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在百岁左右，他又几次上战场、受过伤，哪怕后来子好了，方道灵以道基玄妙调养，依旧没多少神。

‘大房自大嫂、上霖走后……唯有道蕴能担大任，奈何却是子之身……’

方无咎眸光在下方诸多修士身上一扫而过，就见隐隐分为两拨。

大房以一位荆钗布裙、相貌素净的子为首，此正是方道蕴，道基初期修为。

二房则环绕在方道灵夫身边，修士不论数还是修为都更高一些。

‘难怪道灵要送去玄阁论沧海门……’

‘老夫若走了，还有谁能压制两房矛盾？’

方无咎只觉心中悲凉，再度开道：“道灵，你说说看……此次上宗甄选，我家该当如何？”

方道灵站起身，环视一圈：“孙儿已从四方商会、沧海门等与我家好的势力打探来消息，恐怕此次不仅是甄选，还是动员！只怕又要大战了。因此我家要考虑的，不是送谁去无生寺的问题，而是如何在接下来的大战中保全身家命的大事！”

“征伐？”

方无咎一怔，继而以拳击掌：“不错……多年前，上宗征召两位度母，然后便攻打玄士门……一路死伤惨重，唉，老夫这把老骨还以为在土之前不会再见大战连绵、生灵涂炭，却没有想到，终究是躲不过啊……”

想到曾经的大战，他便不由想到大嫂、还有父亲……神不由变得迷惘。

“当年大战我家不过气家族，如今却是道基世家……按照白骨道惯例，至少要出两位道基修士，一战场，生死难料……还有诸多服气中期、后期修士……”

方道灵眸光望着方家诸多修士，如今方家修士已经由道字辈挑大梁，而玄字辈、微字辈开始崭露角，却显得相当稚，若上战场，唯死而已……

“堂兄、老祖……”

此时，方道蕴出列，向两拜道：“如今曾家复起，又逢大战……道蕴不过稍有玄妙之修士，终究难免伤亡……我倒觉得，此次遴选是个好机会，若能当上度母，便可庇护家族……”

“胡闹！”

方无咎蹙眉，还未开，就被方道灵喝道：“白骨道是何等腌臜之地，你莫非不知？大好儿家投身染缸……我不为也。”

他气急到几乎胡言语，毕竟为了大房才刚刚将亲儿子送走，结果呢？

“堂兄为家族，不惜送走玄阙，道蕴又何惜此身？”

方道蕴眉一挑带着几分坚毅之意，令方无咎恍惚间又好像看到了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