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背在灯下闪过一整片肩胛。刘明智看着她后颈那一对耳环，还有锁骨上那条细炼，在她踏下亭阶时随提了一句。

“你的首饰跟耳环，搭配的不错。自己配的吧？”

阳乃停住。她转，那张宴会用的笑忽然回来，却比厅里真一点。

“果然是渣男。观察的真仔细。”

走了两步，她没回，只把声音放得很小声。

“谢谢。”

石径的高跟鞋声远了。没走多远，手机又亮。这次她没躲进树后面，就在灯笼底下接。

刘明智远远听见阳乃“是”“我知道”地应着。

大家族……哼。

刘明智把最后一烟抽完，按熄。凉亭又只剩他。他随手拿出手机，萤幕上未读不多，他先点开炮兵团。

刘明智：明天记得要打g3赛。

田中初：收到。

小林拓真：收到。

中村悠介：收到。有事再讲。

铃木悟：收到。

他看了一眼四的回复，没再加指令。下一个对话是叶晓南。讯息停在稍早，问周末有没有空，带团员去梦天堂。

刘明智想了想。星期应该有空。

刘明智：星期接近中午会过去。

对面几乎立刻回一个比赞的表包。没有多余的字。

他把手机收回内袋在亭阶上站了两秒，拍掉袖的烟灰，准备走回那栋专门办宴会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