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比哭泣更让
心寒的、扭曲的、近乎狰狞的弧度。
然后,她开
了。
声音很轻,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玻璃碴子,狠狠刮过耳膜:
“听到了吗?”
“你的好兄弟。”
“在新婚之夜。”
“和他的初恋
。”
“在宾馆。”
“回不来了。”
“要我……救命呢。”
她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这些话从
碎的灵魂里挤压出来。
每说一个字,她嘴角那个扭曲的弧度就加
一分。
每说一个字,她眼睛里那片冰冷的死寂就浓郁一分。
每说一个字,她胸
那微弱的起伏就停滞一分。
直到最后,她的声音彻底消失,只剩下嘴唇无声地开合,像一条离水濒死的鱼。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地,从田伯浩的脸上,下移。
落在他肥胖臃肿的身躯上。
落在他被汗水浸透、紧紧黏在肥厚胸脯上的衬衫上。
落在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起伏的、将衬衫前襟撑得紧绷的、肥硕的腹部上。
最后,落在了他裤裆的部位。
落在了那个因为极度兴奋和大量
体分泌而湿透的、
色西裤面料上,那个清晰地凸显出来的、圆润饱满的、
茎隆起的
廓上。
落在了那一片因为湿透而颜色明显加
的、黏腻的、甚至隐约能看到反光的湿痕上。
她的目光,在那片湿痕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钟。
三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田伯浩能感觉到,在她的目光落在他裤裆湿痕上的瞬间,他全身的血
都冲向了那个部位。
本就已经硬得发痛、湿得黏腻的
,因为这赤
的、冰冷审视的目光,而剧烈地、近乎痉挛般地跳动、胀大,
前端不受控制地又
涌出一
黏滑的
体,这一次的量多得惊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
温热湿润的触感从
马眼
而出,迅速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和西裤,甚至……有一滴
体,因为这剧烈的
,而穿透了湿透的布料,直接滴落,落在了他脚下
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个极其微小的、
色的、几乎看不见的湿点。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一颤,一
混合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兴奋的、近乎毁灭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被看到了。
他最不堪的、最丑陋的、最
秽的生理反应,被她看到了。
被这个刚刚在婚礼上光芒万丈、此刻却在新婚之夜被丈夫抛弃的、美丽脆弱的新娘,看到了。
而她的反应呢?
她没有尖叫,没有怒骂,没有转身逃跑。
她只是看着。
用那种冰冷的、死寂的、空
的,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平静的目光,看着。
然后,极其缓慢地,萧映雪抬起了
。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田伯浩脸上。
嘴角那个扭曲的弧度,加
到了极致,形成了一个近乎……癫狂的、
碎的、却又带着某种致命诱惑力的、似笑非笑的表
。
她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羞耻而涨红、流满汗水的肥脸,看着他粗重滚烫的喘息,看着他因为欲望而微微充血、闪烁着贪婪光芒的眼睛。
然后,她轻轻地说,声音很轻,很飘,像梦呓,却又清晰得可怕:
“你也很兴奋,是不是?”
“看到我这样……”
“听到他那样……”
“你很兴奋,对不对?”
“你这儿……”
她的目光,再次下移,落在他湿透的裤裆上,那个清晰的隆起
廓上。
“都湿透了。”
“硬得不行了吧?”
“想……”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扭曲得更加厉害,眼睛里那片冰冷的死寂
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燃烧、崩塌、重组。
“想上我,是不是?”
“想替你的好兄弟……”
“顶上?”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极慢,带着一种近乎恶毒的、自毁般的嘲讽和……邀请。
田伯浩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所有的顾忌,所有的自卑,所有的胆怯……在这一刻,被萧映雪这几句轻飘飘的、却又重如千钧的话,彻底
碎,彻底焚烧,彻底湮灭。
只剩下最原始、最黑暗、最滚烫、最汹涌的欲望,像
发的火山熔岩,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
他的呼吸骤然停止,然后变成了野兽般粗重滚烫的喘息。
他的眼睛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欲望而充血泛红,死死地盯着萧映雪,盯着她那张
碎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盯着她剧烈起伏的胸
,盯着她裙摆下笔直修长的双腿。
裤裆里那根硬挺的、湿漉漉的
,因为这赤
的、几乎等同于“邀请”的话语,而剧烈地、近乎疼痛地跳动、胀大,
前端持续不断地
涌出大量滑腻的
体,内裤和西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得不成样子,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滚烫的
茎,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强烈的、几乎要让他
的快感刺激。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
马眼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完全张开,大量稀薄透明的
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柱身向下流淌,将大腿内侧、甚至小腿附近的皮肤都弄得湿滑一片。
脚下地毯上,那个
色的湿点,似乎又扩大了一圈。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向前迈出了一步。
肥胖的身躯带起一阵热风,将他身上浓烈的汗味、烟味和雄
欲的腥膻气息,更加直接、更加霸道地送到了萧映雪面前。
两
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滚烫的体温。
他的胸膛,几乎要碰到她微微起伏的胸
。
他粗重滚烫的呼吸,直接
在了她脸上、脖颈上。
他低下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
碎却美得令
窒息的脸,看着她嘴角那个扭曲的、近乎癫狂的弧度,看着她眼睛里那片冰冷的、死寂的、却又在
处疯狂燃烧的黑暗。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赤
的欲望和侵略
:
“是。”
“我很兴奋。”
“硬得发痛。”
“湿透了。”
“想上你。”
“想……”
他顿了顿,肥厚的嘴唇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混合着欲望和扭曲快感的笑容。
“想替我的好兄弟……”
“把他的新娘……”
“
得下不了床。”
“
到哭。”
“
到求饶。”
“
到……”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舌
,贪婪地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