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

车在工地临时围篱前面停住。

刘明智把笔电收进背包，腿上那根还没完全消。

他用袋子挡着，最后一个下车。

高城整理窄裙的时候动作很快，阳乃已经站在围篱缺，手上那叠文件被风掀起一角。

河道工程的牌子钉在铁丝网上，字被土尘盖住一半。

围篱里面是掉的河床，挖土机停在远处，履带旁边一堆石块。

水几乎看不见，只剩中间一条还能反光的细沟。

几个工作员戴着安全帽走来走去，有在量，有在对图。

“从这边走。”阳乃把安全帽递给他们，自己先戴上。

刘明智接过来扣上，跟在后面走下坡。

他没急着说话，先把阳乃刚才给的设计图摊开，一项一项对现场。

护岸标打在哪、河床开挖多宽、预计过水的断面画在第几页，他都用手指按着对。

图上有、地上也有的，他就点往下翻；对不上的，他就蹲下去看土的颜色，抓一把在手心搓，再问旁边那个拿标尺的。

工作员一开始还用接待的气答，被他连续问了三次之后，才把语气收成认真。

“这段现在的流量是用枯水期算的？”

“是。上面说三个月后闸门打开就不一样了。”

“环评那页写的是常年流量。我要看你们现场监测的数字。”

对方愣了一下，去工务所翻夹子。

刘明智就站在那边等，笔电架在安全帽上的影里，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打进去。

太阳不烈，可风，吹在脸上有土味。

阳乃站在坡上看他。

风把她衬衫前襟吹贴在胸，她用手按住，眼睛却没离开河床那边。

那个评估员问一句、记一句，连标尺上的刻度都要看清楚，一点都不像车上那个把背包死死压在腿上的。

工作挺认真的。不过改不掉死渣男的称号。

她把这句话留在心里，脸上还是那层接待用的笑。

高城一开始还跟在刘明智旁边，看了两分钟密密麻麻的表，眼神就飘了。

数字对她来说只是一排一排黑点。

她往后靠了一步，又靠了一步，最后脆离开测量线，往阳乃这边走。

阳乃看她走过来。远处刘明智还蹲在河床边，手指按着键盘。

阳乃把音量压低。

“这么光明正大地走过来，不怕被评估员写进报告？”

高城侧过身，像在看风景。

“他？他没那么勤劳，会自己找事给自己做。”

阳乃看了她一眼。

“之前那个不是都打点好了吗？怎么突然换？”

“之前那个临时回国了。”高城说，“这一个是剩下唯一有执照的，想换也换不了。”

“喔～所以用这种拙劣的美计？”

高城的嘴角动了一下，黑丝在风里贴着腿。

“拙劣吗？有用就行。”

刘明智表面装得很认真。手却有点抖。车上那截黑丝还没从脑子里出去，裤子里那根又开始抬，顶着内裤，蹲下去的时候更明显。

二弟。别搞我了。冷静。冷静。可恶……完全冷静不下来。

他问旁边的工作员公厕在哪。

对方用手一指，坡上活动厕所排成一排，铁皮门被太阳晒得发白。

刘明智把笔电阖上，丢给那个还在等他签名的一句“我马上回来”，沿着土走上去。

最后一间没。

他进去，门一关，销拉上。

隔间很窄，塑胶地板，洗手台滴水，外面隐约听得到挖土机，还有在喊“注意后方”。

他靠在门板上喘了一气，打开后宫图鉴，点沼尻丽华。

光一落，就站在隔间里。

仆装，白色吊带袜，栗色发还带着练马那边的味道。

沼尻丽华满脸疑惑，蓝灰色的眼睛转了一圈，先看到马桶，再看到他。

“主？”

“快。灭火。”

刘明智已经动手。

仆裙掀上去，内裤连着吊带往下扯，她踉跄一下，背撞到门板。

他本来想说太、要不要先用卡片让她发，手伸进去的时候指腹却已经湿了。

沼尻丽华咬着唇，腿自己打开一点，那层水比他想的快。

“速战速决。”

他堵住她的嘴。

舌吻又又急，牙齿磕到一下，另一只手熟练地揉开唇，两根手指进去抠，水声在铁皮隔间里特别响。

沼尻丽华“嗯……啊……”被他吞掉，腰自己往前送，仆裙堆在腰上，白色吊带袜的夹子卡住大腿。

裤子拉链拉下，已经硬了许久的那根弹出来，抵上湿掉的，被热裹住，腰一沉就整根进去。

“啊……爽。”

壁立刻包上来，又热又紧。

他把她翻过去，手按在她腰上，从后面再进去。

沼尻丽华双手扶住门板，指节发白，脸贴着铁皮，把叫声压成气音。

仆装的胸被挤变形，吊带袜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刘明智从后面伸进衣领，捏住，小声贴着她耳朵。

“在厕所这么兴奋吗？夹得好紧。”

沼尻丽华轻轻摇，不是否认，是怕声音漏出去。

门外隐约有走过，脚步停了一下又离开。

她把唇咬得更死，眼泪都被顶出来一点，却绞得更狠。

整间厕所只剩体撞在一起的声音。

铁门被顶得微微响，洗手台的水滴答滴答，外面挖土机还在响。

沼尻丽华的呼吸愈来愈，“嗯、嗯、哈……”全挤在喉咙里，不敢放出来。

刘明智没停，一下比一下，囊袋拍在她上，仆装的裙子被汗浸出一块色。

她摇，却把绞住不放，像生怕他真的抽出去。

刘明智抬起她一条腿。

白色吊带袜的夹子绷紧，大腿被折到几乎贴上铁门，膝盖磕到门框，发出一下很轻的声。

隔间本来就窄，这个姿势让她整个挂在他手臂跟门板之间，站都站不稳。

角度一变，整根进得更，原先还隔着一点的子宫这次被正面撞上。

沼尻丽华的腰往下塌，被撑圆，热沿着合处往外挤，滴在塑胶地板上，声音比她自己的呼吸还清楚。

“到子宫了……啊～～”

声音还是被她咬碎，尾音却漏出来，贴在铁皮上发闷。

刘明智每一下都往最里面顶，囊袋拍在她上，门板跟着抖。

子宫那圈壁像有自己的意思，又吸又咬，把他往里含，顶开一点又缠回来。

沼尻丽华的手指在门板上抓出湿印，仆裙堆在腰上，已经皱成一团，吊带袜的边被汗浸。

“嗯……啊……太、太里面……哈……”

她把脸转向门缝那一侧，像这样就能把声音挡住。

外面挖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