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再擦？”

“不要讲话。”她把短裙拉好，检查领，镜子里那张脸还是王，只是眼睛红、嘴唇肿。“我先出去。”

更衣室门一开，外面的空气凉得多，她下意识往他手臂靠半步，又立刻站直，像生怕被谁看见。

出校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大约晚上七点，路灯把玉丰的校门照成一块一块黄。

她走在他右侧，步子比白天小，每走几步膝盖就软一下。

他把手搭上她的腰，掌心正好卡在短上衣和裙腰之间那截着的皮肤上。

“都是你啦，脚都使不上力了。”她侧过脸瞪他。

“是你一直夹的耶，这也怪我？”

“哈？你……”她想呛回去，走太急，腿一软，整个撞进他手里。短裙掀起一角，他的手指刚好按在她腰窝。“哼——哼。 都是你。”

“好～好～都是我。”他没跟她争，手稳稳扶着，两就这样边走边抬杠，往车站的方向去。

路上有学生成群经过，有还在讨论决赛第三盘那个4-6。

她把下抬高，假装没听到，可是手指在身侧收紧。

他感觉得出来，没拆穿，只把扶腰的力道再加一点。

路灯下她的金发亮得刺眼。短上衣被胸撑出弧度，夜风一吹，下摆掀起来又落下。她走一段就得停半秒，像在等大腿根的酸过去。

“还能走吗？”

“能。你——你不要用那种看伤患的眼神。”她吸了气，“比赛输了就算了，连路都走不好，传出去被笑死。”

“现在没看。”

“……你在看。”

“我看又不会发到社团群组。”

她哼一声，没再甩开他的手。

到车站前的广场时，开始变多。

晚间返家的学生、上班族、脚踏车铃。

她在剪票外面停下来，先把自己的腰从他手里抽走，整理短裙，再把发拢到一边。

刘明智说：“我送你回去。”

“现在才晚上七点，我家离车站很近的啦。”她讲得很快。“不用送到门。我又不是走不回去。”

“那到家给我讯息。”

她愣了一下。开心的表来得很浅，可是藏不住——嘴角先动，眼睛才跟上，像被摸的大型犬还在装凶。

“今天，谢谢来看我的比赛。”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金发又又软，还有一点未的汗。她没躲开，只是眼睛往旁边飘。

“今天这是场好比赛呢。”

“……少安慰。”她把书包带子往肩上提，“你自己也早点回去，你看起来比我还要惨。”

她进站。短裙在闸门灯底下晃了一下。他看她的背影没，才转身走自己的路。

车站分开之后，下一眼已是练马五楼。

他把自己摔上床，脸埋进枕，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感觉快散架了……”

门被敲了两下，没等他回。

玲奈推门进来，后面跟着死怨和成濑香。

三个都是家居服。

玲奈那件色长t松垮垮的，走路时下摆拍到腿根；成濑香吊带背心配短棉裤，紫短卷还没绑；死怨素色长袖，白发散着。

“我们帮你按摩放松一下。”玲奈走到床边，声音软软的。

刘明智“呵呵”了一声。心里想：大概没那么简单。

玲奈已经跪上床，把他的接到腿上。指腹先按太阳，再滑到后枕。力道稳，呼吸近。

“主今天外面跑很久。”黑长发扫过他额，“皮都是紧的。先松这里。”

死怨站在另一侧看了两秒。

她看玲奈的手怎么走，跟着按——肩胛内侧，再沿脊椎两旁往下。

力道偏凉，按到他白天发僵的那块腰时，只短短说：

“这里硬。”

“……力道可以。”他闭着眼。

死怨“嗯”了一声，不再加话。>https://m.ltxs｀520?N｀et>袖一下下擦过他的背，手按久了才带回一点温度。按完一侧换另一侧。

成濑香在床尾。指节隔着裤子按了两下大腿前侧，接着手指从裤管探进去，直接贴上皮肤。

“这里比较紧喔。”指腹沿大腿内侧往上推，停在腿根之前，“香帮你把酸推开。主不要睡着也没关系……啊，好像已经要睡着了。”

“呵……”他想回，声音散掉。

玲奈改揉耳后。死怨的掌根在肩井画圈。成濑香的手指在裤管里一下下按，按到他腿一颤，她就低声笑，没再往上。

“主，肩再沉一点。”玲奈说。

死怨不接话，力道跟着沉下去。

（玲奈好感度提升至94）

（死怨好感度提升至38）

（成濑香好感度提升至88）

周早上十点。

刘明智先把自己从枕里挖出来。

肩还是软的，皮也被按开了，可是一坐起来，昨天站抱加赶路的酸还是从腰里钻出来。

他下二楼，一间一间敲门。

铃木的门开得最快，眼镜戴歪，已经在扣衬衫最上面那颗。

中村开了一条缝，发还是昨晚那副，听到“梦天堂”三个字才点。

田中在里面哼了两声，慢半拍才滚下床。

小林是连帽衫直接套上，刘海遮眼，边走边把眼镜推正。

“十点了。”刘明智站在走廊中间，“晓南哥那边，别让等。”

秋叶原梦天堂一楼还是老样子。

冷气、香味、柜台后面那排看不懂的灯。

黑崎健一已经站在电梯前，二十七岁，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看见他们只点一下，像早算准时间。

“楼上。”他刷了权限，电梯门打开，“我送你们进去。”

五个进电梯。黑崎按了十三，门合上。数字跳到十三的时候他侧身让路，自己没跟进去。

“叶老板在领地坪。出电梯直走就看得到。”

门在他们背后关上。黑崎的脚步往另一侧去，很快听不见。

十三楼领地的太阳是真的热。

周上午十点，夏天，坪被晒得发亮，远处那一排别墅大概四、五层，白墙、色屋顶，窗都开着。

建筑外面就是地。

叶晓南躺在一张躺椅上，短黑发被太阳晒得发烫，左手无名指那枚低调的银戒指反光。

他没穿西装，家居衬衫敞开两颗扣，整个摊着。

躺椅旁边，黄蓉把炭夹得啪啪响，黑红渐层马尾绑在脑后，家居服袖子挽起来，油脂滴到火上就“滋”一声。

小医仙银白长发披着，额上那点紫色印记在光下很清楚，她把烤网翻面，动作稳。

程灵素在另一侧撒盐，神专心，像在配药不是在烤。

云韵和东方不败一一边，按叶晓南的肩。

两都是家居服，长发垂下来，指节一下下推开他肩井。

美杜莎蹲在躺椅下方，按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