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回田中初，呼吸又短又急。

“我们可以回答问卷。衣服也可以让你看。这种事不行。一彦还在这里。”

悦美子把那句补死。

“对。要检查就检查别的。这个项目我们拒绝。”

田中初没有提高音量。他摊开两只手，掌心朝上，像是流程走到这里，他自己也没有别的表格可以换。

“没办法。检测项目就是这样。如果拒绝检测，可能会影响到一彦将来申请学的难度。”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墙上的钟还在走。美沙子的手抓着自己滑下来的那一边领，指节发白。

她看向一彦。一彦被麻绳绑在椅背上，眼睛却亮着，一点都不像被检测吓到的。

美沙子的喉咙动了动。升学这两个字把她刚才那串拒绝压住了。她没有马上跪，可是她也没有再把“不行”说第二次。

田中初看准了这个停顿，又补了一句。

“听说美沙子小姐是继母对吧。难怪对于一彦的将来如此的不重视。”

美沙子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张开嘴，想说她有在管一彦的功课，想说晚餐都是她在做，那些话却卡在舌上，没有出来。

椅子上的雨宫一彦这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听得清楚。

“呵呵。说要关心我，都是假的吧。连自慰都不敢，还敢说关心我。”

田中初心里差一点就要对他竖起拇指。

他看着一彦的表。

那个被绑住的高中生盯着继母滑开的领，盯着她裙衩里的大腿，眼睛里不是害怕，是兴趣。

田中初嘴角露出一个很浅的笑，没有让一彦看见他在赞许。

美沙子的膝盖先弯了。发布页Ltxsdz…℃〇M她跪进地毯里，踝长的裙子在腿边堆出一圈，高衩因为这个姿势敞得更开。她的声音低下去，几乎是对自己说的。

“我……我知道了。”

悦美子瞪大眼睛。

“姊姊，你……”

田中初转过去看她。风衣还在沙发扶手上，她站在空出来的那块地毯边，炭灰裹裙的前片微微错开。

“悦美子小姐也可以拒绝喔。只是不知道拒绝以后会怎样。”

悦美子看了看被绑住的外甥，又看了看已经跪下的姊姊。她的手指捏紧了腰侧那条垂下来的绑带，捏到指尖发白，最后还是跟着坐到地毯上。

“我……好吧。”

两个把腿打开，做成m字。美沙子的踝裙被高衩扯到两边，色的内裤包在腿心，中间已经洇出一块水渍，布料贴着那里，颜色比旁边。

悦美子的裹裙前片本来就叠着，她一坐下，叠的地方分开，同色的内裤也湿了一小块，水光从罗纹针织的下摆下面透出来。

田中初低看了那两块水渍一眼，笑意压不住。

“还没开始就湿了。呵呵。”

一彦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裤子前面慢慢顶起来，布料被撑出一个弧度。他没有别开眼。

他看着继母的腿心，又看着阿姨的腿心，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美沙子先动手。

她的手指抖着，伸进自己的内裤边缘，把那块已经湿掉的布料拨到旁边。

指腹碰到的时候，她的腰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嗯”。

她不敢看一彦，眼睛盯着自己的手腕，手指却顺着那条缝慢慢地磨。

刚开始只是在外面蹭，蹭到蒂的时候，她的大腿根缩了一下，又被m字的姿势撑开。

水声很浅，浅到只有跪得很近才听得见。

悦美子犹豫了几秒。她看着姊姊已经把手放进去，自己的下腹又热又空，最后还是把炭灰裙的前片掀高，手指贴上自己那块湿布。

她先隔着内裤按，按了两下就受不了，把布料扯到一侧，直接摸上那里。

“嗯……啊……不要看……”

她这句是对一彦说的。一彦没有闭眼。

两个的手指都从磨到了里面。

美沙子先伸进一根。

因为果子的效力自己就在缩，把她的手指吸住。

她的声音一下子变高，肩上那件滑掉的衣服又往下掉，g罩杯在叉的布料里晃。

悦美子跟着伸进去。她的手指比姊姊的细，进得却更急，指节一弯，自己先叫出声。

“啊……嗯、嗯啊……那里不行……啊……”

“哈啊……慢、慢一点……我自己在弄……啊啊……”

美沙子的腰开始前后扭。她的手指加到两根，抽送的时候带出一点透明的水，滴在地毯上。

悦美子的仰起来，挽松的发有几绺贴在颊边，胸那件罗纹针织被她自己的手臂挤得变形。她的脚趾在地毯上抓紧，腿根一直在抖。

“嗯啊……啊、啊……要、要出来了……不要看啊……”

悦美子先到。她的手指还在里面，猛地一缩，腰拱离地毯，叫声断成一小段一小段。

水从指缝里溢出来，把炭灰裙的内侧弄湿。

她高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睁着看天花板，看完又忍不住低下去，正好对上一彦那根已经把裤子顶起来的地方。

她的声音碎掉。

“啊啊……嗯……不行了……啊……”

美沙子看着妹妹先软下去，自己的手指还在抽。她本来想停，里那一下收缩却把她的指节咬住，不让她退出来。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地毯上，滑肩的那一侧整个露出来，在叉布料里挤出一道沟。她的叫声追上了悦美子，尾音拉得很长。

“啊……一彦……不要看……啊啊……出来了……嗯啊……”

她也高了。

腿根抽着，m字的姿势垮下一点，水沿着沟滴下去，跟悦美子刚才滴下的那一滩靠得很近。

两个都跪坐不稳，胸一起一伏，手指还停在自己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声黏腻的水声。

田中初等她们喘息稍微缓下来，才走到一彦面前。

一彦的眼睛又红又亮，嘴张开，像是还要再说什么。

田中初从袋里掏出一卷胶带，直接贴上他的嘴。

“接下来是绿帽度测试。”

一彦的话被胶带压回去。他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含混的声音，肩膀在麻绳里挣了一下，没有挣开。

田中初绕到两个背后。美沙子还跪着，高以后的腿根一抽一抽的，手指才刚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

悦美子坐在地毯上，炭灰裹裙的前片敞着，胸那件燕麦色罗纹跟着她的呼吸起伏。

田中初左脚踏进两中间，左手伸向美沙子，右手伸向悦美子，两根手指几乎同时抵上那两处还没合拢的。

美沙子扭过脸，声音还是哑的。

“你要什么？”

悦美子的腰往前躲，躲不开。她的手抓住田中初的手腕，抓得很紧，话却断断续续的。

“刚高完，还很敏感。快停下。”

田中初没有停。他的两根手指一并进去，在里面搅。

美沙子的才缩过一次，这一下又被撑开，水声立刻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