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传播谣言。当个奉公守法的好民……”

公告放到一半，画面又跳回同一段。

沙发上有一件没有收走的外套，茶几上的杯子倒了，水跟血混在一起。遥控器掉在地毯上，没有去按。

两公尺的那只抬起，触须扫过电视的光，隐翅在背上动了一下，没有张开，又低下去继续啃。

门外的空地上停着几辆车。一只大约一公尺高的甲壳型形正贴在其中一辆的车门上。

它的背上鼓着一圈螺旋状的壳，前肢抵着车身，接触的地方冒出白烟，铁皮很快就凹下去，漆被腐蚀成一圈一圈的痕。车窗玻璃也在往下淌。

它腐蚀完一扇门，就挪到下一辆，土路上留下湿黏的痕迹。

车的牌子被腐蚀得看不清字。

村子里的其他房子门也开着，有的门板倒在地上，门里一样没有应。

巷的晾衣绳还挂着衣服，衣服下摆被风吹动，下面没有来收。没有狗叫，没有喊。

下午，东京。无智能形机械研发组的单独办公室。

刘明智把百叶窗拉下一半，桌上摊着组员上来的进度报告。他先拿起最上面那一张，看看出拳威力那一栏，笔尖在数字旁边点了一下。

“出拳威力六吨？这么低……那还要机甲做什么？”

他说完就动笔改。原本的结构图被他画了两条线，旁边补上注记。加装器，增加出拳速度。

他写到这里停了一下，又在下面加了一句。试看看。器的位置他先标在前臂外侧，没有把管路画完。

下一张是脑机的报告。

刘明智才看完第一段，眉就皱起来。

报告上写着，必须要侵植晶片，才能控。

他用笔把那一行圈起来，圈得很重。

“！两年前就看过论文有非侵式脑机贴片连结器了！”

他只是在旁边标了外接。又看了几张。有的卡在关节承重，有的卡在材料厚度，有的把感测跟判断写在同一颗晶片上。

还有一张把联网两个字写进测试项目，他用笔把那两个字划掉，旁边补了不能联网。

刘明智一张一张翻，翻到后面，笔都放下了。他靠进椅背，看着那叠被改过的纸。

“本来想说，拿那个旧图给他们改一改就能使用了。怎么还这么多问题……”

他按了内线。村雨令音、室户菫、温莉·洛克贝尔、牧濑红莉栖四个先后进门。

他把改过的那张构造图抽出来，推到村雨令音、室户菫、温莉三个面前。

“修改后的图在这。按照这张图做一个试做型出来。目标是出拳威力能够达到十五吨。按照这个坏力重新设计结构。”

村雨令音接过图，先看他补上的器位置，又看了看出拳那一栏被改成十五吨。

“十五吨？需要这么大的出力吗？……”

刘明智不耐烦的回。

“大吗？这机体是以韩国那边的东西作为假想敌的，那几只大只的不算，普通大小的至少也有10～18吨的出力。”

刘明智起身贴近村雨令音。

“拿个出力不到对方一半机体……是去送菜吗？”

村雨令音低，眼睛有点红。

室户菫的手指在材料注记那一栏停住，没有把厚度不够这句说出。

温莉把图的边缘压平，眼睛已经在对组装的接点。

三个都陷沉默。

刘明智转过，看向牧濑红莉栖。红莉栖还站在稍后面一点，手里抱着自己的那份脑机报告。

“不要使用侵式脑机晶片。改成使用外接式的。”

牧濑红莉栖把报告往上抬了一点，像是要给他看那一栏的计算。

“可是外接式的按照目前的技术力，传导讯息会有延迟。”

刘明智抬手，把她后面的话打断了。

“百花王大学的茅场晶彦前几年就有非侵式的论文。外接会延迟，是现在这张报告的写法，不是不能做。我先去跟他约时间。约好了，再跟我去找他讨论技术。”

牧濑红莉栖的嘴还张着，可是刘明智已经把那张被圈过的报告抽回来，放到自己手边。

四个对看了一眼陆续出去了。门带上以后，办公室又只剩纸跟空调的声音。

铃木悟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来的。

他手上也捏着一叠空白的稿纸，进门以后没有先坐下。

他看了眼桌上那些被改红的报告，又看了看刘明智的脸，才把自己的困难讲出来。

“学长，你这个任务有点困难啊。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刘明智抬起眼。他知道铃木悟说的不是刚才那叠机甲报告。

“给田中他们用的装甲吗？先搞出外型设计图给他们看，然后再慢慢修改就好。”

铃木悟听完，肩膀松了一点。他点了点，把空白稿纸重新夹回腋下。

“我先去画外型。”

他说完就离开办公室。门再次带上。刘明智看着那张被他改过的构造图，按了按眉心。

他放下手，看着那叠报告，嘴里终于骂出来。

“靠北，压力好大，烦死了。”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把锁转上。锁舌扣进门框的声音很轻。他靠着门听了一下外面。走廊上有脚步声，没有停在他这扇门前。

每个都在忙自己的任务。

铃木悟的位子那边也有笔画纸的沙沙声。

刘明智确认过一，才回到桌边，把百叶窗整片拉下来。

叶片一条一条合上，窗缝里的光线被切碎，办公室暗了一点。

他还把桌上那叠报告推到一边，空出椅背前面的位置。

他拿出后宫图鉴。指腹在桐谷诗织那一页停住，召唤的光就在办公桌旁边亮起来。光收掉的时候，已经站在那里了。

桐谷诗织穿的是基地值班的短版仆装，黑色的裙摆只到大腿根，白色的围裙带在腰后打了个结，胸的布料被那对胸撑得紧紧的。

黑色长直发披在背后，紫色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先带出一点微笑。

“主有何吩咐？”

刘明智没有回答这句。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自己坐回办公椅，让她站在他两腿之间。

短裙的下摆擦过他的膝盖。

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额抵着她的小腹，声音闷在仆装的布料里。

“帮我减压。”

桐谷诗织的微笑没有收。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坐上他的大腿。

短版裙摆被她自己掀高一点，隔着薄布料压上他已经有反应的。围裙的带子从腰后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背。

她先没有解他的皮带。

她用部慢慢晃，左一下，右一下，把那根被西装裤包着的形状磨硬。

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办公椅却跟着她的重量发出响。

刘明智从后面把手伸进她的衣服，掌心贴上胸，那对胸在仆装里被他托起来，指腹找到，捏住，揉，又用指尖刮过已经立起来的那一点。

另一手没有离开她的腰。他偏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