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在巡视簿上签了字。

西坡灵脉监测站一切如常。南麓商道关也没出岔子——昨夜有一队运药材的商队在关外露宿，今晨已核验放行。

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可就在我们从南麓关准备返回分堂时，纪婉莹忽然轻轻拉住了我的衣袖。

\"主事。\"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不动声色地望向关外的一片松林，\"外子——李潜龙。他今晨说要下山去镇上采买。可从这里往南，不是去镇上的方向。\"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松林边缘，一个修长的青袍身影正沿着小路往南山坳走去，步伐不快不慢，却透着一刻意的从容。

\"要不要跟去看看？\"我低声道。

纪婉莹沉默了一息。她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秋水般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复杂的绪。

\"……属下有一件家传的小法器。\"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玉佩，玉面上刻着极细的云纹，\"名唤\''''隐雾玉\''''。只要在玉光笼罩的十丈范围内，金丹以下修为无法察觉踪迹与气息——且只要范围内的不主动使用灵力，玉光便能一直维持，两三个时辰也不成问题。只是——\"她顿了顿，\"一旦有动用了法力，玉光便会立刻消散。\"

\"也就是说，我们只要不出手，就能一直藏下去。\"我说。

她点了点。

\"那还等什么。\"

纪婉莹将玉佩扣在掌心，闭上眼默念法诀。

一道极淡的青色雾气从玉佩上升起，像一层薄得透明的纱，将我和她笼罩其中。

周围的声音忽然变得朦胧了，风穿过松针的簌簌声像是隔了一层水。

她睁开眼，朝我点了点，两便一前一后穿过松林，沿着那条小路追了上去。

纪婉莹对这片山地极熟，即便隔着半里路，也能凭地上的足迹和折断的树枝判断李潜龙的去向。

她动作轻盈而敏捷，法袍的下摆在林间穿梭时悄无声息，像一只藏青色的蝶。

不多时，李潜龙在一处隐秘的山坳中停了下来。

山坳三面环着嶙峋的巨石，中间是一片不大的空地，空地上长着一棵歪脖子老松，松树下站着一个子。

那子约莫二十七八岁，身量高挑，穿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着一对短刀。

面容生得颇为艳丽，杏眼桃腮，唇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气质与幻灵宗的弟子截然不同——浑身上下透着一子野，像是山林间长大的豹子，漂亮，但会咬。

\"怎么才来。\"那子开，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嗔意，\"等了你好一阵了。\"

李潜龙走到她面前，一贯平和练的面具在这一刻完全卸了下来。

他握住那子的手腕，将她拉到老松的影里：\"分堂来了个新主事，啰嗦得很，早上耽搁了一阵。\"

那子嗤笑一声：\"你们那位新主事——听说是林震天的儿子？杀了萧舵主的那对母子，便是他的家？\"

\"就是他。\"李潜龙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倒摆起主事的架子来了。\"

纪婉莹站在我身侧，身体微微一颤。我没有看她，但能感觉到她攥紧玉佩的手在发抖。

\"好了，不提他。\"那子伸手勾住了李潜龙的脖子，身子贴了上去，杏眼里泛着水光，\"想我没？\"

李潜龙没有答话，直接吻了上去。

一只手扣住子的后脑，另一只手钻进了她的衣襟里，握住胸前那团软用力揉捏。

子发出一声酥软的闷哼，仰起，任由李潜龙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上吸出一个红印。

\"……还是你会疼。\"子喘着气，手已经探到了李潜龙腰间，三两下便解开了他的腰带。

黑色的裤腰松垮下来，露出底下一根已硬挺充血的色柱，青筋起，顶端渗出清亮的黏。

她蹲下身，双手捧着那物套弄了两下，便张开红唇含了进去。

李潜龙闷哼一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一手撑在松树上，闭上眼舒爽地叹了气。

子吞吐了十余下，吐出来时拉出一道银丝，舌尖又在柱身侧面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道。

纪婉莹站在我身侧，整个僵住了。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秋水般的眼眸里那汪温润的水光化为碎冰，正一片一片地往下沉。

她的指尖掐进了掌心，指节泛白，却没有移开目光，像是要把这一幕刻进瞳孔里。

老松树下，那子已转过身去，将裤子褪到膝弯，双手撑着树，翘起两瓣浑圆的。

双腿之间已有湿润的光泽，稀疏的茸毛被打湿，贴在肌肤上。

李潜龙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物对准了，一挺身便整个送了进去。

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两瓣颤了一下，被李潜龙扣住腰胯，从后面狠狠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

\"……你那个娘子——\"子在激烈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开，\"那个纪大小姐——她就让你这样跑出来？\"

\"别提她。\"李潜龙闷声道，抽送的频率反而加快了。

\"怎么不能提？\"子回过，眼角带着挑衅的笑，\"怎么，你在她面前抬不起，在我这儿才像个？\"

李潜龙像是被这话戳中了什么，猛地抓住子的发往后一拽，腰胯更用力地顶进去，撞得子失声尖叫。

\"纪婉莹——\"他咬着牙，一边狠狠地抽送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纪家的大小姐。大家族的掌上明珠。非要嫁给我——她以为这叫真，可她那几个兄长看我的眼神，从到尾就没变过。一个跑腿的杂役，高攀了纪家的门槛，也配当他们的妹夫？\"

他越说越激动，下身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发泄积攒了多年的怨气。

\"她倒是好——处处维护我，搬出纪家跟我住院子，自降身份当个外事堂知事。可她越这样，我越喘不过气。她每替我挡一次她兄长的冷脸，我就在心里记一笔。这几年，账本堆得比山都高。\"

\"所以——\"子忽然翻身将他推倒在地，跨坐上去，将那物塞回自己体内，居高临下地晃着腰肢，\"你就舍得把她给莫执事？\"

\"没什么舍不得的。\"李潜龙闭着眼，声音冷淡得像在说一件公事，\"血煞宗莫执事答应过我——只要把纪婉莹献上去，便给我血煞丹十枚、上品灵石一百块。等我把纪家的护族功法也挖出来，便给我血煞宗内门堂主之位。纪家不稀罕我，我还不稀罕纪家。\"

他说完，伸手扣住子的两瓣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一顶。子发出一声尖长的呻吟，整个软倒在他胸膛上。

松林间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松针的簌簌声。

纪婉莹在我身侧，一动不动。

我转过去看她。

她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却被她死死抿着唇含住，没有落下来。

她望着那个压在另一个身下的夫君——那个被她护了六年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