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指根，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水，水沿着他的指节滴到她色的大腿上。

“刘老师……不要用手指……哈、不要……”

“公园的时候你也这样讲。”

“那时候……那时候不一样。”

他没跟她辩。

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条透明的丝。

她以为要停，肩膀松了半寸。

下一秒他已经抵上，分开唇，还没进去，只是抵着。

夏花回，红眼睛是湿的，紫色的发黏在颊边，围裙带子还勒在被推高的布料上面。

她的手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

腿根在抖，一缩一缩地碰他，却还是没有自己往后坐。

主卧里只听得到两个的呼吸，还有空调很低的风声。

落地镜把这侧脸照得很清楚，她没再去看那面镜子，只看他。

他进到底。

夏花整个往前趴，贴上沙发左侧那面墙。

围裙只剩一条带子挂在肩上，另一侧早被推到腋下。

剑道练出来的腰跟腿还是直的，却被顶得往前滑，脚尖在地板上找不着原来的位置。

墙面凉，尖一贴上去她就缩，缩完又被从后面送回去，整团在墙上压扁。

“哈啊……里面、太。”

“不要……进到最里面了呀。”

刘明智扣住她的腰，抽到一半再整根送进去。

夏花的额抵着墙，侧过脸的时候正好对上那面落地镜。

镜里的自己红眼睛是湿的，嘴张着，紫长发黏在颊边，胸被撞得一下一下变形。

她看了自己一眼，想把脸转开，下一次被顶进来的时候还是看见了。

“等一下再……啊。”

“你其实很享受吧。”

“我没有……哈、没有在享受……”

他不让她把那句话说完。

一只手绕到前面，托住悬空的那侧，从下面揉上去；另一只手扣死她的腰，不让她往前逃。

夏花的红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立刻自己咬住下唇，把那点失神收回来。

牙齿咬着唇的时候声音漏成短的，嗯、啊、等，每个字都只有半截。

紫发黏在颊上，红眼睛对准镜子却对不了焦。

被从下面托起来晃，晃到墙，晃回来，尖在墙面上擦出一点水光。

围裙下摆随着撞击拍打她的大腿，带子还勒在腰上，勒出一道红。

“嗯、啊、等——”

她的膝盖往内夹，夹不住。

剑道练过的腿在发抖，脚跟离地，只剩脚尖点着。

刘明智抽的节奏没有加快多少，只是一下比一下实，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夏花抓墙的手指发白，抓完又去抓沙发扶手，抓到扶手的布料皱成一团。

“刘老师……真的太了……嘶、哈……不要每次都……进到底……”

“镜子。”他说，“看你自己。”

她被迫又侧过脸。

镜里那张脸不是课堂上那个剑道社社长，红眼睛湿、嘴合不拢、胸在别手里。

她“呜”了一声，想把眼睛闭上，闭了两秒又睁开，像是不看反而更清楚自己在发什么音。

他讲要。

夏花的背立刻绷直。

“不行、抽出去——里面不行。”

话没说完他就在里面。

夏花脚尖踮起来，腰往前送又被他扣回来，围裙下摆全湿。

她那一声叫到一半断掉，只剩气。

抽出来的时候沿着大腿往下走，先是一条，走到膝侧就滴到地上，滴在她那双被带过来的室内拖鞋旁边。

她以为结束了。肩膀松下来，额还贴着墙，红眼睛半闭。

他抵着还在流的，再进去。

夏花这次没力气瞪，只剩一声很轻的：

“……够了。”

抽变短，变，每一下都挤到刚才进去的东西往外溢。

水声变浊。

夏花的手从墙上滑下来，滑到他扣着自己腰的那只手上，抓着，却不是要拉开。

红眼睛对镜子的时候已经散了，唇边全是没咽下去的气音。

“不要……再里面……哈、真的会……”

“会怎样。”

她没答出来。

第二次进来的时候她整个往后倒，倒进他怀里，围裙那条还挂着的肩带也滑掉。

贴着他的小臂，腿开着，从合处挤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滑，滴在地板上，滴成两滩。

“我没有要……”她否认，声音却软，否认完连下一个字都没有。

刘明智托着她。

夏花的紫长发散在他胸，红眼睛闭上，又睁开一条缝，看了一下这间主卧，看了一下那面还照着两个的镜子，最后把脸埋进他颈侧。

身体还在抖，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收的时候又挤出一点白色。

她的手抓着他的衣服前襟，抓得很紧，像是站不住，不是要抱。

沙发靠背是皱的。墙上留了一点水痕。落地镜把这一切照得很清楚，夏花没再抬去看。

（紫之宫夏花好感度提升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