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死死绞住秦玉，出一温热的。

凯莎整个彻底瘫软，连手指都动不了。她的金色瞳孔完全失焦，舌微微伸出，一副被玩到极限的模样。

秦玉这才缓缓把抽出来，带出混合着与水的黏腻体。他没有再继续，而是把凯莎整个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

房间里只剩下两的喘息声。

秦玉伸手拿过一旁的净浴巾，动作轻柔地擦去凯莎身上的与汗水。

擦到那根已经完全软下去的时，凯莎的身体还是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再开拒绝。

清理完毕后，秦玉把她整个圈在怀里，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凯莎把脸埋在他胸，声音又闷又小：

“……你今晚……太过分了。”

秦玉低在她发顶落下一吻，语气难得认真：

“对不起。玩得太过火了。”

凯莎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

“……明天，一定要去找鹤熙。这种身体……再待下去，我会彻底不知道自己是谁。”

秦玉应了一声：

“好。明天一早就去。”

两就这样静静地抱着。

窗外的夜色渐渐了。凯莎的呼吸慢慢平稳，身体也在他怀里一点点放松。就在秦玉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又极轻地开：

“……刚才出来的时候，感觉……和下面不太一样。更尖锐，也更……失控。”

秦玉低笑一声，把她搂得更紧：

“所以你其实记住了？”

凯莎耳根微微发热，却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得更了些。

“……闭嘴。睡觉。”

秦玉没有再逗她，只是收紧手臂，让她整个安稳地靠在自己怀里。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两叠的身上。凯莎新生的身体还残留着高的余温，却已经在他怀里渐渐沉安稳的睡眠。

这一夜，折腾到最后，终于只剩下事后的温存，和一句没有说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