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转过身。

高城百合子被按倒在床上，背一贴床单，盘发散了半边。

刘明智手掌托住她两边，低含住左边那颗，舌尖绕着晕打转，牙齿轻轻刮过尖端。

她腰一弹，双手抓住他发，却不是推。

“啊～～～主～～～啊……那边、含住了……嗯啊、啊……”

他没换边就加大力道，吸得她变形，另一手拇指按着右边转。

高城百合子的叫声断成一截一截，腿自己分开，窄裙被顶到大腿根，黑丝还穿着，裆已经湿了一小片。

“啊啊……舌、好烫……被吸……哈啊、哈啊……右边也要……主、拜托……嗯嗯嗯……”

刘明智这才换过去。

右边被含进温热的嘴里时她短促地叫了一声，比左边更尖。

他用舌面压平尖，再突然吸紧，反复几次，直到两颗都肿成色。

高城百合子眼睛半眯，蓝眼睛湿，嘴却还记得自己是谁的。

“主……百合子的胸……给你吃……啊、啊啊……不要停……好爽……”

他从沟抬起，拉下裤链。

东西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

高城百合子看了一眼，自己翻身，跪到他两腿之间，双手撑着他大腿，发从肩上滑下来，扫过他小腹。

她没等命令，先低舔过前端，把下午到现在积着的那一层舔掉，再整根含进去。

“嗯……唔……”

喉咙被顶开的声音闷在嘴里。

她退到只剩前端，舌绕一圈，再往下吞。

唾沿着嘴角溢出来，滴在他囊袋上。

她抬眼看他，蓝眼睛水光，嘴却含着，像在等一句话，又像不等。

刘明智按住她后脑。

她立刻会意，加快。

腔又热又紧，偶尔用喉咙最里面去接，接不住就发出呜呜的鼻音，仍不退开。

套装裙还在腰上，黑丝膝盖陷进床单，上半身全，肿着的随着前后晃。

“嗯嗯……唔、唔……哈啊……”她短暂换气，唇还贴着柱身，“主的……好硬……百合子用嘴……全部侍奉……啊、再进来……”

又含回去。

这一次她把自己的节奏出去，让他按着抽送。

铃顶到喉时她眼角渗泪，仍把嘴唇收紧。

房间里只剩水声和她从鼻子漏出来的叫。

“唔……！嗯啊……要、要出来了吗……嘴里……百合子吞……嗯嗯嗯……”

刘明智腰一沉。

她整个往前迎，喉咙收紧。

一一打进喉，她喉结滚动，第一先咽，第二跟着咽，来不及的从嘴角溢出一点，她用拇指刮掉，仍含着，直到他完那几下抽动停住。

她慢慢退开，舌把前端残留的也卷进去，当面张开嘴给他看——空的。然后咽下最后那一下，唇亮晶晶。

刘明智拇指擦过她嘴角。

“真乖。”

高城百合子脸红到耳根，却笑了一下，很浅，不像下午在阳乃面前那张。

“主夸了……百合子会更乖。”

他没再按她下去。

墙上的钟走得很快，窗外黄光已经往橘里偏。

七点。

她先起身，进浴室用清水漱、补红，出来时发放下来，梳成晚宴能见的波。

黑色礼服从她带来的挂袋里取出来——低胸、贴身，布料从胸一路收进腰，e罩杯被托高，沟，却恰到好处地能进那种私宴会。

她侧过身让他拉后背的拉链，拉链上去的时候他的指节擦过她脊骨，她颤了一下，没叫出声。

刘明智换上正装。

衬衫、黑西装、领带重新打好。

桌上那两张票和邀请函被她一起放进他外套内袋。

她检查唇膏、检查领，又低看自己沟——太。

她把布往上提了半公分。

“没办法。”她对镜子说，不知是对衣服还是对晚上。

一楼大厅门外，黑色轿车已经停着。

司机是雪之下家的，下车开门，点，不多余问。

高城百合子先坐进去，礼服裙摆收好，刘明智跟着上车。

门关上，车内冷气很足。

她在他手能碰到的地方停了一秒，指尖碰了碰他的袖，又收回去，放回自己膝上。

司机从后视镜看他们，“很快就到。”

车子在石灯笼前停住。

刘明智先下车。

眼前是一栋式本宅，屋脊低，缘侧，灯笼把庭石照成一块一块的暖黄。

旁边另立一栋较新的别墅，门廊宽，里面已经有声和琴。

他看了一眼，心里只闪过一句——这栋大概是专门用来办宴会的。

高城百合子在他身侧整理裙摆。

黑色礼服在庭石灯下很暗，沟被领卡住，她把小包换到另一只手，恢复下午那张脸。

司机把车门带上，退到一旁，不再跟进来。

两一进别墅门，雪之下阳乃就迎上来。礼服把腰收得很细，笑是刚好的那种，不远不近。

“百合子小姐，刘先生。欢迎。”

她话没说完，一只手已经从侧边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腕。

比阳乃高，气场先到，i罩杯把色礼服撑得满，红唇抿紧，细长的眼睛扫过刘明智和高城百合子。

“阳乃。”声音不高“知事那边的到了。”

阳乃被拉走。她脸上那张笑对每一个伸过来的手都点、让位、报家族的名字。

“那个是雪之下喜久子。雪之下家族现任家主。”

刘明智“喔”了一声。喜久子已经把阳乃带进厅中央，一圈自动让开。阳乃站在母亲身侧，手势、笑、招呼，全是演练过的。

没多久，就围了上来。

地主、地方上的官员、几张他叫不出职称的名片，全往高城百合子那边靠。

有问下一步还会不会加产线，有问宿舍用地能不能一并谈，有已经把“评估过了”听成“确定要建”。

高城百合子被卡在圆桌和落地窗之间。

“选址评估与后续投资是两件事。”她说，声音清楚，不疾不徐，“评估达标，不代表时程。水道工程完成之前，任何加码都还早。”

“那水源——”

“水源在设计图上。现场要等到工程进度能对上数字。”她接得很快，“今晚是宴会，细节回办公室再谈。”

有还想再问，被她一句“请先享用”挡回去。刘明智站在外圈，被肩撞了两下，后退半步，再退半步，退到餐台旁边。

他无奈地摇摇，拿起盘子，自己夹了眼前看得到的东西——冷盘、一小块烤物、两颗他叫不出名字的和菓子。没理他。他乐得没理。

吃到第三他放下盘子，偏看向通往庭园的边门。

想抽烟。

边门推开，夜风立刻把厅里的热气切开。

别墅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