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冲出来，街监视器的画面一阵一阵被切断。

韩语旁白底下叠着语翻译，主播说目前还在处理中，军队跟警察都已出动，部分区域通讯不稳。

下一则更直接。

济州岛已经完全落机械掌握。空拍是黑夜里的海岸跟燃烧的点，字幕写“岛上联系中断”“政府无法确认幸存者”。

再下一张是军舰的资料照，旁边对照模糊的夜视影像，主播语气加重——机械使用的中国枪枝及军舰，已经证实是由机器部队盗取中国军港停放的舰艇与装备。

地图只标中国沿海某一块，再用箭指到济州。

刘明智把烟夹在手指间，盯着那艘被放上萤幕的航母照片。

“……靠北...连变形金刚都出现了。”

他自言自语，烟从鼻腔出来。

床上的高城百合子动都不动，还在往外流，在她腿间积成一小滩。

电视的光打在她赤的背上，红蕾丝被照得很薄。

刘明智看完整则，把音量按低，拿出手机。

聊天室置顶是叶晓南。他打字打得快，标点都懒得整齐。

“哥！有看新闻吗？机器叛！？怎么会这样？”

已读几乎是瞬间。叶晓南回得也快。

“大概是有带火源种回来，然后搞砸了。”

下一则紧接着来。

“那些小打小闹的东西不用在意。”

刘明智盯着“小打小闹”四个字，烟烧到滤嘴附近。他回：

“变形金刚耶，怎么可能不在意！”

输中跳了一下。叶晓南这次回比较长。

“火源种的波动已经消失。要充能充到可以再次使用还要很久，大概几个月吧。”

“以类目前的军力，不要搞，很轻松就能围剿。”

刘明智刚想回“那济州岛算什么”，下一则已经进来。

“炮照打、卡照收。”

“还没到需要你担心的地步。”

旅馆房间里电视还在播韩语现场，萤幕下缘写着避难劝导。刘明智把烟蒂摁进桌上那个小烟灰缸，打字慢了一点。

“可感觉依照类的劣根，不搞很难吧。”

已读。叶晓南回得更短。

“总之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别担心了。”

刘明智看着那行字，回了一个：

“喔……”

对话停在那里。叶晓南没再传。

新闻没切台。

主播换了下一条，演播室旁边出现几张集会照片。

布条写得很整齐，翻译字幕一行一行跳出来——部分平权团体要求与机械平等对话，拒绝武力镇压，主张先成立沟通机制，不该把所有智能机械一概视为敌。

镜里有拿着麦克风，白天拍的，背景是韩城某条大街，跟前一则夜里砸车、开火的画面完全对不上。

刘明智看着字幕，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都打起来了还在搞这个？”他把遥控器转过去一点，音量更低，“吃饱太闲……”

电视没关，只剩下模糊的主播声。

窗外面走廊偶尔有走过。

床上那个还维持着趴着的姿势，的流到后来变薄，混着她自己的水，把大腿根弄得一片亮。

刘明智把烟的味道从手指上搓掉，走到床边。

高城百合子完全没意识，被他一翻就顺势侧过去，e杯的胸部从皱掉的红蕾丝里挤出来，还肿着。

他先把她腿间用浴巾随便擦了两下，没擦净，也没打算现在抱去浴室。

床单已经湿了一块，他懒得换，把她整个捞进怀里，往床那侧躺。

她比想像中沉。刘明智让她靠着自己，决定今天早点睡——明天还要走，签约的事她留在千叶善后，他没必要在这耗。

灯只留窗边那盏。电视的光还在墙上跳。

高城百合子在梦里动了一下。

她没睁眼，身体却自己往他脸上凑，把胸部送过来，柔软的直接贴上他的嘴跟鼻梁，香跟汗味一起压下来。

刘明智被那团柔软挡住视线，没推开，手只是揽住她的腰。

她像找到固定的位置，又往前拱了拱，直到他整张脸都埋进沟，这才安分地继续睡。

“……睡就睡。”他在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自己也听不清。

同一时间，济州岛。

高地上的风带着烧过的味道。

电厂工地的灯把半边夜空照成一片白，另一边外海还有没熄的火，一艘一艘黑影浮在水面上，有的在烧，有的已经只剩倾斜的舰岛。

密卡登站在高地边缘，歼-20的机身线条还留在他肩甲的廓里，右臂那截砲管刚收回一半。

砲前面的地面是一个浅坑。

刚才站在那里的东西，外表是。

密卡登连第二句都没让它说完。一砲打出去，那具身体从胸开花，跟骨炸成一片，散在焦土上。热气还在往上冒。

看起来像的脸只剩半边，嘴角那点笑意歪在土里，怎么看怎么假。

柯博文从后方走来。红蓝涂装在工地灯下很显眼，步伐稳，声音不高。

“那个家伙不是类。”他看着坑，“怎么不跟它谈谈？”

密卡登把砲管完全收回肩甲里，金属咬合的声音又硬又短。

“那群藏藏尾的家伙，就算派使者也顶多是想利用我们。”

他往坑边踩了一步，履带印压过还温热的碎，脸上是明摆着的鄙夷。

“一看就知道是强行利用基因转化技术改变种族。”密卡登说，

“跟这种叛徒，没什么好说的。”

柯博文看了两秒，没有蹲下去检查，也没有叫把残骸收走。

“电厂建成还需要三个月。”他说，“还没算上充能的时间。这段时间智械死一个就少一个。密卡登，不要节外生枝。”

密卡登的微侧，砲管在肩甲里又响了一下。

“电厂建好之前，我会守好这里的！”

柯博文点一次。他转身面向工地。

高地下面密密麻麻全是通用机器，unitree的形一排一排，有的搬钢材，有的焊接，有的把预铸的梁往基坑里送。

灯架一座接一座亮，混凝土的模板已经立出电厂主体的廓。

更外围还有另一批在盖别的——仓库、防壁、低矮的机库，形状简单，快，不讲好看。无机在上空来回，螺旋桨声跟焊接的啪滋叠在一起。

外海那一侧，火光把云层下缘映红。美军能动的航母只剩一艘，舰岛还在，甲板却缺了一大角，护航的影子疏得可怜。

其余的不是沉了，就是漂着当废铁，砲位黑着，有的还在冒烟。

韩国海军剩下两艘驱逐舰，离岸很远，灯控得很暗，像不敢再靠近这座岛。

密卡登视线扫过去时，嘴角扯了一下，没有再开砲。

韩国本岛那一看不见，只看得到夜空偶尔被探照灯切过。

新一波飞弹正在往海岸跟纵部署，发车的热源一点一点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