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沫渝阖上笔电,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
“这些道具都只是表象。”她说,指尖轻轻点着已经阖上的萤幕,“我真正要的,是你这个
彻底沉进主
的角色里,而不是只有我一个
一
热地渴望被虐、被统治。”
她跪坐得更端正了一些,脊背挺直,双手
叠在膝上,那副姿态庄重得不像是在提出一堆离经叛道的要求,反倒像在立誓。
她一字一句地说下去。
“我要你彻底放下对我的顾虑跟尊重,把我当成真正的
隶『全时』对待——不是只有调教的时候才切换身份。”
“全时是什么意思?”任廷的声音有些发紧,掌心贴着自己的膝盖,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频率正一点一点加快。
“不管是在家吃饭、追剧、还是聊天,你都要用主
的语气跟称呼对我。”沫渝直视着他,眼神不闪不避,“不能因为场合轻松,就心软切回
侣间那种温柔的
吻。”
任廷试着在心里默念“
隶”两个字,才发现要在吃饭、看电视这样毫无防备的
常时刻里持续喊出
,比在调教室里下令要困难得多——那需要的不是一时的狠心,而是一种二十四小时都不能松懈的意志。
“还有,”她接着说,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有分量,“不准再事事先问过我的意愿才行动。你要自己观察我的状态,自己抓时机,主动决定什么时候、怎么使唤我。”她说到这里,语速放得更慢,仿佛要把每个字都钉进他脑子里,“你先问过我,我就没办法期待了。”
任廷的呼吸微微一滞,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这半年来他早已习惯每一步都先征求她的许可,那是他自以为的体贴,此刻却被她亲
指认成一种怯懦的证据。
“在外
面前,我们还是可以维持神仙
侣的样子,不需要露出
绽。”沫渝的语气稍稍放软,“但私底下,要有只有我们两个懂的暗号,提醒我的
隶身分——比如你不经意碰一下我项圈的位置,或者说出某个关键词,让我就算在
前,也随时记得自己是谁。”
她说着,抓过任廷的手,引着他的指腹贴上项圈与锁骨
界的那一小截凹陷——早已敞开的衣襟让那截皮革边缘毫无阻碍地露在外
,边缘还带着方才跪坐时被体温焐热的湿气。
“就像这样。”指尖甫一碰触,她的呼吸就微微一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那反应快得几乎不像是演出来的,任廷这才明白,她要的暗号从来不只是提示,而是一个能随时让她瞬间切回
隶状态的开关。
任廷听着这一条又一条的要求,才真正明白过来——沫渝要的从来不只是更痛、更羞耻的玩法,而是要他把整段关系,活成真正的主
常,不再只是配合她一场又一场发起的游戏。
他低
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那双曾经无数次执行过她指令的手,此刻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握住过主导权。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调教室里的空气仍旧凝滞着,墙边那些器具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
他这才切实感觉到,接下来要走的路,远比自己原本想像的更加陡峭——不是学会怎么使用哪一件道具,而是要学会怎么在最
常的每一分每一秒里,都不再是那个温柔体贴的男友。
心里某个角落,飞快地算起了时间。
如果做不到沫渝要的这个标准,距离当初那个分手的期限,只剩下半年——明年的
节,一年之约正式到期的那一天。
他望向仍旧跪坐在自己面前的沫渝,忽然觉得那截细窄的项圈边缘,此刻像是同时也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窗外的天光彻底沉了下去,调教室的灯还没开,两
的
廓在暮色里渐渐模糊成一团暗影。
任廷伸出手,指腹再一次落在她锁骨旁那截凹陷上,这一次他没有说任何台词,只是用力压了压。
沫渝的睫毛颤了一下,喉间溢出的气音比方才更轻、更长。