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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暗潮之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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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里的阳光从西窗斜斜地铺进来,将满案文书镀上一层暖金色。

纪婉莹收拾完案上的公文,忽然轻轻叹了气,望着窗外透进来的那一地阳光出了神。

“……小时候在家,这个时辰最惬意。先生走了,字也练完了,娘和几个姨妈便在后院茶室里煮茶。”她转过来看我,嘴角浮起一丝久违的、不带公务味的笑意,“纪家的茶室靠着一片小竹林,午后阳光从竹叶缝隙里筛下来,落在茶案上,斑斑驳驳的。姐妹几个围坐在一起,最小的妹妹总端不稳茶盏,每次都把茶汤晃出来,烫了手就哭。她如今也嫁了——上个月来的信,说怀了孩子。”

她说着从案角拿起那只青瓷茶杯,在指尖转了一圈。

“分堂的茶具倒有一套新的,茶也有一小罐今春纪家寄来的兰露。主事若不嫌属下啰嗦,属下想借这午后给主事沏一壶。”

我说好。她便起身引我穿过回廊,进了正堂西侧的茶室。

茶室不大,一张矮腿黑漆茶案,案上搁着一套青瓷茶器——壶、海、盏、托、匙,一色青釉,釉面在午后的阳光里润得像凝了一层薄冰。

墙角有一小泥炉,炉上坐着一把铁壶,壶嘴正往外冒着细细的白汽。

纪婉莹在茶案内侧跪坐下来,腰背挺直,双手叠放在膝上,微微低——那姿态不是知事面对主事的恭敬,而是纪家儿在茶室里的端庄。

她先取过铁壶将沸水注青瓷水方,温壶、温盏、温海。

手腕轻转时壶嘴在每件茶器上只停留片刻便将沸水注下一件,动作行云流水。╒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水汽在她指尖缭绕,将那双常年握笔的手染上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然后从茶罐中取出一小撮茶叶投进温好的壶中,盖上壶盖轻轻摇香。揭开盖子时一清幽的兰花香混着炭火的暖意在茶案上方弥漫开来。

“纪家的兰露,每一片都是清明前辰时采的。采茶时最后一层露水还没,制茶不能晒,要用文火慢慢焙——火大一分则焦,火小一分则青。”她用第一泡茶汤烫洗茶杯,将杯身转了半圈,让青瓷杯壁均匀受热,然后弃汤,重新注水。

沏茶的动作里有一种极讲究的韵律——不是做给别看的那种讲究,而是一个从六岁起就在纪家后院里学茶艺的大家闺秀,用二十年把每一个动作都沉淀成了本能。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捏着青瓷杯沿时指尖的弧度与杯沿的弧度完全贴合。

她斟茶时先给我斟——两手捧住茶海,壶嘴微微倾斜,茶汤在空中划出一道金黄色的弧线,稳稳地落杯中,没有溅出半滴。

然后双手捧杯举到齐眉,再放到我面前。

“主事请。先闻,再小啜,然后含在舌下三息。”

我端起杯闻了闻——兰香清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蜜甜。

啜了一,茶汤清甜,舌根泛起一丝极淡的甘,咽下去之后那甘甜还在喉间久久不散。

放下杯子时她正看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被茶香与午后的阳光浸得分外柔和。

“不止是茶好——沏法也不能差。”她端起自己那杯小啜一,放下杯子站起身绕过茶案走到我这一侧,在我身侧跪坐下来。

右手撑着榻面,左手拿起我的杯子又给我斟了第二泡。

斟茶时她的肩膀几乎贴着我的肩膀,那缕栀子花香在茶香的底调上格外分明地钻鼻腔。

然后她将杯子端给我时没有放在桌上,而是直接递到我唇边。

“第二泡的回甘比第一泡更。主事再尝一——慢点咽。”

她的手指捏着杯沿,将杯轻轻压在我的下唇上。

茶水微烫,从她指尖渡过来一丝极轻的颤抖。

我张嘴含住杯沿,她就着这个姿势将茶汤缓缓倒中。

喝茶的姿势让她离我更近了,近到她呼吸的气息拂在我脸颊上,带着兰露茶汤的回甘和独属于她的甜腥味。

然后她放下杯子,那只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膝盖上,隔着法袍的布料缓缓往上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指尖从膝上划到膝内侧,又从膝内侧划到大腿。

她抬起脸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午后阳光的暖意,有回忆里少时代的柔软,还有一种将这两样完全不相的东西搅拌在一起的、复杂的羞赧。

“……方才说到小妹妹。她嫁的是个账房先生——老实,对她好。每次回家看她沏茶,都搬个小凳坐在旁边看,一句催促的话都没有。妾身那时候不懂她看那个账房先生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后来懂了——是在看一个喝茶的。”她微微笑了一下,笑意里有怀念,也有自嘲。

“李潜龙从来不喝茶。妾身沏了他也不喝,说苦。六年里这间茶室他进来不超过三回。”

她说着抬起手指,将指尖轻轻按在我的喉结上。

我刚咽下一茶汤,喉结正在缓缓往下滚动。

她的指尖随着喉结的滚动轻轻往下滑了一寸,指腹紧紧贴着皮肤,感受那茶汤从喉咙里温温热热地淌下去的蠕动。

然后停在我的锁骨窝正上方。

“……茶回甘的时候,是从这里暖起来的。”她轻轻说,“妾身早就想知道了——自己沏的茶,别喝了是什么感觉。不是用嘴尝——是用手指摸。”

那只按在我大腿上的手忽然收紧了——不是抓,是停。

她的掌心隔着法袍和里裤两层布料,轻轻覆在了我那根从档案架前就开始半硬、此刻已经硬挺如铁的阳物上。

隔着两层布料她仍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根东西的形状——廓、柱身的弧度、青筋起的走向。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沿着柱身的弧度慢慢描摹,从根部描到顶端,指腹在经过边缘那圈凸起的廓时轻轻碾磨了一下——那一下碾磨让我整个脊柱都麻了。

“……从刚才在档案架前给主事看肚兜开始——妾身就知道。它硬了。隔着裤子都看得见形状。”她的掌心隔着布料缓缓地压着那根阳物画圈——不是揉,是画圈。

像是在用茶艺里温杯的手法,将掌心当成温热的茶汤,把那根滚烫的柱身当成待温的青瓷盏。

每画一圈,掌心便微微收拢一分,将柱身裹得更紧。

“妾身沏了一壶兰露,不能只让主事一个喝。它——也要喝。”

她说着收回手,站起身重新跪坐到茶案内侧。

取过那只青瓷茶海,将里面剩余的茶汤放在一旁晾凉——从滚烫晾到微温。

用手背贴了贴茶海的瓷壁试温度,又用指尖探了探,确认不烫手了,才将茶海端在左手掌心。

然后重新绕到我这一侧跪坐下来,右手将我的裤腰解开。

那根憋了大半个上午的阳物弹了出来。

渗出大量清亮黏稠的体,整根柱身青筋起,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靡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从柱根到轻轻划了一道,沾了一丝清在指尖碾开,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看着那道银丝在午后阳光里泛着光,然后将指尖含进自己唇间抿净——像是在品茶。

“兰露烫了不好——会烫坏它。温的正好。”她将青瓷茶海微微倾斜。

一道浅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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