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2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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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是被阳光晒醒的。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细长的光柱从缝隙中
进来,正好落在他的眼皮上。
他眯着眼睛翻了个身,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床
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09:17。
他盯着这个数字看了三秒钟,然后昨晚走廊里的画面像一记闷拳打进他的太阳
。
母亲的身体。逆光。黑色蕾丝睡裙下每一寸曲线的
廓。她看到他裤裆凸起时瞳孔骤缩的那个瞬间。她转身小跑回卧室时
瓣在薄纱下的晃动。
他的
在三秒之内完成了从疲软到完全勃起的全过程。
二十三厘米的硬挺柱体把内裤和睡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的
廓在面料下面清晰可见。
他没有去碰它。
他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任由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跳动,感受着每一次血管搏动带来的胀痛感。
“她看到了。”他在心里说。
这四个字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像一面鼓被一遍又一遍地敲击。
“她看到了我硬了。她知道我有多大。她知道了。”
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满足感从他的胸腔里升起来。
不是羞耻。
走廊上那一刻他确实感到了短暂的羞耻,但那种羞耻在一夜之间已经被另一种更强烈的
绪覆盖了。
是兴奋。
是一种猎手意识到猎物已经注意到自己的兴奋。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比喻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许是那个论坛帖子。”大
攻略者”在帖子里写过一句话,他记得很清楚:“让她看到你的尺寸,是所有攻略的第一步。不用刻意,不用表演。你只需要让她知道你有那个资本。剩下的,她的身体会替你完成。”
当时他在屏幕前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只是觉得这个帖主说话很有一套。但现在,在走廊事件之后的第一个早晨,这句话突然有了具象化的意义。
她看到了。
她的身体会替他完成什么?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他需要更多的机会。
更多的、和她独处的机会。
他拿起手机,打开
历应用,翻到九月。然后他开始回忆。
“上周一,老爸正常下班回来的。上周二……上周二他说有个急诊手术,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上周三,正常。上周四,正常。上周五,他说科室开会,回来得晚,但也回来了。上周六——昨天——他说骨三科有手术,走的时候说可能在医院过夜,但十一点就回来了。”
他皱了皱眉。
数据太少了。一周的样本量不够。他需要更长时间的数据,需要更
确的规律。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打开了备忘录。创建新文档。标题栏里光标闪烁了几秒,他输
了三个字:
“复习计划”
设置了六位数的加密锁。密码是母亲的生
,071285。
他在文档里打下第一行字:
“9月16
(周一):正常,约18:30到家。”
“9月17
(周二):急诊手术,约:15到家。”
“9月18
(周三):正常,约18:40到家。”
“9月19
(周四):正常,约19:00到家。”
“9月20
(周五):科室会议,约21:30到家。”
“9月21
(周六):骨三科手术,说可能过夜,实际约:10到家。”
他看着这六行字,眼睛微微眯起来。
信息不够。
他需要知道父亲的固定排班规律。
每周哪几天值夜班?
夜班是从几点到几点?
有没有固定的周末值班安排?
这些信息不能从回忆中获取,他需要直接问。
但不能问得太直接。
他想了想,起身下床,换了一条
净的运动短裤——昨晚那条被前
浸湿了一块,不能穿着下楼。

还是半硬的状态,他没管它,套了一件宽松的连帽衫,拉链拉到胸
,下摆刚好遮住裤裆。
楼下,厨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油烟机的嗡鸣声。更多
彩
他走下楼梯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脚步。
走廊的感应灯在白天是关闭的,阳光从楼梯间的小窗户
进来,在木质台阶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他的赤脚踩在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厨房的门半开着。他站在门
,看到了母亲的背影。
顾雪晴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高领薄毛衣和一条
蓝色的宽松家居裤,
发用一个鲨鱼夹随意地盘在脑后,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她在煎
蛋。
右手握着锅铲,左手扶着锅沿,腰微微弯着,毛衣的面料在她弯腰时被
部的弧度扯出几道横向的褶皱。
和昨晚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相比,今天的穿着保守得像是两个不同的
。
但林墨的眼睛已经不一样了。
他看到的不是毛衣和家居裤,而是毛衣下面那对g罩杯巨
被压出的侧面弧度,是家居裤里那两瓣浑圆肥硕的
在她每一次翻动锅铲时产生的微弱震颤。
布料遮住了一切,但遮不住他的记忆。
昨晚那件睡裙下的每一寸
廓,已经被他的视觉神经永久地刻录了。
他清了清嗓子。
“妈,早。”
顾雪晴的肩膀几乎不可察觉地僵了一下。锅铲在煎蛋上停顿了半拍,然后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早。”她没有回
,声音平稳得有些刻意,”洗手坐下吧,马上好。”
“好。”
林墨走到餐桌旁坐下。m?ltxsfb.com.com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一碟小咸菜、一碗白粥。他注意到只有两副碗筷。
“爸呢?”
他的语气很自然。一个儿子问父亲去哪了,世界上最正常的问题。
“你爸一大早就去医院了。”顾雪晴把煎好的
蛋铲到盘子里,端到餐桌上,”说是科里有个术后的病
需要查房。”
她把盘子放下的时候,目光在林墨脸上掠过了一下。不到半秒。然后迅速移开,落在了碗筷上。
林墨捕捉到了那半秒。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他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不是指责。
是一种……闪躲。
像是一个
在路上看到了一样不该看的东西,本能地把视线移开,但移开的动作本身就
露了她看到过。
他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周末还要查房啊。”他夹了一块煎蛋,咬了一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爸最近是不是特别忙?我感觉他经常不在家。”
顾雪晴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粥碗喝了一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用喝粥这个动作来为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嗯,最近科里事
多。”她说,”骨科秋冬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