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讨论一下星期一出发的时间。”

刘明智点。

“铃木跟叶凡，你们争取在他们下周去千叶的这段时间，把设备的报价搞定。”

“是。”铃木先应。

叶凡“好”了一声。叶志雄把报告合上，敲了敲封面。

“内容够了。细节星期一让高城跟现场对。”

“是。”

他挥手让他们出去。铃木跟叶凡先回座位。刘明智拿着资料夹，往高城百合子的办公室走。

门开着。高城百合子坐在萤幕后面，黑眼圈比上次更重。桌上有喝完的咖啡，便当只动过几。她抬。

“进来。”

刘明智把门带上，没关死。

“叶组长叫我来对星期一出发的时间。”

“我知道。”高城把行事历转过来，指着格子，“星期一早上走。千叶那边窗九点半以后才接。”

“高城小姐，最近没睡好吗？你的黑眼圈？”

高城百合子没有把视线从萤幕上移开太久，只抬手挡了一下，像在赶一只不影响工作的虫。

“不会影响工作的。星期一九点公司楼下，我们开车过去。”

刘明智“嗯”了一声，看她桌上那两杯见底的咖啡，还是把下一句问了。

“你这样开车，没问题吗？”

高城这次才转过来。

“难不成你有本驾照？”

刘明智摇摇。

“我只是为了安全着想而已。”

“没问题的。”她把行事历转回原位，语气已经收工，“星期一楼下见就好。”

“高城小姐，你也别太勉强自己了。”

高城点，点完就继续打字。办公室里只剩键盘声。刘明智没再找话，拿了资料夹出门。铃木在电梯厅靠着墙滑手机，看见他来，把萤幕锁上。

“走了？”

“走了。”

两个挤进下行电梯，到一楼跟着下班的流往地铁。通道里都是鞋声跟广播，谁也没先开。直到过了闸门，月台风比较空，刘明智才问：

“晚上要挑战守门员了，准备得如何？”

铃木把背包带往上拢了拢。

“模拟对战的战绩还不错，不过还是有点紧张。”

“有啥好紧张的。接下来你每周都要打大奖赛，尽快五十胜，才能到中级区。”

铃木看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学长～你这样讲我更紧张了。”

车从隧道里开进来。两个跟着往前移，这句话就停在月台上，没有再往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