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淡黄色的组织；肋下、腹部、手臂……大大小小的割伤、刺伤、擦伤、钝器击打造成的瘀伤，密密麻麻，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血污、尘土、汗水和涸的组织混合在一起，覆盖着他强壮的身躯。

埃雪莱的眼泪彻底决堤了。

她不是没见过受伤的，父亲的手下也常有挂彩的，但从未见过一个身上同时承受这么多的创伤，还能站得笔直，还能谈笑风生，还能……保护她们。

“别哭。”田伯浩有些无奈，“死不了。”

“你……你流了这么多血……”她泣不成声，拧了热毛巾，开始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身体。

温热的毛巾拂过肌肤，带走血污和粘腻，也带来了清晰的触感。

埃雪莱的动作起初十分生涩和轻柔，但随着她逐渐专注，擦拭的范围也开始扩大。

她先是仔细清理了伤周围，然后用净的毛巾蘸着稀释的酒（她没敢直接用，怕刺激太大），轻轻消毒那些较的创。

酒的刺痛让田伯浩的肌瞬间绷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一声不吭，只是拳微微握紧。

他的沉默和忍耐，似乎给了埃雪莱一种奇异的勇气。

她的动作渐渐稳定下来，不再那么颤抖。

擦拭的范围也从伤本身，扩展到了周围完好的皮肤。

她跪在他身前，毛巾擦过他宽阔的肩膀，沿着肌贲张的手臂向下，仔细清理他手肘、手腕上的血污。

田伯浩的手很大，手指粗壮，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隆起，此刻也布满了细小的划伤和涸的血迹。

埃雪莱捧起他的手，像对待易碎品一样，用毛巾一根根擦拭他的手指，连指甲缝里的血垢都不放过。

她的指尖不时擦过他粗糙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擦完手臂，她绕到他身后，开始清理他的背脊。

他的背部肌更加发达，斜方肌和背阔肌如同展开的翅膀，中间是一道的脊沟。

背上也有不少伤，但相对前身少些。

埃雪莱站在他背后，为了方便用力，身体微微前倾，柔软的胸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他的后背。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的触感，以及顶端两点微微的凸起。

他的呼吸不易察觉地粗重了一丝。

孩似乎并未意识到，或者，在一种混杂着感激、崇拜、心疼和某种朦胧愫的绪驱使下，她选择忽略了这种身体接触的暧昧。

她的心思全在眼前这具伤痕累累的躯体上，只想把它清理净，让痛苦减少一些。

她用毛巾蘸着温水，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沟一路向下擦拭。

温热的水流冲过皮肤，带走污垢，也让他紧绷的背部肌得到了一丝舒缓。

她的手指隔着毛巾，按压、揉搓着他僵硬的肌，试图帮他放松。

“唔……”田伯浩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这确实舒服。

听到他的声音，埃雪莱仿佛受到了鼓励，擦得更卖力了。

毛巾滑到他腰侧，这里是男躯体的敏感带之一。

当温热的湿布和孩柔软的指腹擦过腰窝时，田伯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一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大脑。

埃雪莱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动作微微一顿，脸颊变得更红。

但她没有停，反而……更加仔细地“照顾”起这片区域。

她的指尖隔着湿热的毛巾，若有若无地划过他腰侧的肌线条，力道轻柔得像羽毛搔刮。

她能感觉到手下肌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

客厅里的气氛悄然变化。

最初的单纯关怀，开始掺杂进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欲气息的张力。

血腥味、水汽、少的体香、男荷尔蒙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催的魔药。

窗外清理现场的声音似乎更加遥远了。

上半身基本清理完毕，埃雪莱看着田伯浩下身同样被血浸透的睡裤，犹豫了。

“裤子……”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也……也换了吧？都湿透了……”

田伯浩睁开眼，看着她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垂，沉默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让她离开，自己来处理。

但身体处那被血腥杀戮和死亡危机压抑了很久的、属于雄最原始的躁动，却在少笨拙而温柔的“照顾”下，被一点点勾引了出来。

伤在疼，但某个地方，却在不受控制地苏醒、胀痛。

宽松的睡裤虽然被血污浸染，却已然遮掩不住那逐渐明显的隆起廓。

他看着她低垂的眼睫，颤抖的嘴唇，还有紧握着湿毛巾、指节发白的小手。一种恶劣的、带着侵略的念，混杂着生理冲动，悄然升起。

“嗯。”他最终还是应了，声音更加沙哑，“麻烦你了。”

这句话似乎给了埃雪莱某种许可，或者她自己也在某种绪的推动下，想要更彻底地“照顾”他。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到了他睡裤的腰带。

那是一条松紧带，但同样被血凝固了。

她如法炮制，用热毛巾敷软粘合处。

这个过程，她的脸几乎贴在了他的小腹上。

温热的呼吸穿透湿透的布料，直接洒在他敏感的下腹皮肤上。

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沉睡的欲望在那温热气息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更加坚硬、灼热，几乎要撑那层薄薄的、染血的布料。

埃雪莱显然也感觉到了。

当她的手隔着温热的毛巾，试图解开腰带时，手背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那团明显鼓胀起来的硬物。

那滚烫的、勃发的、充满了侵略的触感，让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僵在那里，脸红的像要烧起来。

她抬看向田伯浩，眼神慌、羞怯，却并无多少恐惧或厌恶，反而有种不知所措的懵懂和……隐隐的好奇。

田伯浩也看着她，眼神不见底，像酝酿着风的海。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决定——是继续，还是逃离。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缠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断续的风声。

埃雪莱的胸膛剧烈起伏，她看着田伯浩身上那些为他而受的伤，看着他那双平静却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

某种超越了理智的东西，在她心底土而出。

感激？

报恩？

崇拜？

还是……就是单纯被这具充满力量和伤痕的雄躯体所吸引？

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此刻，她不想逃离。

她再次低下，避开了他的视线，手指却重新伸向了他的腰带。

这一次，她没有退缩，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用力扯开了被血粘住的松紧带。

睡裤的裤腰松开了。她吸一气，双手抓住裤腰两侧，闭上眼睛，用力往下一褪——

沾满血污的睡裤连同里面的底裤，被一起褪到了大腿中段。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