那种带着三分被质问时的玩味、三分之间较量时的天然回应,“杨琦璐。血煞宗的——这条你应该也知道了。”

“血煞宗的。”纪婉莹长剑斜削,退对方半步,“旁的不清楚。不过也不需要多清楚——你骑在我夫君身上三年,光这一条就够了。”

“那又怎样!”杨琦璐双刀错劈来,刀势凌厉不减,语调却忽然放软了些,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嗔意,“他在纪家受了多少气,你比我清楚。我不过是给他开了扇门,他自己走进来的。姐姐,你在纪家护着他,我知道。可你护他越多,他在我面前就越硬气——这些事,他不说你也该懂。”

第一剑。

纪婉莹的剑势忽然变了。

不再借力打力——转而主动进攻。

长剑在她手中骤然快了一倍,剑尖不再指向对方的要害,而是指向对方的衣衫。

剑尖从杨琦璐左肩掠过——不是刺,是削。

剑刃贴着玄色劲装的肩线划过,布料应声裂开一道三寸长的子。

底下一抹白皙的肌肤从裂中露出来,在灵灯昏黄的光里若隐若现。

“这三年,你策反他靠的就是这副身子吧。脱衣服的本事,血煞宗教得不错。”纪婉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批一份公文,“今天也让我们林主事开开眼——看看血煞宗的杀手脱了以后,是不是比别多长了什么。”

杨琦璐低瞥了一眼肩上被划开的裂

没有遮,也没有恼。

她抬起眼,杏眼里反而浮起一丝柔媚的笑——那种笑不是装的,是长在骨子里的,是她在无数次任务中被男们垂涎过的本能反应。

“姐姐想剥我衣服——直说就是。”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见惯了男的漫不经心,却又偏偏掺了几分撒娇似的柔腻,“我在训练营光身子挨鞭子的时候多了,不差这一回。只是剥完了——你那小主事要是看直了眼,你可别吃醋。”

第二剑。

剑尖从她右肋下掠过。

这次削得更——玄色劲装从肋下到腰侧被划开一道半尺长的裂,布料翻卷开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

那腰身纤细柔韧,肌肤细腻得泛着一层暖光,腰侧还残留着一道淡红色的指痕。

“他碰不碰我,我早就不在乎了。”纪婉莹手腕一翻,剑身横拍格开对方的刀,“我已经有了比他强百倍的男。昨天在松林里——你在老松树下骑他的时候,我也在三丈外的巨石后面,骑在林主事腰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杨琦璐的刀势顿了极短的一瞬。

然后她笑了——不是冷嘲,是那种之间被摆了一道之后的、带着几分不甘又几分叹服的苦笑。

“所以你昨天就知道了。知道我们要在这里埋伏。”

“嗯。”

“然后你带着他来了。两个。”杨琦璐轻轻摇了摇,“姐姐,你胆子不小。”

第三剑。

纪婉莹整个对方刀势的死角。

剑尖自下而上斜挑,从杨琦璐的领正中划过。

剑锋准地割断了劲装前襟的三根系带——最上面的、中间的、最下面的——一根接一根崩断。

玄色劲装的前襟像花瓣一样绽开来,露出里面贴身的月白色抹胸。

抹胸裹得极紧,将胸前两团饱满勒出一道陷的沟壑,布料薄得透光,隐约可见底下两点凸起的廓。

杨琦璐轻轻“哎呀”了一声——不是惊叫,是那种带着嗔恼的撒娇式抗议。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襟,抬眼看纪婉莹时杏眼里没有半点羞耻,反而波光流转,像是在跟闺蜜斗嘴时被扯了衣裳。

“还真剥啊。”她双刀一振,攻势不停,语调又嗔又软,“姐姐,我十六岁出训练营,第一桩差事就是脱衣服。脱到现在少说也有几十回——你觉得我会脸红?”

第四剑。

纪婉莹侧身避开劈来的刀锋,剑尖从她右臂的袖

剑刃贴着肌肤与衣料的缝隙一挑,整条右袖从肩到手腕齐齐裂开。

玄色布片如蝴蝶般散落,露出底下一条修长白皙的手臂。

手臂内侧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杨琦璐的左臂袖子也被剑尖挑开。

两条手臂都了。

白生生的臂在灵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两道对称的旧疤反而像某种隐秘的纹身。

脆甩了甩手,让那些布片从肩滑落,然后抬手理了理鬓边散落的碎发——那动作柔媚得仿佛不是在矿道里拼生死,而是在闺房里梳妆。

“姐姐剥衣服的手法倒利索。”她一刀劈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佩服,没有敌意,只是感慨,“练过?”

第五剑。

剑尖从她左腿外侧划过——顺着大腿的曲线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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