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语气完全不同。
白天的那个声音是
净的、礼貌的、带着少年感的。
现在的这个声音是低沉的、粗哑的、带着某种令
心悸的压迫感的。
但声线的底色骗不了
。
是外甥。
是林墨。
顾清寒的手无意识地扶上了墙壁。
指尖触到冰凉的墙面,那
凉意像电流一样从指尖窜到心脏,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不可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不可能。
不可能。
她在心里连续否定了三次。
但主卧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嗯……不行……太
了……小墨……啊……”
姐姐的声音。
叫的是“小墨”。
小墨。
姐姐叫外甥的名字。
在那种语境下。
用那种声调。
带着那种颤抖。
顾清寒的理智在这一刻发出了一个清晰的、不容置疑的指令:转身,回客房,关门,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无论门后面发生的是什么,都不是她应该介
的事
。
转身。
回去。
现在。
但她的脚没有动。
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不是因为好奇。
至少她告诉自己不是因为好奇。
是因为……需要确认。
对,确认。
她需要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也许是自己的幻觉,也许是酒
加失眠加过度紧绷的神经产生的听觉错觉,也许姐姐只是在看什么视频,而那个男
的声音来自手机扬声器。
她需要用眼睛确认。
这个理由足够充分。
足够让她的脚迈出下一步。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轻得像猫。
从拐角到主卧门
,直线距离不到五米。
顾清寒用了将近一分钟才走完这五米。
每走一步,声音就更清晰一些。
撞击声。
喘息声。
皮肤拍击皮肤的声音。
湿润的、黏腻的、像是搅拌浓稠
体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以及,越来越清晰的对话。
“妈……你夹太紧了……”
顾清寒的脚步彻底停住了。
妈。
外甥叫姐姐“妈”。
在那种语境下。
用那种喘着粗气的声调。
“别……别叫我那个……啊……你……你轻一点……求你了……隔壁……清寒在隔壁……”
姐姐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中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喘息和呻吟。
“怕什么?门关着呢。”外甥的声音低沉而从容,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令
不安的笃定。“再说了,小姨应该早就睡了。”
“万一……万一她没睡……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强行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哼。
“你小声点。”外甥的语气像是在教训
。“你自己说的怕被听到,结果叫得最大声的是谁?”
“是你……是你太……太用力了……啊……那里……别顶那里……”
“这里?”
“啊!不……不要……”
“说实话,这里是不是最舒服?”
“……”
“不说?那我停了。”
“别……别停……”
“那你说。”
“……是……是最舒服的……求你……别停下来……”
顾清寒站在主卧门外,距离门板不到半米。
门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声喘息、每一次皮肤拍击皮肤的声音,都像是贴着她的耳膜在震动。
大脑已经不再否认了。
听觉提供的信息已经足够明确。
不需要确认。
不需要用眼睛确认。
转身,回去,现在。
理智再一次发出指令。
但身体再一次违抗了。
不是因为好奇。
不是。
是因为……
顾清寒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转身。
或者说,她找到了,但那个理由让她比门里面正在发生的事
更加恐惧。
她的身体在发热。
不是酒
导致的那种表皮温度升高。
是从身体内部、从小腹
处、从某个她平时几乎感觉不到其存在的器官里,向外辐
出来的热度。
丝绸睡衣下面,没有穿文胸的胸部,两颗
尖已经完全挺立了。
不是上一章那种“微微挺立”。
是硬硬地、胀胀地、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在丝绸面料上,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面料摩擦
尖,产生一阵令
皮发麻的酥痒。
内裤也不再是“一点点
湿”了。
而是明确的、无法忽视的、正在持续分泌的湿润。
顾清寒咬住了下嘴唇。
用力咬。
牙齿陷进唇
里,疼痛从嘴唇传到大脑,短暂地压制住了身体其他部位传来的信号。
但只维持了几秒。
因为门里面的声音又变了。
撞击声的频率再次加快,变成了密集的、连续的、几乎没有间隔的“咚咚咚咚咚”。
伴随着撞击声的,是一种更加
靡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
体拍击
体的声音,沉闷而密集,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令
脸红的力度感。
以及那个“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更响、更急促、更不加掩饰。
“啊……啊……啊……太快了……小墨……妈受不了了……”
“受不了?”外甥的声音粗重而急促,但依然保持着那种令
不安的掌控感。
“你下面的骚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夹这么紧……是受不了还是还想要?”
“别……别说了……啊……”
“自己说,想不想要?”
“想……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你……啊……想要你用力……”
“用力什么?”
“用力……
我……啊!”
最后两个字从姐姐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顾清寒的大脑像是被
按下了一个开关。
所有的思维活动在一瞬间全部停止。
没有分析。
没有判断。
没有道德评价。
只有一个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冲动。
看。
要看到。
顾清寒的身体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向前迈了最后一步。
主卧的门没有完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