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近他脸，声线又黏又损，“投降吧。说一声求饶，本小姐就降成二档。啊……嗯、夹到了吧？会就喊出来，不要忍，忍也很杂鱼。”

“区区飞机杯……”刘明智咬着牙往上撞，“竟然嚣张起来了！吃我的格矫正！！”

“啊?　啊、啊——又碰到了。”她的腰被他掐住，整个往下砸，把根部吃没，红核猛跳，“又碰到神经丛了。看来不可以小看你了，杂鱼！”

淡红竖瞳收成一条。红光炸开。

“终结模式。五档开启。”

里面整个换了一套。

震动从低频变成又尖又密的双层，内壁高频发颤，最处那圈模拟子宫的环忽然含住前端，又吸又咬，像要把它吞进去再吐出来。

壁同时做出接近高的绞，一下比一下狠。

水被挤成白沫，沿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棺盖边缘。

“嗯嗯嗯——啊、啊啊、咬住了?”她一边叫一边笑，叫得毫不害臊，“五档耶杂鱼，还要装类吗？啊。在最里面。本小姐会全部喝掉。”

刘明智低吼出声，腰往上一送，全代进去。

热灌进模组处的时候，那圈环还在吸，一一往里收，像真的在喝。

死怨“啊哈”地吐出一气，内壁又绞了两下，把最后几滴也榨。

“小杂鱼，这样就了？”她坐在他身上没起来，低看自己小腹，又看他还埋在里面、正在抽搐的那根，“没劲。才一档三档五档，连求饶都没说。”

她抬起一只脚，趾尖去拨他刚完、还在里的根部，拨得他腰眼发麻。

混着合成的水从合缝溢出来，亮晶晶挂在她脚趾上，她还故意把那点白浊抹到他小腹上。

“啊，还在跳。完还想被踩？”她笑得更歪，“杂鱼真可怜。”

“类……才不会，输给机器！”

刘明智扑上去。

死怨背撞到床垫里，短夹克完全敞开，被他手掌捞住，红核陷进指缝。

他掰开她两条长腿，侧过身，从大腿内侧重新顶进去——还又湿又烫。

“杂鱼～～杂鱼～～～”她被顶得声音发颤，台词却一秒都不肯软，“什么体位都一样啦——杂鱼?　啊、啊、啊、侧着比较吗？没有喔。本小姐里面三百六十度都是飞机杯，你换角度也很杂鱼——嗯！”

“啊啊啊啊啊——”

他撞得很凶。每一下都顶到那圈还在吸咬的环，水声拍得又急又响。死怨一脸轻松，被到波晃、红核跳，嘴上仍在数他。

“嗯嗯?　哈、哈、顶到了。杂鱼好努力。要不要本小姐给你鼓掌？啊……又变硬了，第二次还想撑？撑不住的。”

门外。

铃木的声音隔着半面隔音板传进来，闷、清楚：“叫成这样，学长是要变身超级赛亚吗？”

小林隔了两秒：“可能是对手太强了……”

然后两个同时不讲话了。钉子重新响起来，像在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刘明智把她的腿折得更开，侧改成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腿根上。

死怨被顶得短夹克滑到肩下，比基尼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小腿，翻出一圈被磨红的仿生，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截透明的丝。

“啊?　啊啊、啊——杂鱼、杂鱼、杂鱼——”她把“杂鱼”叫成呻吟，叫成拍子，“看你这么辛苦的份上……嗯！我勉为其难赏你一发吹。接好了。”

里面先是一紧。

所有的环同时收死，五档的震动叠到最高，最处那张模拟的猛地一吮——大量水从模组里出来，又热又急，直接浇在他刚过一次、正死命往里撞的前端上。

死怨的腰弹起来，脚趾蜷紧，红核亮成一点，嘴上还是笑着的。

“啊啊啊?　了、了——杂鱼接住没有？这是奖品喔。嗯嗯嗯……好多水。都是给你的。不要脸红，你已经很杂鱼了，再羞也没差。”

水沿着他小腹往下冲，床垫瞬间一块。

那热一浇，他第二次代得比第一次还凶，被吹的水流冲着往里灌，又被环一一吸走。

死怨感觉到他在，内壁配合地慢下来，改成一下一下的含，像在帮他把东西挤净。

完之后她没让他立刻退出去。

她伸手，用一种近乎关的力道拍了拍他的，指尖进他汗湿的发里，动作温柔得跟嘴上完全不是同一个。

“虽然还是很杂鱼。”她吹着气，声线却软了一点，“但已经比大多数杂鱼强多了喔～第二次还能成这样，及格边缘。”

刘明智整个压在她身上喘气，气还是一截一截的，热气在她敞开的短夹克里，在那枚还在跳的红核旁边。

死怨没推开他。

还含着，里面那圈环懒洋洋地收一下、放一下，像吃饱了还用舌扫碗。

他腰眼被吸得发麻，想退，她脚踝先在他腰后钩住，比基尼那条湿透的细带还挂在她脚上，随着呼吸轻轻拍他的背。

“还活着喔。”她把手指进他汗湿的发，不轻不重揉了两下，声音又黏又损，“第二次成这样，脸埋在家中间，杂鱼好可怜。要不要本小姐数给你听？一、二——啊，还在跳。里面这根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耶。”

她内壁又含了一。

水跟混在一起，从合的缝里慢慢往外挤，沿着她腿根淌到床单上。

死怨“嗯”了一声，像是自己也被那含爽到，随即把笑意咬回嘴角那一边。

“休息一下嘛。”她用大腿内侧蹭他的腰，蹭一下，再蹭一下，“不是关机。是让杂鱼把气喘回来。第三次要是再缴这么快，本小姐会笑出声的。真的会。啊……你手又抓上来了？”

刘明智的手扣回她腰侧。

指腹按进仿生皮肤里，按得她红核多跳一拍。

他还没说话，只是呼吸渐渐从变成沉，沉完又往她体内顶了半寸，像在确认自己还进得去。

死怨低看他。白发扫过他脸颊，淡红竖瞳亮着，嘴凑到他耳边，气音又软又坏。

“喔。手都回来了。”她把腿分得更开一点，让他进得更，五档那层细细的颤根本没停过，“那就不关了。第三次从现在开始算。杂鱼，咬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