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自己的话说——\"就在他面前\"。

她瘫在巨石上，大大地喘气。

披散下来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泪水把脸上的淡妆洇花了，可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从心底泛出来的、近乎虚脱的笑意。

那笑里有报复的快意，有被撕裂的痛楚，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像是终于挣脱了什么沉重枷锁的轻松。

我从她体内退出，将她轻轻翻过来。

她面对面地看着我，胸剧烈起伏着，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秋水眼眸此刻出奇地亮。

她看着我的脸，又透过石缝看了一眼老松树下——那子已经重新骑回了李潜龙腰上，正放肆地上下起伏着，两瓣在阳光下白得刺目，每一次坐到底时都发出一声高亢的叫。

李潜龙双手扣着她的，腰胯配合着往上猛顶，粗喘声越来越急。

纪婉莹望着那一幕，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欢喜，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终于看透了什么之后的释然。

\"她刚才就是这样的。\"她说着，双手撑着我胸膛，缓缓坐起身来，面对面跨坐在我腰上。

那张泪痕未的柔美面容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秋水般的眼眸里还翻涌着方才高后未褪尽的水光，可那双眼睛处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再是温婉知事纪婉莹，也不再是被夫君捅穿之后碎裂的纪婉莹。

两者都还在，可两者都被压到了底下，浮上来的是一个更古老、更原始的存在——纪家大小姐纪婉莹，那个为了一个跑腿杂役敢跟整个家族对着的倔强子。

\"骑在他身上，那样晃。\"她轻轻重复道，腰肢沉了下去。

缝触到的那一瞬，她闭上了眼，长睫剧烈地颤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将我那根滚烫的阳物从吞到最处。

那子灼烫的阳气烫得她仰起，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极细极长的、像是从融化的蜜蜡里抽出来的呻吟。

整个坐到底之后，她停了一息，适应着那根硬挺滚烫的阳物在体内最处的触感——它那么烫，那么硬，撑得她满满当当，和她记忆中那些在黑暗中了事的碰触完全不一样。

然后她开始晃。

先是小幅度的——腰肢轻轻前后晃动，像是在用最处那团软去研磨，每一下都让两合处发出细密黏腻的水声。

然后幅度渐渐大了起来，她双手撑在我胸膛上，腰肢开始起伏——每一次起都将阳物从吐到只剩下卡在缝边缘，每一次落都将它重新吞到最处，将那团软撞得酥麻发颤。

两团饱满的房随着她腰肢的起伏上下跳动，尖充血成了红色，在每一次起落时划出靡的弧线。

阳光从松针缝隙间筛下，落在她汗涔涔的脊背上，她仰起，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她汗湿的颈侧，暖白色的肌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以前——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她的声音被自己晃得支离碎，每一下坐到底时便会断成两截，可她愣是把话说了下去。

此刻的纪婉莹不是在对我说话——她是在对三丈之外那个正被另一个骑在身下的男说话。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他说的，哪怕他听不见。\"

我以为他就是那样的——温和的、克制的——啊——我以为他从来不需要那种事——我以为我们只要相敬如宾——\"

她的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她低看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六年来从未对任何展示过的东西——不甘、委屈、愤怒、压抑的欲望、报复的快意，以及一种在所有这些绪被同时搅拌在一起之后才诞生的、近乎狂热的炽烈。

\"可他原来是这样。他原来是这样的——他原来会笑——只是不对我笑。\"

她透过石缝又看了一眼老松树下一脸餍足的李潜龙。

那子正仰着放肆地叫，李潜龙双手扣着她的，嘴角带着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笑。

纪婉莹看了一息，然后转回来，腰肢狠狠往下一坐，整个伏在我胸膛上，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他不对我笑——你对我笑。\"

然后她直起身来，双手撑着我的膝盖，腰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到底时都撞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与老松树下传来的撞击声织在一起，像是两组鼓点，一远一近地打着同一个靡的节拍。

她咬着下唇，眼眶通红，可却没有再流泪——她把眼泪收了回去，换成了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快速的猛烈起落。

两团饱满的房疯狂地上下跳动，汗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滑进沟，又从沟滑进小腹，最终汇两合处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痕里。

\"你今天——\"她俯下身，额贴着我的额，气息紊而灼热，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此刻亮得惊，\"看到那个的时候——就觉得她好看——对不对？\"

我喘着气笑了：\"没你好看。\"

她愣了一下。

然后从唇角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那笑意不同于方才任何一种笑，不苦、不涩、不癫狂、不自毁。

只是被一句话逗到的、不经意的、净的。

她直起腰，晃得更快、夹得更紧——腔内软一圈一圈地绞上来，每一下都像在贪婪地吞咽，将我的阳物含到根部、再吐出来、再含进去。

我能感觉到腔壁越来越紧、温度越来越高、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密集——她的高正在近，喘息越来越急，起落的动作开始失去节奏，变得混而疯狂。

\"……他要把我献上去——啊——\"她的声音被自己顶得支离碎，\"那他知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媳现在在谁的身子底下——在怎么晃——\"

她忽然仰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之后再也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腔壁猛地收缩，从最处涌出一温热的体，浇在我的上。

水从两合处的缝隙中溅出来，洒在她叠得整整齐齐的法袍上，将那片早已洇湿的色水痕洇得更大。

她瘫倒在我胸膛上，浑身痉挛着，大大地喘气。

那两瓣浑圆的还在轻轻颤抖，沟往下，一道黏稠的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我的小腹。

这一次高比她第一次更加剧烈。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肩剧烈起伏，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极轻极细的、像是从小兽喉咙处挤出来的呜咽，一声一声地灌进我的耳膜。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我背后的衣料，指节泛白，仿佛一旦松开就会彻底散架。

老松树下，李潜龙的粗喘声越来越急。

他正抓着那子的腰猛顶。

纪婉莹从我颈窝里抬起脸，透过石缝望着那一幕，忽然双手撑着我的胸膛又坐了起来。

\"他快到了。\"她声音沙哑，\"我还没完。\"

她重新开始起伏。

这一次是缓慢的、的、每一次都坐到底的。

此刻的纪婉莹不是在发泄，而是在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