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困苦。

那是……那晚的味道。

记忆如缚神仙索，将她紧紧勒住，无法呼吸。

那个叫猪野的倭国矮子，那双满是邪笑意的小眼，还有那根强行塞进她嘴里的、散发着浓烈尿骚味的黑色。

“唔……”

她下意识地呕了一声，手指死死攥住，力道大的甚至指甲都划开了掌心，渗出丝丝血痕。

那晚的噩梦似乎仍在困扰着她，她被粗地按在榻榻米上，衣衫被撕碎成片，那个矮子骑在她身上，用那根脏东西狠狠地捣弄她的。

“你这下贱的母狗，吞个都能高？”

那将她尊严撕扯开来的污言秽语仿佛还在耳边回。

她记得那根粗黑大在她喉咙里抽的恶心触感，坚硬粗长，又无比滚烫，每一次顶撞都技开她柔软的喉，几乎直胃袋。

最后，那浓稠腥臭的更是不由分说的灌满了她的腔，得她满嘴满脸，甚至穿过喉咙，穿过食道，直接洒灌进了她的胃里。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那雄的种臭味，哪怕她回去用清水漱百遍、千遍，却依然残留在处，每一次呼吸都能她回想起那种黏腻的附着感。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颤抖着触碰过自己的双唇。

喉咙处还残留着那个恶贼留下的异物触感，那根丑陋的东西在她中疯狂进出，滚烫腥臭的浊一接一地灌她的喉咙，呛得她几乎窒息，却只能被迫吞咽下去。

“呕……”

童卿卿捂着胸，在一处墙角剧烈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胃里一阵酸胀翻滚。

沈离……沈离若是知道了，还会要她吗？

绝望、羞耻、挣扎、卑微，万般苦痛似乎如蚂蚁般，一点一点蚕食着她的心。她甚至生出一死了之的念。

“卿卿。”

一声呼唤在脑海中响起，那是姨母姜红颜的声音。

记忆中的画面一转，是白里的倭国营地。

阳光刺眼，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压抑。

她衣不蔽体地缩在帐中角落，孤独无助，眼神空。

是姨母，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凌休教太上长老姜红颜，将她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姨母没有嫌弃她满身的白浊秽物，袍子遮住她的身体，温柔的将她抱起，眼中满是痛惜与悔恨。

“傻孩子，”姜红颜轻声安慰着她，“这非你所愿。离儿那孩子重重义，若是知道你受了这般委屈，只会心疼，断不会嫌弃于你。”

姨母的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让她在绝望的窒息中寻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是啊，阿离……阿离是那样好的。可是，她自己这关，过得去吗？

那后，她连娘亲都鲜少接触，每晨间问过安便快速逃离，生怕被看出一丝异样，被追问出那耻辱的羞事。

只是，还贪恋着郎那温暖的少年怀抱。

“阿离……”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地面上，摔的碎。

那个清冷自持、眼里只有大道的少年。

他们是指腹为婚的道侣，是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之一。

可如今，他就要离开离开凌休教，离开北地，踏上那不知归期的旅途。

她又要独自面对那羞耻的回忆，身陷噩梦囹圄。

“小母狗，大白天的，躲在这里偷哭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尖锐邪的声音，在午后寂静的长街上显得格外刺耳。

童卿卿猛地回，心脏瞬间被攥紧提起。

影里，一个矮小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八字胡，猥琐的三角眼，还有那张让她恨之骨的脸。

那一瞬间，童卿卿几乎要尖叫出声，吓的后退几步，整个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没有瘫倒。那个挥之不去的噩梦，再次缠上了她。

“怎么？见到主，不打个招呼么？”猪野咧嘴一笑，他身上缠着满满的白布，那是之前被沈离斩伤的痕迹，走起路来似乎也有些吃力，显然伤得不轻，但他的眼睛里去闪烁着贪婪的光，邪的挺了挺凸起的裆部。

“滚……滚开！”

童卿卿颤抖着怒吼出声。

双手汇聚灵力，想要轰杀了此，可灵力却散不堪，并不像平里那般乖顺听话。

那一晚被囚禁折辱的恐惧似乎摧毁了她的理智，只要一看到这张丑脸，她就会颤抖战栗，那种被异物贯穿喉咙、被强行灌浊的滋味让她一阵阵泛起恶心，连反抗的力气都生不出几分。

猪野似乎看穿了她的脆弱，一点惧意都没有。

他此时伤痕累累，真若是动起手来可能并非对方的敌手。

但他却笃定的一步步近，似乎吃定了这脆弱的雌兽。

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少的幽香，眼神在猎物身上游走，仿佛在回味那的销魂舌侍奉。

“啧啧，真是可怜啊。”猪野摇着，语气中满是嘲弄，“你以为你那小郎君还会要你么？啊？一个被开发出侍奉天的母狗，一个沾满老子气味的，他那种身份地位，会碰你这个不净的吗？”

“你闭嘴！阿离不是那种！”童卿卿吼道，嘶声力竭，却又显得无力。声音碎不堪，连她自己都听不出多少底气。

“你这种未尝事的雏儿，怎么会了解男的喜好？”猪野停下脚步，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不屑的讥笑道，“说不准那小子的清高模样，都是装给你看的，背地里指不定多风流快活呢。”

“你闭嘴！”童卿卿有些崩溃的喊着，扬手甩出一道风刃刮向猪野。

那道风刃虽然锐利无比，却并无准，显然主此刻心激，无力控。

猪野只是略微偏移便避开了，他并未还手，只是耸了耸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即便杀了我也没用，事实就是事实。你不信？好，那老子就带你去开开眼界。”

“你……你要带我去哪？”童卿卿心中涌起一不祥的预感。

“带你去见见世面，让你了解一下男。”猪野转身就走，似乎笃定身后的少一定会跟上一般。

此时在天阳城中，猪野又身负重伤，这里离将军府仅有不过百丈远，那倭即便再有手段，也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掳走自己吧。

她这样想着，思虑再三，猪野的话就像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压在她心上。

猪野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不见，鬼使神差的，童卿卿跟了上去。

恐惧与绝望，期待与信任，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她走向那未知的渊。

两一前一后，来到了凌休教在天阳城的堂外。

童卿卿自然认得这里，这是凌休教处理俗务的地方，平里只有外门弟子值守。近些年来世道太平，这里的香火供奉也少了许多。

童卿卿不明白猪野为何要带自己来到这里，刚想出声询问，就被猪野噤声的手势打断。

猪野似乎对这里颇为熟悉，轻车熟路地带着童卿卿绕过回廊，在树丛中躲躲闪闪，摸到了偏厅窗外的一丛花圃。

猪野伸手指了指那扇半掩着的雕花窗子。

童卿卿屏住呼吸，不知为何，她只觉得手心冒汗，心脏狂跳，似乎这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