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又掉，下面却咬得更紧。

刘明智笑了一声。

“真听话。奖励你的。”

他托着她的往下按，自己往上顶，整根埋到最底，低喘着进去。

比水烫，一一打在最里面。

高城百合子仰起，“啊……啊啊……进来了……主进来了……嗯啊……好烫……哈啊……”，小腹被灌得微微发胀，却含不住，白色沿着被撑开的圈往外溢，先是一滴，接着连成一线，滴在缸沿，再滴进水里。

他没立刻拔。

还在往外挤，她的腿还被他的腿撑着，镜子里一片浊。

高城百合子脱力地靠在他胸，胸剧烈起伏，尖还被他随手捏着，偶尔“嗯……”地颤一下。

浴室里只剩水声和两个的呼吸。

然后，外间响了。

不是普通来电。被丢在1007床上的那支手机忽然炸出刺耳的警报音，连响三。机械声跟着读出来：

“、韩海域发生大规模战争，请九州、四国、中国区域民众注意安全，减少不必要的出门。”

高城百合子身子一僵。

里还含着他，还在往外淌，警报却把她那一点刚被软的神智拽回来一截。她侧过，声音发哑，中间又被他手里那一下弄断：

“主，有警报……啊——”

刘明智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尖，不重，却正好捏在肿的那一圈上。她腰一弹，溢出来的又被挤出一。

“离这边还很远。”他说，语气中并不在意，“不用担心。”

警报还在外间循环。

高城百合子的眼神晃了一下，像真的想去看那支手机，下一秒尖被再拧一次，句子只剩“嗯啊…………啊……主……别捏……”，腿还是张着，镜子还照着，还从光着的往下滴。

同一时间，济州岛。

警报在千叶旅馆的床上循环时，发出警报的那片海已经打完一整夜。山东某军港里没有活了。

辽宁号、山东号、福建号在原地完成转化，载着先部队先切开海面；其余智械改搭小船跟在航迹后面。

先建制十二万台，在天亮前踩上济州岛的岸边。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岛上的类被全灭——街上只有形智械弯着腰，把地上的东西拖往同一处。

远处海面，韩国海军正在集结。

舰桥上的灯一串一串亮，水面被螺旋桨打出白线，炮转向岛岸。他们准备反攻。

岸上没有举白旗，也没有出来谈判。风从港灌进来，带着焦味和海水味。

港先动。

辽宁号的舰体发出一声金属与金属摩擦的长鸣，甲板像被从内部顶开， fort fort fort——舰岛、飞行甲板、舰体一节一节收进型的骨架里。

山东号、福建号跟着变形，三具高大的机体站进港池，脚踩碎混凝土，手已经伸向最近那几艘还在转向的韩舰。

另外四艘被转化的驱逐舰同步立起，体型较小，动作更快，像四把进舰队缝隙里的刀。

韩舰开火。

炮弹打在型舰体的胸甲上，炸出火花，却没把他们打退。

辽宁号一把抓住一艘驱逐舰的舰首，像抓一条鱼，整艘船被提离水面。

船体在掌心里发出悲鸣，钢板向内折，桅杆折断，型舰体胸的开张开，把整艘舰连同里面还在闪的灯一吞进去——不是炸，是吸收、分解，钢材和燃料在机体内部被拆成能用的部分，海面上只剩一圈油膜和碎救生衣。

山东号、福建号同步动手，另外四艘驱逐舰把试图散开的护卫舰一艘一艘拖近、拆开。

有的韩舰想全速后退，螺旋桨才掀起白，脚踝一样的金属结构已经踩住船尾。

港变成一座正在进食的工厂。

岛内另一，形智械排成列。

一部分在空地上立钢架、拉电缆、把从舰体分解出来的发电机组往同一块地基上搬，电厂的廓刚冒出来，焊光一闪一闪。

另一部分把“垃圾”清到指定空地——那些垃圾是尸体。

他们只是拖、堆、点火。

火起来以后烟往海上飘，韩军在远处就能看见那几柱黑烟。

高地上，柯博文没有看海。

他半跪着，胸腔打开一层，碎的火源种嵌在核心前面，光芒比昨夜触碰辽宁号甲板时更弱，像随时会熄灭。

他把自己身上卸下来的装甲片、导线、能量管路一块一块覆上去，金属盖住裂缝，电流从他的躯导碎片。

每覆一块，他肩甲的活动就滞一寸。

密卡登站在他侧前方，铁灰色的机体还带着海风吹不掉的硝烟，双眼的光盯着前方悬着的投影。

投影来自千问。

四翼无机的机身不大，镜却把整座岛摊开：港池里三艘航母型还在分解韩舰，电厂工地的焊光，焚烧堆的烟，以及十二万这个数字在角落跳动。

千问的声音没有抑扬，像读一份不会被讨价还价的报表。

“目前岛上智械数量十二万台。unitree h1型损失二千三百六十四台。绝影系列机械狗损失四百二十台。无机大队损失五千一百四十一台。其余部队战力完整。”

密卡登——他喉间滚出一声不耐。

“济州岛的战斗果然没想像中简单。”

柯博文没回。手还在往火源种上压零件，短句从胸腔的共振里挤出来：

“电厂优先。火源种需要充能。”

“我知道。”密卡登的转向海面那一排正在靠近的舰影，“他们还想上来。”

千问的镜忽然跳红。

“韩国军队发导弹及攻击机群。预计三分钟后抵达。已派遣无机部队拦截。”

海平面先亮。

导弹的尾焰在晨光里划出一条条白线，攻击机群跟在后面，机腹下挂着还没投下的东西。

岛上几乎同时升起一片黑点——无机大队爬升，四翼转动的声音密成一片雨。

最前面那一台机身划了两道只有同族才懂的识别漆，小队长等级，冲在整列的尖端。

它没有等后面排好。

通讯频道里，这台四翼无机队长跟在后面的无机说话。

“藤壶智械给了我们机会！”螺旋桨把声音切得断续，“机会是自己把握的！为了家园！献出心脏吧！”

它加转，迎着最近那枚导弹的鼻锥撞上去。

空中先出现一个小的、白的球，再炸开成黑烟。

导弹在预定落点前被打断，碎片像雨一样洒进海里。

后续的无机没有散开庆祝，整列直接改道，对准攻击机群的机和进气。

它们不用机炮——多数也没有能跟战机对的炮。

它们用身体。

第一架战斗机想拉升，一台四翼已经咬进座舱盖前方的金属里，螺旋桨打碎玻璃，整台无机变成一颗钉子。

第二架、第三架同样被撞，机翼被从中折开。

有飞行员弹，伞包在高速里还没完全打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