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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调教高城百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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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形,步伐整齐,枪全对准哨所和码灯光。

更下面一层,绝影系列的机械狗正贴着海底往港区爬,镜偶尔扫到一闪金属脊背,四足扒着礁石和淤泥,气泡一串一串往上冒,随即又被黑水盖住。

小同学的声音从频道里刺进来:

“已将目标讯号全部屏蔽,监视器画面全部修改。”

柯博文点,视线仍钉在那一百万台推进的队形上。

萤幕里哨亭的小黄灯还亮着,两个影靠在窗边,暂时还没动。

他没再下第二句命令,频道里也没接话,只剩推进单位的定位点一格一格往灯火里挪。

“尽量速战速决。”

港区哨亭里的灯是暖黄色的。

两名卫兵靠在窗边,步枪随手搁在墙角,无线电放在台面正中央,指示灯还绿着。

杯子里的水已经凉了,历角被风掀起来又落下。

一个摸着自己的袖,声音已经有点散。

“再10天就要退伍了,不知道退伍后能做什么?”

另一个把无线电随手转了一下,没当真听,嘴角带一点说给自己听的笑:

“这年,连进场打螺丝的岗位都被ai机器抢走了。”

两有一句没一句,中间夹着打哈欠、倒水、椅子脚蹭地的声音。

待退的那个往窗外看了一眼,本来只是想换个姿势,视线却在路灯底下停住。

那排路灯本来只照着空的柏油,忽然多出一排排直立的影子。

影子愈来愈近,全是形,关节处反着冷光,手上的枪在灯下反白。

脚步声齐,没有喊令,也没有举旗。

待退的那个弹直腰,手已经按上窗框,另一只手去抓墙角的枪,枪带缠了一下,没立刻提起来。

“有状况!快回报!”

另一个把无线电贴到嘴边,按了两次发送,拇指的力道大到指节发白。

喇叭里只有空白的沙沙声,绿灯还在,声不在。

他换了个频道,又按一次,还是沙沙声。

“无线电没有反应!”

远处那排形没停。最前两支枪同时亮了一下。

两声枪响贴得很近。

哨亭玻璃先裂成蛛网,碎屑进来,接着是两具身体往后倒。

一太阳、一胸,血在暖黄灯光里开得很快,沿着桌缘滴到无线电上。

待退的那个嘴还张着,退伍两个字停在舌尖,没能再说下去。

那台机器还夹在另一个手上,继续沙沙响,没接。

形智械穿过哨亭,脚步声一排排往港区处压进去,海被踩在底下,只剩枪托碰撞和关节咬合的金属响。

军港里,指挥官刚从床上坐起来。

膀胱胀着,他赤脚踩到地板,准备上厕所,手还在摸墙壁上的开关。

远处先是两声,短、闷,隔着窗还能听出是实弹,不是演习那种对空报时。

他动作顿住,厕所门只推开一条缝,里面的灯都还没亮,又关上。

外套抓起来往身上套,皮带没扣好,靴带也没系,整个已经冲出房门。

走廊的感应灯一盏一盏被他拍亮,值班室的门被肩膀撞开,门把磕到墙,墙上的值勤表晃了一下。

“外面怎么会有枪声?快查是哪个天兵开枪!”

指挥室里两名值班士兵本来还靠着椅背,一捧着已经凉掉的泡面,一盯着萤幕发呆。

听见这句立刻坐直,泡面桶翻到脚边,汤溅开一截。

一个扑去翻监视器,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发响,一个抓起对讲机,喊各哨点的代号,喊到声音都变尖。

萤幕一格一格亮着,画面却平得不像夜里该有的样子——大门空、码空、哨亭门那两个还好端端站着,连烟的火星都在,像谁把白天的画面贴在夜里。

对讲机那边没应。

哨一、哨二、大门、码,频道里全是沙沙声,像一张网被从中间剪断,只剩电流自己在响。

值班的那个把音量拧到最大,又喊一次,喉结滚了一下,还是没有。他换手、换键、把耳机贴紧,耳里仍只有沙。

指挥官正要开,手已经按上其中一台萤幕的边框,指节发白。

军港大门那突然炸开一串更密的枪声,近到玻璃都在震。

不是一两枪,是有在对,弹壳落地的声音隔着几百公尺仍听得见,中间夹着在喊,喊声短,一下就被下一串枪压过去。

大门监视器那一格画面还是空的,空的柏油、空的栏杆,枪声却已经打到指挥室窗框上来,杯子里的水震出一圈圈纹。

“拉响警报!敌袭!”

底下士兵没再问第二句。

红灯旋起来,警报拉成一条长音,整座港区的喇叭同时叫,声音从指挥室顶板灌下来,灌进每一条通道。

有把枪柜打开,弹匣撒了一地;有把防弹衣往上套,带子缠住下;有还在找第二只鞋子,赤脚踩过泡面汤。

指挥官盯着那排“正常”的画面,喉咙已经滚到“监视器为什么没有发现”前面,下一个字还没出声,牙关先咬紧。

指挥室里突然迸出一道高频音。

不是喇叭,不是对讲机,是从空气里直接刺进来的,尖、细、连续,像有把哨子按在耳膜上吹,而且不肯停。

值班士兵第一个蹲下去,双手摀,椅子翻倒,膝盖磕在地板上。

指挥官的膝盖跟着软,手撑住控制台,指尖在键盘上滑开,视线里的萤幕裂成一块一块色块,胃往上翻,耳里只剩那一道尖。

所有痛苦蹲地,有撞到桌脚,有咬嘴里的皮,血沿着下滴到值勤表上。警报还在叫,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气音。

高频音没停很久。停的时候,外面的枪声已经换成整排整排,耳鸣却还贴在骨上。

港区通道上,士兵端枪往前打。

形智械从灯柱后面、从车库门缝、从货柜影里走出来,步伐仍旧齐,部中弹只偏一下,金属凹陷,光学镜片碎了也不倒。

有换点,有把整匣打空,弹着点全堆在额和脸,火花一闪一闪,智械仍往前走,枪已经抬起来,回击打在水泥和油桶上,碎屑到脸上。

“可恶!打竟然没用!”

“救命啊~~~”

有没开枪,蹲在掩体后面掏手机,镜对准对面那排反光的关节,手抖到对不准焦,还在喊旁边的把灯打开一点。

“手机呢?录下来放网上一定能上热搜——”下一秒一发回击打在他肩上,往后仰,手机飞出去,萤幕在地上自己亮着,还在录,录到的是往后倒、血到镜上,然后是金属脚从画面边缘踩过去。

偶尔有几台智械被打得太碎。

腿断、臂断、躯被近距离连打到开,走了两步就跪下去,胸前那一点电源从亮变暗,最后熄掉。

机体倒在柏油上,像被拔掉的家电,不再动,只有残肢的手指还抽了两下。

还在挣扎的士兵看见那一下,嗓子哑着大喊,枪托抵着肩,胸膛起伏得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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